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斜土路到上海體育館并不算遠這點剛才也在前面說過。但現在這一點點的距離卻已經充滿了危險到處都是不斷移動的喪尸!喬烈曾經非常喜歡這個絮絮嚷嚷充滿了無限生機的城市但現在這片生機卻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可惡!為什么不管怎么打這些東西卻好像根本沒有減少一樣?!”
由于只能用一只左手握槍使不出什么力。每開一槍從槍身上傳來的后坐力都把喬烈的手臂震得生疼!手指也漸漸開始酸麻不斷冒著硝煙的手槍逐漸變得越來越重!
再看別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陳民生單手拿著一把小型沖鋒槍不斷的往人群中掃射也是由于失去右手的輔助導致他的子彈再也沒法像剛開始那樣每一顆都準確的擊中喪尸的頭部!衛驕則更是不行他從出生到現在何曾拿過如此大型的武器?而且還要肩負起用重火力作掩護這個重任?他能夠保持槍口歸根究底還是對準了那些喪尸眾人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唯一一個能夠擔當開路重任的還是只有喬夢音!她在剛才對怪物一戰中所受的傷最輕對于身手幾乎沒什么影響。只見她一手一把手槍在喪尸群中迅穿梭每一顆子彈都毫無差錯的擊中喪尸的頭部!再加上她手中的槍支威力好像也不小每一個被擊中的腦袋紛紛爆了開來就好像被人硬生生砍去一樣!
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不管喬夢音再怎么厲害開槍的度再怎么快她也只有兩只手兩把槍!面對蜂擁而上的不死怪物未免顯得有些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喂!從這里走!”陳民生持著小型沖鋒槍徑直跑到一條小路上一邊掃開前面的喪尸群一邊大聲喊叫。
那是一條黝黑不見光日的小巷邊上密密麻麻的高樓早已把這條被城市遺忘的道路擠得快要窒息!但就是這種幾乎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小巷卻為他們帶來了逃命的機會!不管里面是不是有喪尸在這種地方最多也只能有一只何愁對付不了?
喬夢音離小巷最近聽得陳民生喊一個箭步就沖進了小巷。留下兩聲槍響送給兩頭喪尸為喬烈和衛驕開好路。
接下來的就是喬烈他的手已經快要麻痹到失去知覺!這一路下來可完全憑著這一股意志才勉勉強強抓住手槍。他摸著已經燙的槍管心中苦笑笑自己不該相信電影里那樣無論是誰無論是什么槍拿起來就能用!隨便使用這種熱兵器的后果就是這樣的啊~~~
最后進來的是衛驕他的微沖擔當了很好的掩護。火蛇噴射就算沒有打中頭部也能把那些喪尸逼得無法進入巷子。
這條巷子好像是左右兩座大樓的臨時置物處里面到處都堆滿了各種垃圾桶和雜物。從這一頭看去小巷另一邊已經完全被各種各樣的紙箱堆滿看不到頭。可就算在這種地方仍然可以看到喪尸的影子一頭正趴在垃圾桶邊不斷翻找的喪尸聞到活人的氣息立刻拋下一堆已經腐臭的雞內臟向當頭的陳民生沖了過來!
看著喪尸嘴邊那些還沒清除的腐肉和那張嘴里的內臟碎屑陳民生感到一陣厭惡沖鋒槍的子彈毫不客氣的請它吃了個飽!結果了這頭喪尸以后他當先踢開一個擋在面前的垃圾桶向前走去。
忽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從小巷中傳出!這陣敲門聲來的太過突然而且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就算是心理素質極強的陳民生和喬烈也不由得嚇了一跳!
在小巷中怎么可能會有敲門聲?遁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原來這陣猛烈的敲門聲正來自于小巷墻上的一座門!這扇門顯得破舊不堪上面不僅沾滿各種油污和垃圾還生滿了大塊大塊的銅銹。這和這棟建筑物光鮮的外表顯示了極為巨大的反差!
敲門聲越來越猛烈就算是銅制的門框也似乎有點經不起這種沖擊漸漸的開始搖晃起來。能夠擁有這種力量的絕不可能是“人類”眾人的警惕性立刻提了起來。
“喂!里面有人嗎?”為了保險起見喬烈大聲問了一句。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聲音已經穿過大門進入門后那“東西”的耳朵里。可是敲門聲并未就此消失反而越來越劇烈!沒有疑問了五支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大門。
敲門聲已經到了快震碎眾人耳膜的地步!每響起一聲巨響喬烈就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跳動一下!伴隨著敲門聲越來越頻繁聲音越來越響亮他的心臟也越跳越快猶如巨鼓轟鳴的搏動把全身的血液擠迫的快從血管里爆出來!
“砰砰砰砰砰”
就在喬烈以為里面的那個東西快要沖出來時這種鼓動它心臟的撞門聲突然消失了!一時之間仿佛時間停止般的寂靜籠罩在小巷之上伴隨這撞門聲的停止喬烈的心跳也一瞬間停了下來
“我說‘它’走了是嗎?”喬夢音捏著雙槍的手已經被汗水濕透。對于她來說要是正面對上任何可怕的東西都未必能夠把她嚇退但是對于這種未知的恐怖她的心理素質就絕對沒有她哥哥那么強了。
“丫頭不要放松。慢慢前進槍管不要離開大門。要隨時防止什么東西沖出來。”
“嗯。”
聽到喬烈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做出如此冷靜的判斷陳民生不由得為這個青年的膽識有點佩服。他剛才也是被這敲門聲給嚇了一跳一旦消失之后他的精神就立刻松懈了下來。如果不是聽到喬烈這一聲提醒說不定他就會喘口氣坐在地上休息起來了呢。
四人緊緊盯住大門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他們離門越來越近手中的槍管也開始微微抖
喬烈的判斷的確非常明智不管再怎樣的情況下都不能放松對事物的警覺性這一點他做到了。就在他們走到門前之時已經在他意料之中但卻最不想生的事情生了。
“砰!”巨大的撞門聲響徹天空而且這絕對是大門被撞破時所出來的聲音!但這一聲響卻讓喬烈驚呆了!他大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門被五把槍齊齊指著的大門完好無損絲毫沒有被撞開的痕跡!這一點讓喬烈的血液霎時變的冰冷。門沒有破?但是剛才那聲破門聲卻是如此的近絕對是在他們身邊生的事!既然這扇門沒有破那也就意味著
“吼”
低沉的吼聲從四人背后傳來陰沉的寒氣把四人的思考也凝結!這絕對是一件最最致命的錯誤!喬烈本該想到既然這邊的墻上有門那另一邊墻為什么不可以有門?就在他們把所有的武器全都對準了出響聲的那扇大門時另一頭喪尸瞬間突破了眾人背后的門沖了出來!
被撞開的門板狠狠的砸在衛驕的后腦勺上他只覺忽然之間天旋地轉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都不記得了。可是他不記得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記得!那只喪尸在沖出大門時站在它身前暈暈乎乎的衛驕無疑是最好的獵物。它伸出雙爪撲了過去!
“衛驕!!”
一個女性的聲音一瞬間傳來把他那顆撞得滿眼冒金星的腦袋激的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一頭齜牙咧嘴的喪尸正撲向自己急忙舉槍!可是距離實在太近還不等把槍口對準它衛驕的肩膀已經被牢牢的抓住!接下來就是一張血盆大口對準他的脖子落了下來!
情急之中衛驕舉起手中的沖鋒槍橫架在喪尸和他之間只聽得“咯咯”一聲響喪尸已經牢牢的咬住沖鋒槍的槍管把他撲倒在地!
“可惡!你給我滾開!”喬夢音眼見衛驕命在旦夕立刻出手準備營救!瞬間抬起手臂還不等喪尸把衛驕完全撲倒之時槍口的準心已經瞄準了喪尸的頭部!
“砰!”
巨響出但卻不見火光!因為這聲巨響并不是由喬夢音的槍口出而是在她的右邊那扇曾經出過咚咚巨響的大門中傳出!
門板被撞開固定大門的鐵架也被震落!伴隨著刺痛的風聲門板擦著喬夢音的背脊撞在墻上一雙腐臭已經露出骨頭的手在下一刻抓住了喬夢音的脖子。一排染著血污的牙齒飛快的落向她的肩膀
“呀啊”
喬夢音失聲尖叫!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突然的出她所能反應的度!伸出的右手已經瞄準了撲到衛驕的喪尸而左手由于一時的緊張也放了下來。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轉過頭眼睜睜看著喪尸咬向自己的肩膀
有人遇難就會有人向他伸出援手。所以衛驕遇難了喬夢音向他伸出了援手。而此刻喬夢音遇到了危險一個人一把槍當然不會置她于不顧!血濃于水的親情和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冷靜思緒促使他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下仍然可以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在喪尸的牙齒還差一厘米就會咬住喬夢音的肩膀之時一顆救命的子彈已經從槍管中飛出瞬間貫穿了它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