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森成的話黑衣女郎眼中閃出一道疑惑的光芒但很快就隱藏在那片水面之下淡淡的說:“安布雷拉?哼你怎么會想到這個方面去”
還不等女郎說完森成已經粗暴的打斷了她:“我在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安布雷拉的人!我早就覺得奇怪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大的武器!說!你是不是安布雷拉派來的?!”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能怎么樣?”
“哼!”森成拉下了槍支的膛簧大聲喝道“如果你是安布雷拉的人那我現在就會殺了你!!別再兜圈子說!”
黑衣女郎沉默了一會回答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安布雷拉的人呢?你信不信?”
“開玩笑!不是安布雷拉的人怎么可能會有c陰!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一支bsp;“早就被你注射完畢而且此刻正在你體內流轉。是不是?”
“你”
“說老實話雖然我第一次見你時對你有些誤會但現在的你卻真的讓我感到驚訝。那個時候你還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看起來和一個死人沒什么區別呢。”
森成一呆有點不知道女郎在說什么:“你什么時候第一次見過我?”
黑衣女郎雙目微微含笑露出一絲嘲諷之意說:“沒什么。但我真的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安布雷拉的人。這只僅存的c陰是我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一個人送給我的信不信由你。但是我的確有殺你的理由。你是想在這里立刻來個了斷呢?還是等有時間挑個沒人的地方?”
面對這個似乎知道自己許多事的黑衣女郎森成不知是該相信還是不信。他猶豫再三到最后終于收回了手中的槍開口道:“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你不過現在我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你真的不是安布雷拉那不管你有任何理由殺我到事情結束時我會親自在你面前自裁賠罪。但是!如果你說謊真的是安布雷拉的人的話!我會立刻撕碎你的身體把你挫成灰灑在上海灘的黃浦江里!”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那三名幸存者走去。
原本聽到森成竟然對安布雷拉的人這樣痛恨女郎心里起了一絲疑惑。懷疑半個月前和自己談話的那個人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實。但在看到森成徑直走向那三人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原本就要放下的巨弩再次抬了起來瞄準了森成的心臟大聲喝道:“你想干什么!”
森成站住了腳步也不回頭說:“干什么?你當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你懷中的那個女孩已經解了毒可這三個人沒有。除非你還能拿出三只c陰來否則我要干什么你當然知道。”
說著森成邁開步子走到三人面前。剛才還在他眼睛里灼熱燃燒的怒火此刻已經熄滅但是一股黑暗的東西涌上了那雙眼睛。
三人中一個年紀看起來最長的漢子看見森成走了過來停止了劫后余生的慶賀大笑著對森成說:“哈哈哈!孩子多謝你們!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可能就沒了!你不知道啊相比和我同坐一車的那些人我只是受了這么一點輕傷實在是太幸運了!對了你們這里的負責人是誰?我想要親口對他道謝。”
森成搖搖頭說:“那就不用了因為我就是負責人。你也不用對我道謝待會我就會向你道歉的。”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聽得漢子有些摸不著頭腦正當他想要想清楚這句話到底蘊含著什么樣的含義時邊上另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人已經跳了出來:“什么?!你就是負責人?!可是這里有那么多人別告訴我這些全都歸你管!這不可能!看你的年齡成沒成年還難說怎么可能是這里的負責人?別開玩笑了小弟弟快去把負責照看你的叔叔阿姨們叫來。這些大人的事不是你能夠掌握得了的。”
森成沒有理會大學生的譏問他轉過頭去看著剩下的一個人。
邊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士卻沒漢子那么的興奮。她抱著一件染滿鮮血的兒童襯衣眼眶里不斷的有淚珠滾落下來。似乎對周圍的一切全都不聞不問。森成看在眼里心中嘆道:“又是一個被這場災難分離開來的家庭嗎?”
在看清楚眼前這三人后森成開了口:“三位你們有什么愿望嗎?只要我辦得到自當為你們辦妥。”
年長漢子的表情有些疑惑說:“愿望?小弟弟好端端的說什么愿望?現在所有的人唯一的愿望不就是能夠逃出這座該死的城市嗎?”
那個大學生在劫后余生之后顯得非常興奮他一把推開年長漢子站在森成面前利用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盯著森成鄙夷的說:“愿望?小子你當你是阿拉丁神燈嗎?是不是動畫片看太多搞得自己分不清現實?”看到森成對自己還是沒有什么反應大學生裂開嘴大叫一聲“好吧!既然你想玩我就陪陪你吧!照顧小朋友可是我的專長啊!哈哈哈我想要一大堆的錢!讓我想想就一千萬吧怎么樣?然后還要女人!許多許多漂亮的女人!怎么樣?這個愿望能夠滿足嗎?哈哈哈哈。好了小弟弟游戲時間到此結束。快去把你們的負責人叫來。***怎么這些人都躲在遠處看著這個小孩亂來?就沒有一個管事的出來嗎?”
森成等到大學生說完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錢可以。但是女人的愿望我無法滿足。你還有什么親人嗎?等事件結束之后我會想方設法湊出一千萬交給你的親人。”
“你你是當真的?”大學生開始有點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玩笑因為映照在他視網膜中的這個“小弟弟”全身上下無一不透露出認真的氣氛!而更讓他覺得可怕的就是這個小弟弟右手上握著的手槍!似乎正散出陣陣黑氣!
“當真。所以說出你的名字家庭住址以及親人的名字。只要他還活著我會實現你的愿望。一千萬一分都不會少的遞交到你指定的人手中。”
大學生吞吞吐吐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和住在外地老家的親人名字。森成拿出一本已經記的密密麻麻的本子寫上之后撇下還搞不清生了什么事的大學生走到了那名婦女面前。
“女士說出你的愿望吧。只要可能我會盡量滿足你。”森成重復著這句話眼光中的黑暗已經濃的化不開了。
婦女沒有理會森成的問題。忽然間她抱住懷中的襯衣大聲哭了起來!哭得是那么傷心那么動容!連這片籠罩在烏云下的夜晚仿佛也被這位婦女的傷心事所感動越顯得陰沉起來。
已經不用說森成明白了婦女心中的愿望他搖了搖頭說:“對不起這個愿望我無法滿足你。人死了是不可能再次復生的。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接下來的過程我會盡量干脆一點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
“等一下!痛苦?你到底要干什么?!”年長漢子開始覺事情有點不對頭大聲喝問。
“到你了。離開上海的愿望我也無法滿足你。請你另外說個愿望吧。”
“開什么玩笑?!為什么我無法離開上海?好吧就算離開上海是困難了點但只要呆在這里我基本上就還算是安全的吧?剛才你們開槍拒敵的場景我也見到了。只要呆在這里等到救援來臨哪里還會有什么出不去的道理?還是說你也對逃出上海感到絕望了嗎?”
“說吧你的愿望。”
“喂!你是聾的嗎?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你沒有愿望了嗎?”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你的父母呢?這里到底有沒有一個大人了?怎么任憑一個小孩在這里胡說八道?!”
“既然你沒有愿望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漢子還想說話可不等他再次張開口一只冰冷的槍口已經悄無聲息的頂住了他的腦袋接著一雙仿佛可以吸走一切物質連光明也難逃拉扯的黑洞已經開始吞噬他的靈魂!只要這雙黑瞳的手指稍微一動死亡就會趁著黑暗無聲無息的來到他的世界
“這一生算我欠你的。如果真有來世我會把我的命償還給你”
說完這句話森成的手指開始力那條扳機開始移動一毫米、一毫米的向最終的目的地前進
可是扳機的這條旅程并沒有完全走完因為一座巨弩已經頂在了森成的背脊一張芊芊素手也已搭在了巨弩的扳機之上。
森成低下頭問道:“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巨弩的主人黑衣女郎輕輕閉上眼說:“我說過誰敢對他們開槍我就不會放過開槍的人。”
森成的槍并沒有因為背后的那只爆破弩而有絲毫的移動只不過他松開了緊扣著的扳機讓漢子那張嚇得扭曲了的臉再做出一絲喘息而已。
“你應該知道現在不下手等他們變成喪尸以后會更糟糕。”
“我當然知道。但我更知道現在的他們還不會變喪尸。從你們的人說要關我五天看來現在的潛伏期已經變得很長了。這段時間是他們作為人還留在世上的時間。你不能在我面前殺‘人’。”
“哼可他們遲早還是會變成喪尸。早個五天晚個五天根本沒有什么區別。現在下殺手只不過要三顆子彈可五天以后卻可能要三條彈夾。而且在這五天之內他們會不時的病萬一有人被他們咬傷的話這個責任該由誰來負?”
“這就是你的計算方式嗎?用一條條的公式來計算其中的得失利弊?三個人最最寶貴的十五天生命在你看來就不如三條彈夾來得珍貴?”
森成沉默了他一時無法回答黑衣女郎的問題。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道:“這么說你想保他們?”
“正是。”
“那么我就把這三個人交給你。他們所需要的所有一切也全都由你負責傳遞。萬一他們病咬了你你就等著后悔把最后一只疫苗注射給別人吧。”
“可以。給他們兩間房在這五天內我會負責照看他們。讓他們過完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時間。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會親手結束他們的痛苦。”
在得到黑衣女郎的保證之后森成終于把頂在漢子額頭上的手槍放下。他招呼了兩個人讓他們從體育場內拿出了三副手銬腳銬親自為三人“溫柔”的帶上隨后叫來六個人把他們帶去了隔離室。
“你贏了。”森成一揮手把手槍插進腰帶“接下來你想做什么就請便吧我要負責處理剩下的殘局。如果你也想幫一把手的話我可以為你準備一套簡易隔離服。”
黑衣女郎那張隱藏在黑紗之后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隨之頭也不回的往三人的隔離室走去。但是她的休息時間似乎并沒有就此到達一個焦急的聲音透過麥克風瞬間傳遍了整個體育場:“各位!你們誰是b型血的?求求你們快來救人!夢音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光是烈一個人為她輸血根本就不夠!現在烈也快支持不住了!求求你們輸一點血給他們吧!”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站在高圓臺上的衛矯。
黑衣女郎一聽立刻向衛矯的方向跑去。可她只不過跑了兩步就停下來回看森成說道:“喬家在這里的風評似乎并不好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會因為個人的好惡而區別對待?”
森成苦笑一聲說:“這點請你放心對于能救的人我一向是不遺余力。哪怕是恨我恨到入骨的人遇到這種事我也會號召人們給他們輸血。更何況喬烈兄還是我的朋友。”
黑衣女郎似乎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復說了聲“這就好”就立刻跑到了衛矯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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