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叫什么名字?快點說出來我也好想知道呢。”此時的喬夢音似乎已經忘了剛才對這個少年的厭惡感。一身干凈整潔的衣物和似乎有點畏縮的舉止很快就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名字我的名字那個它是我的名字嗎?我我還能用這個用這個名字嗎?”
少年的話語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而他的頭就垂得更低了整張臉都垂到了桌子下面。
喬烈看著他說:“怎么了?是不是你不方便說出自己的名字?”邊說這句話喬烈已經從椅子上慢慢站了起來。看著好像他還坐在椅子上其實他是在蹲著準備隨時站起做一些動作。一個不肯透露名字的人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警方通緝的逃犯;而另一種則是懷有不某種可告人的目的。不管是那一種都會對他的家產生威脅。
“不是只不過我的名字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叫了一時連自己都差點忘記而已。”少年再次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我姓森森林的森名字嘛單名一個成”
“森?”一本字典在喬烈腦海中不斷的翻著頁“百家姓里面有‘森’這個姓嗎?”但他并沒有提出這個問題還是不露聲色的望著這個森成。
“原來你叫森成?那我就叫你小成吧怎么樣?
“阿姨我想你還是叫我森成這樣比較好。不要叫我的名字連姓帶名的一起叫我會覺得好受些”
“森成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什么地方人?什么時候來的上海?你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森成這個人使喬烈腦海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使得他對這個人的過去起了絕大的興趣。
但喬烈的敵意很快就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那就是坐在他對面的喬夢音。不過這個女孩可沒想過為什么喬烈會這么如臨大敵。她的腦子里只想的一件事那就是“你要做什么我就偏偏要和你對著干!”
“你干什么?警察局問話嗎?干嘛這么兇巴巴的!這樣是對森成弟弟說話該有的態度嗎?媽剛才我仔細想了一想之后我也同意你。像現在這么不安定的夜晚讓森成一個人出去的確是讓人放不下心。就讓他留下來住一晚吧!看這個弟弟那么可愛又那么瘦弱不如就讓他和我一起睡這樣我還可以保護他呢!”
話語一出全場嘩然。聽到喬夢音說出這樣一番不知輕重的話喬蕙心立刻話:“瘋丫頭說什么呢?!怎么這么不知輕重!女孩子家說的話可以開這種惡劣的玩笑嗎?森成當然是要和大喬一起睡了!大喬你睡的那張雙層床今天可以揮功用了。吃完飯就把上層的東西收拾收拾讓給森成弟弟睡。”
話音剛落喬夢音心里就打了一個響指。她想既然喬烈對森成弟弟不報好感那就讓他們兩個同睡一屋!讓這種不快感狠狠折磨他一宿!想起半夜里喬烈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樣子一絲滿意的笑容毫不掩飾的浮現在她臉上。
喬烈的心里則是大罵這個妹妹不懂事:“現在還是吵架的時候嗎?面對這個來路不明的人不是一致對外竟然還給她來的個窩里反反咬自己一口?!”不由得狠狠瞪了她一眼。喬夢音當然知道喬烈此時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看到喬烈那雙充滿了“仇恨”的雙眼不甘示弱也瞪了回去。
接下來餐桌上的局面可想而知兩兄妹又開始吵了起來弄得喬蕙心只能一個勁的勸手忙腳亂的控制這兩匹“野馬”的情緒。和森成的對話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吃過了飯喬夢音氣呼呼的去洗澡。喬烈則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那件雙層床。而喬蕙心則在森成的強烈要求下只能讓他幫忙一起收拾桌子整理餐廳為第二天的生意做著準備。
到了晚上十一點喬蕙心對還在電視機前喋喋不休的二人下達了最后的軍令。命二人在五分鐘之內回房間睡覺否則后果自負!兩人對哼了一聲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各自回房。
“森成你等一下。我還有些話想和你說”
在森成正要尾隨喬烈回房間的時候喬蕙心一口叫住了他。喬烈一聽媽媽叫住了森成心里稍一琢磨也停下了腳步。
“大喬你先回去睡吧。明天不是還有早市要敢嗎?我和森成弟弟說會兒話。”
喬烈看了一眼森成說:“媽媽我沒事。還是讓我在這里陪著你吧。”
“你這孩子現在怎么越來越不聽話了?我叫你先回去睡就先回去睡難道聽不明白嗎?”
喬蕙心的氣勢一下子就把兒子壓在底下可喬烈仍然顯得不放心:“可是媽媽”
“別可是了你現在就給我回房休息不許再多嘴!”
喬烈姍姍然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等到打開房門的時候仍然不放心的向森成看了一眼。可在喬蕙心的強勢命令下還是縮了進去把門關上。
喬蕙心嘆了口氣對森成說:“森成小弟弟走我們去客廳說。”
二人回到了剛才的客廳喬蕙心坐在一張沙上森成走到她對面的一張塑料椅邊坐下說:“喬阿姨你有一雙好兒女”
喬蕙心笑了笑:“是嗎?可他們兩個也把我累得夠嗆啊我先要和你說聲對不起我對我那兒子對你的態度表示道歉。”
“不不不其實這沒什么。如果換了是我的話家里突然來了個陌生人也一樣會懷疑的。這其實也說明喬烈哥很關心你們啊”
“這我知道那孩子從小就很關心別人。雖然看起來很會占人便宜會做一些能把人氣死的惡作劇。但在大事上從來不會馬虎是個內心很善良的孩子。這一點到是和我那個丈夫有幾分相似呢”
“”
“怎么了?突然不說話?”
“喬阿姨為什么?你會這么信任我?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個危險人物嗎?”
“孩子我知道你心中的顧慮。但我也知道你并不是一個壞人。從你的眼神中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的。”
“謝謝。”
“呵呵不過話說回來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而那個原因就是我當初放心的把你留下來最主要的原因。”
“啊?那個是什么原因?”
“因為很像啊!當你第一次出現在餐廳門口的時候我就忽然有一種感覺。你和我那個不知死到哪里去的老公實在很像。想我當初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有你這種感覺呢哎呀你看我在說什么呢?原本是想和你聊聊天的可怎么說起我自己的事來了呢?森成弟弟請你別放在心上。”
“不不會。”
“那么森成小弟弟。還記得晚飯時候我那兒子問你的話嗎?”
“記的。大概是在問我的身份”
“這點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過我也很在意。為什么你會流落街頭呢?看你得舉止不像是一個沒有讀過書的人啊。”
森成把頭低了下去似乎在努力思考該怎么回答。好久他才緩緩抬起頭說:“我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沒有沒有四個月以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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