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程如何喬烈六人終于還是被帶到了體育場內兩間偏僻的儲藏室前。從里面還有一些冬瓜碎屑來看不久前這里是儲藏食物的地方。這兩間儲藏室看著似乎連喬烈家里的那兩間小黑屋都比不上!五平米大小的地方要住進三個人實在是有點擠。用于一萬多人徹底作對所換來的這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到底算值得還是不值得?
森成把鑰匙送到喬烈和喬蕙心手上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喬烈突然話起來:“森成老實說我并沒有多少可以和你溝通的時間。不如趁這個機會我們好好談談?”
森成站住了腳回過頭來。他想了想對那名秘書說:“林姐你先回去吧。你的工作早就完成了沒有必要繼續陪著我。”
那位林秘書抬頭看了一眼喬烈露出一絲鄙夷的目光轉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那個小房間的地方的確不大要坐進七個人實在是十分勉強。所以他們干脆坐在門外鋪條毯子坐了下來。
“好了你想談什么?”森成問道。
喬烈笑笑:“一切我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
“”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是的就目前而言你所謂的一切并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東西。不知道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事情。”
“哦?那你告訴我有哪些事情是我可以知道的?”
“具體指的是”
“有關這次的病毒。我想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這種病毒到底是什么?”
森成默默的想了想嘆口氣說道:“這次的災難是由一種病毒所引起的。這種病毒的感染率非常之高死亡程度也為百分之百。就如你們所看見的外面那些喪尸都是由于感染了這種病毒而異化以后的東西。它們不會思考不會判斷只有食欲才是它們的一切”
森成沉默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事情。隨后接著說:“這種病毒的傳播途徑并不廣泛基本上來說只能通過直接的體液接觸才能傳播。也就是唾液血液這種。盡管這種傳播有它的局限性只要不是直接的傷口接觸就不會被感染但這種傳播方式卻在那種喪尸的行動下的到了保證。原本這種病毒的作時間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但是最近它似乎在生變化每經過一次再感染病毒的潛伏期就會變得更長危險性也會更大。病毒的寄生體在吸收了足夠多的能量之后就會產生變異。像你們在電視里看到的那只蜈蚣一樣的男人就是其中一種變異體”森成轉頭望了眼陳民生他似乎回想起了那幕血腥的屠戮場“后來你們遇到的那只紅色皮膚的怪物也是。”
“那在電視里最后出現的那只黑色魔神也是嘍?”喬烈問道。
森成對這個問題似乎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挪揄了半響也回答不出來。喬烈知道這也許就是個自己“不應該”知道的秘密。
“喂我問你。這種病毒有沒有解藥?”這時話的是陳民生。
“沒有沒有解藥。如果被感染那就只有變成喪尸這一條路”
雖然緩慢但絲毫不容反駁的語氣。喬烈忽然之間感覺到背后燃起一股寒意!似乎正有一只喪尸正向他走來!
“哼!沒有解藥?你就吹吧!這不過是你想要殺掉可兒母女的借口!如果沒有解藥你怎么敢出入那么多次?如果沒有解藥你還敢站在離喪尸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才開槍?你就不怕被咬嗎?!”森成斬釘截鐵的回答再次勾起喬夢音對他的仇恨可兒母子被槍殺的一幕始終徘徊在她的腦海里。
“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怕”
一語出口四座皆驚!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口口聲聲說沒有解藥的人竟會說出不怕病毒的話來!
“好啊!這下你可承認了!這種病毒有解藥所以你不怕!但你就不肯把解藥分給可兒她們!還狠下心下了殺手?!那解藥一定要經常注射的吧?不然你怎么可能藏著不肯給別人!”
喬夢音拎著森成的領口把他舉了起來喬烈等人好一陣勸說才讓她勉強同意放下聽聽森成會怎么解釋這個問題。
“咳咳咳我的確注射過解藥但是我注射的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一只疫苗。所以我才會說沒有解藥。”
“最后一只?森成你到底是誰?”喬烈的疑問一天得不到解答一天都無法放下這個問題。
“我是誰我有什么理由我怎么會知道這些的。喬烈兄你是這個意思嗎?不過這些都不是你需要理解的。如今的你們只需要乖乖的等著等到等到我把一切的事都辦完然后我就會帶你們出去”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那我也無法相信你會不會遵守諾言有沒有這個能力遵守諾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再也不能繼續跟著你等下去了。剛才的那個孩子你見到了嗎?小孩子的舉動往往最為直接他已經快無法忍受在這個體育場里像個囚犯一樣生活!事到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聯絡外界來救援。”
森成死死的盯著喬烈過了一會說:“你想做什么?”
“我要去政府大樓。看看那里面到底生了什么事!”
喬烈一語說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大家都沒料到喬烈竟然想要離開這個全上海最安全的地方進入外面那個已經被病毒完全吞沒的世界!
森成只是微微一怔但隨即恢復了平常:“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想要離開這里。”
喬烈嘿嘿一笑說:“我沒有瘋如果繼續呆在這種地方那我才會真的要瘋了。”
“你不怕死?”
“怕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不怕死。但我相信我不會死而且我還會順利的叫來救援在你那該死的事情辦完之前我就能叫來大批的軍隊把這里所有人全部轉移到一個真正安全的地方!”
森成沉默了一會似乎還像勸說喬烈:“就憑你一個?我不信你能做到這種地步。”
“當然不止他一個!既然喬烈要去那我這名武警又怎能袖手旁觀?”說話的正是陳民生。他拍了拍喬烈的肩膀目光堅定往日那種強勢的軍人氣魄再次顯示出來。
“只有兩個”
“怎么可能只有兩個?!你連看人都不會看!既然那個白癡都有膽子想要出去我會落在他后面嗎?”喬夢音一口氣站起拍著胸口。
“烈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落下我這個老朋友。我跟你一起去有事也一起扛著!”這句話是衛驕說的。
森成望著喬烈眼神中忽然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但很快就被那雙黑洞吞沒。他嘆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們這樣想我也無法阻止。到時我會和你們一起去多個人到底多份力量。你打算什么時候出?”
“事不宜遲就是明天。”
(各位明天開始終于要出戰斗了!汗感情戲太長讓我的腦子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