凌婠跟沒事人一樣,回了教室。
“老師沒把你怎么樣吧凌婠?”一位女同學問。
“當然沒有啊。”凌婠拉開了座位的椅子坐了下去。
“但愿老師不會被開除吧。”凌婠嘆了口氣說道。
“怎么了怎么了?”那位女同學跟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都冒星星了。
“老師把我哥給惹毛了。”
“!”
凌聞批閱著文件,對剛才那件事真是越想越氣,于是第二天伊萊克斯就丟了飯碗。
“我做錯了什么至于被開除?我對待學生可是……”伊萊克斯對洛德利斯學院院長說道。
“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是凌聞!凌聞!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格赫文斯騎士團的工作有多忙!格赫文斯騎士團是直接為血皇效力的!何況人家凌聞還是代理團長!洛德利斯的重大文件都是要經過他的手再匯報給血皇的!你耽誤了人家批閱文件的時間,就是耽誤了血皇,乃至整個洛德利斯的時間!我不開除你開除誰?!”院長對著伊萊克斯吼道。
伊萊克斯不情愿地走出了洛德利斯學院的校門。
洛德利斯的學生們聽說了這件事后,有不少人在背后嚼舌根。
“我說為什么她還沒被開除呢,還不是靠她哥?”
“以為自己有個在格赫文斯騎士團工作的哥很了不起嗎?我看她和江睆就是臭味相投。”
“就是,那個江睆也好不到哪去。”
“你們是在說姐姐我嗎?”凌婠拍了拍這些小學妹的后背。
“凌婠?”
“是我,你們最好不要宣揚出去,不然我可不會還當做沒聽到。”凌婠說完后轉身回了教室。
凌聞辦公桌上的那些待批閱文件都批閱完了。
“終于有點空閑的時間去干別的事了啊。”凌聞穿過長廊,找到了守衛的騎士坎特。
“艾琳在騎士團嗎?”
“啊,她出去了,有什么需要我傳達給她的嗎?”
“讓她去調查一下行刺江廿的兇手是誰,行刺都刺到我家里來了。”
“是!”
凌聞是真的沒事可干了,就回了一趟家。
江廿還算聽話地背靠著床頭,拿著一本書看。
“廿廿。”凌聞搬了一把椅子在江廿的床邊坐下。
“嗯?”
“你……為什么叫廿?”
“原本我不叫這個廿的,叫念,念念不忘的念。我父母死后,我就改了名,就是現在的這個廿,因為他們死的那一天,正好是二十號,這樣就能p提醒自己,永遠銘記那一天。”
“對不起啊。”
“沒事。”
房間內的氣氛不知怎的又冷了下來。
“廿廿……”
“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叫一下。”
要不是江廿受了傷,他能立馬跳下床恨恨踹凌聞一腳。
“剛才艾琳來過了,調查行刺我的兇手的。”
“有什么發現嗎?”
“那把劍。那把劍上的圖案和花紋貌似是坎特利亞家族的家徽。”
“坎特利亞?大家族啊……”
“要不……”
“不。上法庭的話,我有十足的把握勝訴。他們已經行刺已經刺到了我家里。更何況刺的還是格赫文斯的團長。”
“可他們是……”
“相信我。”凌聞笑了,“我能勝訴。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沒……”
“對了,你的傷好一點了嗎?”
“還行。”
“奧帝莉絲明天應該會來一趟。”
“嗯。”
“我還真沒想到江團長的工作這么枯燥無味啊。”
江廿沒說話,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我會騎士團了,拜。”
“嗯,我覺得行刺的應該不是坎特利亞家族的人,畢竟我和他們沒有恩怨。”
“好,我去調查了。廿廿你就放心吧。”凌聞笑著走了。
凌聞走后江廿小聲嘀咕了一句:“誰是廿廿了。”
凌聞并沒有直接回騎士團,而是繞著自家別墅轉了一圈。然而并沒有發現什么線索。艾琳應該也不是沒有在別墅旁邊找過線索,凌聞心想。
算了,先回騎士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