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烈先生你怎么了?”
“啊啊?不不沒什么!對了!要不要上屋頂看看?今天是難得的好天能夠看到很不錯的月亮呢!”
滿天的星辰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美麗的身姿展現在這二人眼前萬里無云的碧空更是為這些星座的故事擺下了一個絕佳的舞臺。喬烈不斷的指著天上的星座把它們的故事和希臘的神話徐徐向甜兒道來不知不覺間兩人的隔閡越加稀薄了。
“好厲害烈先生。你懂得好多東西呢”
“是嗎?謝謝夸獎。不管再怎么說我也是文學系的《星座神話》或是《奧林匹斯的眾神》這種書還是看過一點的。”
“那也很了不起啊像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星星竟然有這么多的故事聽了你這么一說好像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很多的神話故事呢”
“對啊我曾經也有過這種感覺。小時候也對星星抱有過幻想但長大一點以后這些閃閃光的東西在我的腦海里就只是一個個滾燙的、著強光的圓球狀物體。很多想象力就這樣被限制了下來成為一個個概念化公式化的‘科學理論’。”
喬烈仰躺在屋頂上張開四肢。此時的他已經不會再介意甜兒是否還會用輕蔑的眼光看待自己的這種動作他反而很相信這名女孩子一定會理解他的這種不雅舉動。不知為什么他就是這么相信。也不知在什么時候對甜兒的信任感就這么突然之間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這樣啊那么烈先生但我看現在的你好像并不是那么的那么的”
“哈哈你就直說吧!‘古板’是不是?”
甜兒紅著臉點點頭。
“那就要多虧我老爸正是他的功勞才把我養成這么一個人的。哎呀呀也不知道把我教成這樣老爸的訓練算是成功還是失敗的呢?”
甜兒噗呲一笑看著甜兒的笑容喬烈心中大呼萬歲!三分之二的腦細胞已經開始慶祝自己能夠帶動氣氛逐漸走向高氵朝。
“烈先生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嗯怎么說呢?他這個人實在是有夠奇怪擁有一身絕好的身手卻一直在開這種小餐館。還把那兩把刀子教給那個行事瘋瘋癲癲到處闖禍的丫頭。對于和媽媽結婚以前的事卻總是一字不提不管怎么套都不肯露出一丁點兒來。雖然很會燒菜對顧客和媽媽也很和氣。但不知為什么他在教我的時候卻總是特嚴厲!就算他教那丫頭翻跟頭的時候也沒見那么嚴厲過!還總是時不時的關我們小黑屋還不茍言笑說話也經常是冷冰冰的。每次看他對我笑我都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他每次都是在我做錯事之后才笑!啊啊~~想想都覺得恐怖”話時說了那么一大堆但喬烈好像并沒有注意到劉星的這種反常現象已經潛移默化到他自己身上。而且更加變本加厲不管對方是好是壞深不可測的微笑已成了他的招牌表情。
“不過呢那個頑固的好像石頭一樣的老爸也是有優點的。雖然我說不上來但每次只要一呆在他身邊渾身上下就會冒出無數的安全感配合著同樣強烈的恐怖感讓我直冒冷汗”
“呵呵烈先生還真是有趣呢”
“許多人都這么說我但我那老爸可不會。他只會說我這是無理取鬧不守規矩。再不就是沒大沒小仗著點小聰明就在外面胡天胡地!”
說到這里喬烈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的影響下甜兒也遮著嘴笑出聲來。兩人就在這片晴朗的夜空下放聲大笑笑得毫無拘束毫不做作。這也是喬烈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笑得那么開心的一次。
等緩過氣來喬烈一邊數著天上的星星一邊問:“對了甜兒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想問你那么晚的時間你為什么還來我的房里?該不會是真的想我陪(‘啪’一聲又是一只‘蚊子’叮在喬烈臉上他的手掌又一次拍了上去)有什么事呢?”
就算甜兒再怎么遲鈍也看出來喬烈為什么會接二連三的抽自己耳光了。她的心跳不由加連忙轉過頭去不讓喬烈看到自己的臉:“不不不沒什么事只是只是想和烈先生說說話”其實甜兒來是為了勸導喬烈的他這幾天一直在到處奔波不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都是在強撐著再加上他一直掛在嘴上的笑容越增加了甜兒的擔憂。但她看到此刻喬烈已經可以如此的開懷大笑知道那股積壓在他心頭的陰影已經漸漸消散也就放下了心。
“小甜兒剛才說了那么多我爸爸的事能不能也把你的爸爸說給我聽聽呢?”喬烈對甜兒的感覺越來越親密不知不覺間加了一個“小”字那種油腔滑調的神采又要露出來了。
聽到喬烈談論自己的父親原本笑顏如花的甜兒忽然陰沉了下去一張臉也變得煞白配上她本來就白凈的皮膚真的好像用雪花捏成的人兒一般。
“我父親我的父親他”
喬烈當然沒忘記上次在儲藏室談論起甜兒父親時她的樣子但這次喬烈并不想就此收口。他想要了解了解甜兒的家庭甜兒的身世這個時候他開始想要了解甜兒的一切。
“小甜兒我知道也許你并不想回憶那段悲慘的往事但我也希望你能夠從那里面走出來。至少人是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過去之中。就算你不愿意但我還是想聽你談談談談你的父親你的家庭。談談你到底承受了多大的負擔。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能夠幫你挑一點哪怕是一點點我也會感到很高興。”
甜兒猶豫了一下清冷的月光溫柔的籠罩在她身上在喬烈的眼睛里一種神圣的光暈出現在她身上。過了一會甜兒終于開了口開始談論她的家事:“我的父親并沒有你的那么好自我懂事以來他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個非常忙的人我從來沒有父親帶我去游樂場、去野餐、一起歡度周末的記憶他有時甚至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回來之后就會給我買上好多東西讓我想想對了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就在那一年我的爸爸失蹤了從那時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但是家里卻可以收到爸爸寄來的信和東西幾乎每個月都有他說著自己的工作說自己現在是多么的忙碌而沒法回來看我們又一直說脫不開身而最后在一年以前那些信和東西也消失了再也沒有什么東西寄回來從此爸爸就好像從人間蒸一樣沒有了一點消息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