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蕙心抽出溫度計看了看然后甩干凈放到一邊的酒精杯里。隨后她默默的看著喬烈眼神中露出一絲和藹的光芒。
喬烈被媽媽看的心里直毛剛想說些什么卻已經被喬蕙心一把抱入懷中心疼的感激起來:“我的好烈兒太好了你終于恢復健康了這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的時候媽媽心里有多傷心!我?guī)缀趺恳环置恳幻攵荚谙肽隳軌蜃饋韽堥_眼能夠跟媽媽說說話可你這一躺就是五天五夜不過現在終于好了!你醒了什么事都沒有我沒有失去你。老天爺還算開眼終于把你這個喜歡胡亂惹事愛耍小聰明又十分固執(zhí)的兒子還給媽媽媽媽真是太高興了太高興了!”
喬蕙心抱住自己的兒子幸福的淚水不斷從眼眶中滾滾落下。沾濕了喬烈的頭然后順著他的下巴流到兒子的心里
身為一個二十歲的大男人如果在平時這樣被自己的母親抱住的話喬烈肯定會覺得十分窩囊。說不定還會覺得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有點娘娘腔!但今天不一樣他把頭埋在喬蕙心的胸口聽著媽媽的心跳聲心中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哪怕是在如今這個七月的夏天里這種溫暖也不會給他帶來絲毫的不適。這是一種自于天性的懷念感覺也是人類歷史上最為偉大的情感
喬蕙心哭了好久才漸漸把喬烈松開。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笑著說:“大喬讓你看到媽媽糟糕的一面了。”
喬烈搖了搖頭說:“媽其實我才該說對不起。因為我的一是任性讓你白白擔了那么大個心。”
喬蕙心感到一陣溫暖心想我的兒子終于懂事了知道為媽媽擔憂。隨后喬蕙心把幾粒藥片放在喬烈手上示意喬烈吞下去。然后喬蕙心就坐在喬烈身邊聊了起來。
也許是好長時間沒和兒子聊天了吧又或許是看到兒子死里逃生感到十分高興?總之喬蕙心的話顯得非常愉快東拉西扯的把喬烈小時候的一些“丟人”事統統說了出來。隨后一時童心忽起對甜兒和喬烈的事做起了文章。
“大喬告訴媽媽為什么我和小喬只是離開了一會你就能把人家給氣成那副樣子?”
這話可正中喬烈的死穴!這件事的確是他的錯可當著媽媽的面總不能說自己口不擇言胡亂吹噓而惹惱了甜兒吧?不這種事不管是對任何人都不能說!現在喬蕙心問他話他也只能裝聾作啞顧左右而言他。但心里卻十分擔心在走出帳篷后的甜兒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反應所以只能反問道:“媽小那個甜兒到底說了些什么?”
喬蕙心瞪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沒說甚么只是剛才她走過來告訴我你醒過來的時候鐵青著臉接下來什么話都不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那么大的火呢!就算以前在談判桌上也從沒見過她露出過這么極端的感情表示。”
喬烈心里暗暗叫苦。想當初他第一次和甜兒見面的時候就曾經因為自己的行事莽撞而讓她一時以為自己就和普通的色狼沒什么區(qū)別。好不容易最近關系稍微處的好了點這次的“告白”事件不會再次把他在甜兒心目中的形象打回原形成為一個紈绔子弟吧?
“媽那個兒子想要拜托你點事”喬烈撓了撓頭一時想不出該怎么把心中的話用語言表示出來。
“是想要媽媽幫你去勸勸甜兒嗎?順便幫你道個歉?”知子莫若母不用喬烈說喬蕙心已經猜到他心中所想。
“嗯”
“不行。”
斬釘截鐵毫無回轉余地。喬蕙心直截了當的堵住喬烈的這扇希望之門。
“啊?媽為什么?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幫我和甜兒說說應該很容易吧?!憑你的身份很容易就能夠讓甜兒原諒我的不是嗎?”本來喬烈還以為喬蕙心會一口答應但沒想到喬蕙心完全不同意立刻急了。
喬蕙心頑皮的笑了笑說:“我的好大喬你的聰明似乎用過了頭無論什么時候都想要用最簡單的方法去解決問題。沒錯憑媽媽和甜兒在生意場上的交情再用我是個長輩她是個小輩的情況來看我要勸甜兒原諒你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可是這么做并不太好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對甜兒做了些什么但這些事也就只有讓你自己去和她當面說清楚才行。我?是幫不了你這個忙嘍。”
一番話把喬烈說的似懂非懂再談了幾句話喬蕙心收拾起醫(yī)藥用具幫喬烈換了一個點滴瓶離開了帳篷。
喬烈躺在地上看著塑料瓶里面的液體緩緩流進自己體內一時不知該干什么才好。過去的五天里面他只是昏昏沉沉的睡覺這時間也不難過可要他一直這么躺著什么都不做卻難受了。再躺一會覺得實在無聊索性舉著那只藥瓶掀開帳篷走了出來。
午后的日頭毫不留情的鉆進體育場那十七萬平方米的空間之內肆無忌憚的揮灑著它們的熱量。已經許久沒有經過維護的草皮此刻已經顯得有些蔫了但最最導致它們萎縮到如此地步的原因大概就是那些“人”吧。
喬烈只是聽陳民生稍微說過一些其時頭腦中對“萬人”這個數字并沒有多大概念。想想充其量也就是坐滿半個球場人們之間還能互相走動的情況吧。因為再怎么說這里可是“八萬人”體育場啊區(qū)區(qū)的“萬人”算得了什么?也許還會顯得比較空曠呢。
但這種想法在真真切切的看到體育場內的情況之后就被徹底改觀!整個環(huán)場跑道上到處都豎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把下面那條橘黃色的跑道遮得都看不見絲毫的影子!不僅是跑道上旁邊的看臺上球場和跑道之間的空隙里到處都塞滿了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簡易帳篷!無數的人影在其中穿梭這場景不由得讓喬烈想起以往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難民營的鏡頭。球場上并沒有擺多少帳篷可那塊綠蔭地也沒閑著。在球場的中場放著一張張簡易桌幾十個看似工作人員的人正坐在簡易桌前忙碌。上千人挨著順序走到桌前似乎在登記著什么似的。在這其中有一張半徑越兩米高約一點五米的白色圓臺面格外引人注目只見幾個人正站在圓臺面上說著話其中一個破衣爛褲正是森成。
喬烈沒有心思去關注他正在忙什么既然這里有那么多人出不出力也不在乎他一個。再說憑他現在的身體條件不給人添麻煩就已經夠省心的了。所以他把視線從圓臺移開開始環(huán)顧四周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喬烈突然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和他剛才出來的小帳篷相連的還有五支小帳篷而其他的帳篷離自己最近的也要有五米開外!這也難怪為什么剛才他一出來就能夠看到周圍全貌的原因了。看看其他人的帳篷都是肩臨著肩腳撞著腳綿延整條賽道!相比之下自己待的這塊區(qū)域就顯得十分顯眼好像是被有意隔離出來的一樣。
喬烈是個聰明人稍微一想就已經知道了這到底是為什么。這六支帳篷應該就是給他、喬夢音、甜兒、衛(wèi)驕、陳民生、喬蕙心所用包括他自己在內這六個人不是早就已經被歸類為“壞人”、“自私自利”、“和森成有仇”、“會對人群的安定團結不利”之列了嗎?沒有人會想要和一群“黑社會”份子為伍吧。
喬烈笑笑他也不在意這樣一來反而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自由空間。別人的目光除了熟人的他都不會去在意。
(汗抱歉。因為存稿開始見底可能有一段時間要一天一更了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