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你怎么會問出這種話來?”
“因為有很多關于您的事我都很不明白。為什么我和夢音會姓喬而不是劉?為什么學校的各項家長簽名欄中全是媽媽的名字?為什么這家餐館叫做喬家餐館?而媽媽卻只是在下班之后來幫幫忙而已啊!最奇怪的就是為什么在家里的戶口本上沒有您的名字?就連媽媽的婚姻狀況這一欄寫的也是未婚?”
劉星看著喬烈在自己的心目中一向是個愛耍小聰明喜歡貪小便宜的兒子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覺之間長得這么大!開始深思熟慮會辨明周圍的世界。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依戀自己穿著開襠褲在弄堂里跑小寶貝而是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大喬那其實都沒什么。姓劉姓喬其實不都一樣嗎?我當年是入贅你媽媽家的所以你外公外婆規定生下來的孩子一定要姓喬。學校里的簽名也很好解釋那是因為店里忙呀。你也知道每次到了雙休日放假前店里就會變得特別忙。而你們兩個的學校開家長會的時間一般也全是這個時間。我也就沒空去了。喬家餐館則是由于我當初沒什么錢開飯店一切也全都虧了你媽一家的資助。取這個名字也是為了感謝他們。至于戶口本上的嘛是由于我和你媽當初結婚時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沒法登記也就沒有了這些信息吧。”
父親的答案能令兒子滿意嗎?當然不能。就算那雙眼睛顯得那么深邃可信兒子還是不相信這就是真實。
“那么爸爸。為什么您會懂得格斗技?教了夢音不算還讓她帶著那個東西?一旦她把那東西露出在人前她就會去坐牢!而且讓她帶著那么一個被管制的東西萬一哪天出事我擔心會生更為可怕的情況!”
劉星笑了笑笑得很爽朗很開心。在一陣笑聲過后他緩緩的說:“大喬雖然你平時和小喬經常斗口但其實你也很關心自己的妹妹的嘛。”
“爸我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
“爸!請你告訴我!”
“大喬這里面有很多事并不是知道就會幸福的。關于我的事有很多很多但這些全都與你們無關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事。你只要知道我很愛你們想要保護你們對我來說你媽媽你的妹妹還有你全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哪怕是拿我的生命作為代價我也不希望你們受傷。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爸”
“小喬沒有你這么聰明對于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不甚明了的地方。說句也許你會偷笑的話在我看來你妹妹其實很天真。敢愛敢恨是件好事但同時也是她最大的缺點。大喬還記得小時候我抱著你們給你們講的故事嗎?”
“記的但那些故事太過驚險、離奇。其中的黑暗面也太多了現在想來那并不是我們那時候的年紀可以理解的故事。”
“對所以現在小喬的這種強烈的正義感多數也是受了那時候的影響。但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要教給她格斗技的原因。
“可是可是就算這樣那為什么要把那東西給她呢?以前我們兩個只要一接近那個盒子爸爸和媽媽就會罵我們。可現在為什么又要把那里面的東西給她?難道那就不危險嗎?”
劉星沒有說話他看著從窗戶中透進來的一絲光線臉色再次彌漫在一片陰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的開了口:“大喬你有沒有現空氣中正漸漸彌漫出一種可怕的東西?”
喬烈沒有想到劉星會在長久的沉默之后突然說出這種話但他還是低頭想了想說:“嗯雖然不知是不是錯覺但最近幾個月來這種危險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
“兒子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也無法解釋為什么自己會有如此強烈的不安感。但我知道我愛你們所以不希望你們會受到傷害。雖然論體力和運動力你不如小喬但你很聰明相信能夠應付各種危險但小喬卻不能。對于直面的危險她尚能對付但于黑暗中的暗流卻無能為力。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你能夠保護她保護你媽媽。”
聽到劉星突然說出這么莫名其妙的話來喬烈也嚇了一跳:“爸!你說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消失不見?哦~~~我知道了!老爸你是不是想要離家出走啊?又或者說在外面認識了別的阿姨?”
面對喬烈的打趣剛才還籠罩在劉星眉心上的烏云漸漸散去:“呵呵你小子說什么呢?又想被關黑屋是嗎?”
“不了不了!爸你能不能別老是拿這一招來威脅我呀!以前還好最近幾年我好像經常莫名其妙的就進去了!”
“哈哈哈”劉星笑得很開心在收住笑聲之后他又說“大喬我很放心因為家里還有你在。不過你也放心吧你老爸是不會隨隨便便就丟下你們的!我只不過想說你先要成為刀鞘”
“刀鞘?那是什么意思爸?”
“你知道刀鞘的意思嗎?”
“嗯用來放刀的吧用刀鞘可以很方便的帶著刀子到處走動?”
“這只是一點。刀鞘還意味著守護意味著延續與和睦。不僅是對刀子所面對的人還是對刀子本身”
“”
“當年你媽媽就是我的刀鞘就是蕙心把我重新救了回來。現在我也希望你能夠成為像你媽媽一樣的刀鞘不僅保護寒冷的刀鋒所指向的人還要保護手持刀鋒的那個人”
“爸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呢”
“是嗎?哈哈哈沒錯!你就先成為夢音的刀鞘吧!幫我把小喬這個女兒的鋒芒罩住免得她出去惹事。等她出嫁以后才可以卸任哦。我也只會把小喬嫁給能夠成為她另一把刀鞘的人。本來我是想讓衛驕來擔任這個位子但以目前看來這對他似乎有點勉強呢”
“嗯嗯的確很勉強。不過爸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什么都不管估計等到那丫頭四十歲了那家伙也沒有勇氣求婚的呀”
說到這里喬烈心中暗想:“要讓衛驕那家伙向丫頭求婚?那場面一定很精彩只是未免等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嘿嘿不知衛驕知道他心目中的岳父這樣看他會有什么感想。”
太陽漸漸西沉二人的談話也進入尾聲。雖然喬烈心中還有著許多的疑問沒有解決但父子之間那種親密無間血濃于水的交流已經在他的心里蔓延。父親還是沒有告訴兒子多少事但兒子卻從父親那里接受了很多東西。關于家庭關于責任兒子似乎看到了一片無比廣闊的天空展現在他面前。而打開這幅畫卷的則是他最最尊敬的父親。“叮鈴鈴”大門被開啟另兩位女士走了進來為他們的談話靜靜的拉下了帷幕。
喬烈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心中的驚訝感簡直無法形容!他望著站在門口的一個女孩耳中再也聽不進任何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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