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喬夢音本來一直在旁邊聽眾人談話雖然她對森成的態度有些不滿但既然喬烈已經話她也不便再上去一通。不過聽到森成突然之間說出這么沒有人性的話時她再也忍不住了抓住森成的衣領就是一陣猛喊。
“你再說一遍!不會來接我們?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小喬姐就是這個意思。”
“為什么?這里離萬體館很遠嗎?遠到你都不敢再來接我們?!”
“不遠但目前來說也不算近。萬體館附近已經布滿了成千上萬頭喪尸要在這么密集的喪尸群里開車度根本就不能太快。從這里到萬體館來回一次至少要花二十分鐘。而且我們也不可能讓你們跟在車后慢慢的開這樣的話那些喪尸很快就會爬上來。”
“哪又怎么樣?只不過二十分鐘!為什么你說要四五個小時不來接我們?!”
“因為”森成望著在車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說“這并不是最后一車幸存者把這些人安置到萬體館后我還要開車去另一個地方接人。路程很遠最起碼還要四五車才能接完。他們此刻正在等我等這輛車二十分鐘對他們來說可能比二十個小時還要難熬。而且他們的處境并不樂觀我不能因為你們插隊的這二十分鐘讓他們陷入絕望。”
面對森成的堅毅喬夢音啞口無言她慢慢松開了緊抓的衣領。
“不過我并不是就此放棄你們。我說過會來就一定會來。你們可以等在這里靠這些武器堅持到車來。或者說你們能夠選擇直接沖過那些喪尸來萬體館。至于怎樣選擇就是你們的事。時間耽擱了不少我們要走了衛驕上車吧我們該走了。”
衛驕看看森成再看看喬夢音咬了咬牙一個決定在他心中形成:“我我不走了!我決定下車陪在我朋友身邊!”
一語中出讓在場的眾人實實吃了一驚!喬烈也不由得為自己有這么個朋友感到些許驕傲!盡管他知道衛驕口中的這個朋友到底是指誰。
“隨你。”說完森成跳上了車。
“你這個白癡!誰叫你下來的?想逞英雄哪有你這樣逞的?喂!森成弟弟讓這個白癡上車!我們不需要這種會拖累別人的家伙!”喬夢音剛剛從衛驕帶給她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刻攔在卡車前大聲嚷嚷。衛驕的體育并不算好體質也稍稍有些偏弱。喬夢音不想衛驕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把自身陷入危險。
“不不用這樣喬夢音。就算是我厚臉皮也好你就讓我呆在你身邊好不好?”
這些話已經是衛驕挺著最大的膽子說出來而且說的時候語氣還不斷地顫。但他的真誠的確是毋庸置疑。喬夢音看著這個一直以來只當是提款機和出氣筒的男人心中隱隱流出一絲甜意。但她的自尊并不允許她流露出來一轉臉離開了卡車前默許了衛驕的行為。
而在那邊廂喬烈正在使勁的拍打著車門對著從副駕駛席探出頭來的森成微微一笑說:“森成弟弟既然那個已經得了失心瘋的家伙下了車本著一下就可以一上的原則是不是也能夠有個人可以搭這趟車?”
森成看著喬烈他無法從那張潛藏笑意的臉上猜出這個人有什么目的但喬烈說的的確是實話:“沒錯是可以上。”
得到了森成肯定的答復喬烈的笑意更濃了:“嗯嗯果然如此。另外由于你拿下了那個箱子導致車子又空出一些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可以上兩人?”
“沒錯如果你想上車的話就盡快吧。”
“謝了請你等我一下我要和家人商量一下。”
喬烈轉身走開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則是一種安心的表情。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你和大叔上去了!我、媽媽和甜兒都沒怎么受傷理應照顧傷員嘛!”
喬烈剛剛把能夠上兩人的提議說出來喬夢音第一個接了口。但這句話卻讓喬烈和陳民生實實的慚愧了一把。
“不我是一名武警就算受了傷也有責任保護你們的安全。這個位子我是萬萬坐不得的。這一點相信喬烈也和我的想法一樣。”
“呵呵對啊丫頭。我就算再窩囊也輪不到要你來遷就我的地步。我和陳大叔是肯定不會上的至于這個拼死入險地的家伙自從一開始就被剝奪重新上車的資格。所以只剩下你們二位女士和媽三人。”
“你說什么!這代表你在讓著我嗎?給我乖乖的上車白癡!受了傷的人就不要再這樣逞強!死了的話還要我替你收尸想想都麻煩。”
“對啊大喬。你的傷是我們之中最嚴重的一個雖然現在感覺沒什么但內臟破裂并不只是吃點止痛藥就可以好的。你上去了媽媽才會感到安心一些”
“開玩笑!世上有哪個兒子會這樣不濟?要是這點被爸爸知道了還不打死我?媽放心吧。你的兒子身體強壯得很呢這么點小傷還難不到我。”
“好了好了別爭了他們已經在鳴笛催了。這里我的歲數最大還是由我來決定吧。本來作為傷員的喬烈是一定要上車的但是呢由于種種原因他不肯上車。相較之下小姑娘的運動神經很好要努力活下去并不是不可能。至于喬女士和甜兒小姐你們兩人盡管沒有受傷但對于行軍這點來說身體條件并不適合請你們兩位上車吧”
決定作出后喬蕙心和甜兒也努力抗衡了一會但是陳民生的這個決定顯然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在百般的勸說下喬蕙心和甜兒到底還是上了車。
“烈先生這樣做真的對嗎?”甜兒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悲涼之感想到過去經歷的那種九死一生再想到此刻喬烈的身體又是如此的不適眼淚又要流了下來。
“對對對這絕對是一個最準確的答案。來拿著。”說完喬烈把那桿狙擊槍和手提電腦遞交到甜兒手中甜兒呆了一下抱在懷里。
“烈先生”
“好啦好啦時間差不多了。來說聲再見吧!對咯反正也不是分別太長時間很快就又可以見面的不是嗎?”
“可是”
“噓”喬烈輕輕按住甜兒的嘴唇抬起腳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要是在平時換了在場還有那么多的生人甜兒肯定要羞到脖子根去。但現在已經不同了對于這個男人的這個動作她并沒有感到有絲毫的羞澀。而一種安心、祥和的感覺已經隨著這一吻傳入了她的胸懷
車開了帶著希望的諾亞方舟緩緩駛離眾人。看著它漸行漸遠沖過喪尸群消失在視線之中喬烈感到一種莫大的安慰:“這樣就好只要有人活下去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