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沒什么意義陳民生再次掏出懷中的手槍遞給喬烈說:“雖然我這樣說但單單靠我一個也不可能保護你們?nèi)俊K晕蚁M銈兡軌蜃约罕Wo自己。你叫喬烈是吧這個給你。記住了別再把它亂給你妹妹玩這可不是玩具”
話還沒說完陳民生只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急忙一低頭。只聽“砰”的一聲在他背后的食品架子已經(jīng)被硬生生的砸倒在地。
“我不是他妹妹!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我和這個白癡有血緣關系那我也是姐姐!我絕不會承認這個運動不行落榜還勉強考上大學的只會耍小聰明的家伙是我哥哥!不承認!絕對不承認!!”
比機關槍還要迅捷的字眼接連不斷從喬夢音口中射出!陳民生看著這個小臉漲得通紅的女生一時也不免害怕起來他轉頭看了看喬烈但這個為人兄長只是雙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讓陳民生深深的感嘆這一家的作風感嘆世界上竟然會有關系這么差的兄妹!
“陳大叔老實告訴你吧也許我這個妹妹用起槍來真的比我行。不騙你盡管她時時頭腦熱做事不瞻前顧后但說道在和人打架方面的經(jīng)驗絕對比我豐富這把槍還是讓給他來用吧。”
既然喬烈這個唯一的男子漢都這么說了陳民生自然也不方便再說什么。他把槍遞給喬夢音說:“看在你哥哥這么為你說話的份上這東西暫時就交給你保管。另外這里還有五條彈夾給你。”
喬夢音歡天喜地的接過槍支感受著上面那金屬的觸感對于喬烈剛才的嘲諷也就不再計較。她在店里找了一條細繩把那些彈夾牢牢的綁在腰上。這個樣子在喬烈看來真是像極了一只抱著仔的樹袋熊。
“小姑娘你手臂上的那兩個到底是什么?我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東西”陳民生看著喬夢音不斷的撫摸槍支心中逐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正在做一件大錯事。而這種預感就來源于她手臂上的那兩把奇形怪狀的刀子。
聽到陳民生這位“警察”開始盤問起雙魂的由來喬蕙心心中一跳立刻接過了口說:“陳隊長我想這并不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吧。如今的我們必須逃出去一切的事情就等到出去以后再說怎么樣?對了陳隊長我看你身上還有不少的武器不知能不能找到一些給我和甜兒也就是這位斯威特弄一些防身的東西呢?”
陳民生看了喬蕙心一眼銳利的目光立刻就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些隱情。但他也同意此刻并不是追究其他事的時候。陳民生想了想說:“抱歉喬女士。這些槍支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東西它們可不像電影里面放的那樣任何人隨手舉起來就可以射擊。只有用準確的動作去瞄準才能掌握住不被它的后坐力傷到。一旦在開槍的瞬間出現(xiàn)偏差不僅無法準確的消滅敵人反而浪費子彈更有甚者可能會誤射同伴所以希望你諒解。”說著他從腰上的槍套里拔出一只看起來像是左輪的手槍但這只左輪手槍明顯要比電影電視里看到的要小上很多。
“這是把國產(chǎn)警用9mm左輪手槍因為是專門用于射非致命性彈藥的‘制敵’型槍型所以威力并不算大。喬烈你就用它來防一下身吧。”
喬烈接過左輪它和喬夢音的那只槍比起來實在是小得多。雖然同是9mm口徑但感覺上就是差了那么一截。但喬烈也不在意反正接下來只要緊緊跟著陳民生背后等他的手中的沖鋒槍開路就行。
陳民生在店內(nèi)的收銀處拿出一些塑料袋把便利店內(nèi)的食物裝了滿滿一袋然后叫每個人都背上:“接下來的時間不知道還會不會找到吃的我們需要做好完全的準備。”而就在他忙碌著準備食物的時候喬烈突然現(xiàn)甜兒的眼神有些異樣那雙紅寶石一直盯著陳民生的后背看。喬烈感到很奇怪在甜兒的肩上拍了一下說:“小甜兒怎么了?”
甜兒搖搖頭緩緩走到正在往塑料袋里拼命裝東西的陳民生面前吞吞吐吐地說:“陳陳警官我想問你件事”
陳民生轉過頭看到竟然是這個一直都不太說話的外國女孩說:“什么事?斯威甜兒小姐?”
甜兒猶豫了半天最后好像終于下定了決心。她微微為自己打了口氣說:“我想我想您背后被著的那個東西能不能讓我來用用呢?”
聽了甜兒說出這樣的話不僅是陳民生就連喬烈、喬夢音、喬蕙心都大吃了一驚。如果不是看著她一副認真的表情無論是誰都會以為她是在開玩笑!陳民生背后背著的是一桿口徑達到12.7mm的狙擊步槍!這桿槍是陳民生回到警察局時找到背在背上原本就沒打算用它。因為它那強大的后坐力就算是他這樣一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操縱起來也并非得心應手。而且現(xiàn)在面對的是一群一群的喪尸雖然威力很大但這樣一種專門用來狙殺的武器顯然不夠靈活這也決定了它在這場戰(zhàn)斗中注定要在冷板凳上度過。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眾人眼里一直是最最柔弱最最嬌小的甜兒竟然會指名要這東西!
“甜兒小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陳民生試探性的問道他對于剛才甜兒的話還有點不太相信。
“嗯那個我知道一點我在網(wǎng)上看到過這種槍好像好像叫做什么什么js口徑為12.7mm的狙擊步槍”甜兒指著喬烈背在背后的那臺手提電腦怯生生地說。
陳民生瞪了喬烈一眼嚇得喬烈直擺手示意這次甜兒要槍的動作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甜兒小姐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這種不著邊際的話還是請你少說為好。真是不知道最近的年輕人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反恐特警’太火連女孩子都被迷的以為自己什么都能干?喂喂喂!你!你在干什么!小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
聽到陳民生的驚呼喬烈順著他的眼神向一邊望去。在那里的正是喬夢音陳民生正是在對著喬夢音脾氣。
喬夢音此時正坐在地上手上正拿著贖魂不斷翻倒。不一會兒贖魂的握柄就被卸了下來露出里面一條手指般粗細的通道。隨后喬夢音就從剛才的彈夾里面拔出一顆子彈。就在她嘗試著把子彈放進這條通道之時被陳民生叫住。
“做什么?大叔一看就應該明白吧。在給我的武器上膛啊!盡管只能裝一子彈但有總比沒有好。”說著她把子彈往通道里一按隨機把邊上的一條機括按在子彈上再蓋上握柄說“果然沒錯!爸爸還騙我說只能裝特制的五毫米子彈明明是用來裝九毫米子彈的嘛!”接著她又拿出另一把勾魂如法炮制。
陳民生簡直是看呆了眼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么一把小小的匕里面竟然還能裝進一顆子彈?!這更加深了他對雙魂的懷疑。喬烈苦笑一聲對于喬夢音這樣大大咧咧不加掩飾的行為無可奈何到最后也只有自己上前打圓場:“陳大叔這些你就不要計較了嘛。反正現(xiàn)在來說武器是越多越好不是嗎?既然這樣就隨她去吧反正你也看見了這丫頭總不能在你背后捅你一刀吧?”
陳民生還是有些在意但在喬烈的勸說下決定暫時放下這件事他悻悻然的說:“喬烈你們家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個的都那么不正常?”
喬烈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眾人收拾了一些食物陳民生又把兩顆手雷交給喬蕙心和甜兒。原本照他的話說就算是這種投拋型的武器也不太愿意給但經(jīng)不住喬烈的再三游說終于答應給她們一人一顆手雷防身。
“陳大叔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但也許會讓你回憶起不太愿意回憶的事情。我能問嗎?”喬烈小心翼翼的對著陳民生問。
陳民生看了喬烈一眼心中微微露出一絲酸楚但他忍了下來說:“問吧什么事”
“如果我現(xiàn)在打11o的話會有警察來救我們嗎?”問出這個問題喬烈自己都覺得有些傻但他還是抱著最后的一線希望希望陳民生能夠從嘴里吐出一個“是”字。
“很抱歉。你也看到了在昨天的戰(zhàn)斗中上海市最精銳的武警部隊全部”
“是嗎”喬烈嘆了口氣。
“要嘆氣還早得很呢喬烈。昨天的戰(zhàn)斗結束以后我就往市政府請求調(diào)動軍隊來鎮(zhèn)壓市內(nèi)的各種暴動。但你猜我去政府大樓的時候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
“什么也沒看到整座政府大樓空空如也所有人都不見了。就好像那些樓房本來就是那么空閑沒有任何人呆過一樣。就連里面執(zhí)行清潔工作的清潔工也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兩天讓喬烈吃驚的事實在太多他本以為就算再遇到什么事也不會驚訝但沒想到那么快就出現(xiàn)一件這么重大的事件!
“另外我試過用警察局內(nèi)的無線電向外界求助但不管是了多少次都無法聯(lián)系上。整座上海市就好像處于一個完全與事隔離的狀態(tài)一樣無法通信無法打電話就連手機的信號也只能打市內(nèi)而不能打長途。這樣的事情實在不能想象這是一起偶然的突事件。”
“陳大叔那么那些戒嚴在上海市郊的官兵呢?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里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吧?一旦知道他們不是應該立刻趕來救援嗎?”
陳民生點了點頭但又嘆了口氣說:“話是這樣沒錯但具體情況怎樣我也不太清楚。這一切也許只有那些駐守在邊境的軍隊才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只有一個在沒有任何增援和救助的情況下采取自救想盡一切辦法逃離上海!可以說你們和我都是幸運的因為我們有強大的武器。雖然不多但運氣夠好的話還是可以逃出去噓!別出聲!”
話剛說到一半陳民生突然做了一個息聲的動作隨后就像觸電一般迅趴在地上幾乎連呼吸都摒住!看到陳民生突然表現(xiàn)出這么強烈的緊張感眾人也不由得摒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出十秒只聽得一陣陣的腳步聲從卷簾門外傳來!這腳步聲顯得非常沉重足以顯示出主人身形的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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