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森成進來喬烈心里暗暗打了一個響指急忙開口道:“嘿!森成!是來探病的嗎?那剛好我和我媽都要出去只留你一個男人在女士病房里實在是不好。有什么話等明天天亮時再說吧!”最后那句話完全照搬喬蕙心的話現在被喬烈原封不動的送給了森成!這可把他的母親氣得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森成的眼神顯得有些失望他輕輕嘆了口氣說:“是嗎?那我就不打攪了”說完他深情的望了醫務室內一眼轉頭就要離開。
看到森成的眼神喬烈不由得暗自吃了一驚!因為他從沒有見過森成會露出這么溫柔的眼神!從以前到現在這個人的目光里似乎只有冷漠理智悲傷和黑暗。何曾有過這么溫柔的視線?
在喬烈暗暗吃驚的同時喬蕙心也隱約注意到把森成拒之門外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她急忙開口說道:“森成弟弟別聽這小子瞎說。我只不過是因為他在病房里面太吵而要趕他出去而已。你是想探病嗎?那就進來吧。”
森成回過頭沉默了好久才終于向醫務室走了過來。喬烈本來十分為自己的計策再次獲利而高興但現在他卻對森成表現的更為好奇。
森成緩緩走進醫務室在每個床頭都稍微停留了一會。如果對方還醒著他就會說幾句安慰的話。等走到喬夢音床邊時他轉頭問了喬蕙心一句:“喬阿姨小喬姐的情況怎么樣?”
“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只要好好的睡上幾覺她又會精力旺盛的四處亂蹦呢。”喬蕙心的回答充滿了母愛她微笑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眼睛里充滿了愉悅。
“怎么現在開始學習起怎么做領導了嗎?連下基層視察這種形式功夫你也學會了?”喬烈對森成這么一遍一遍的在床頭巡視出了一聲抱怨。雖然他也知道森成是關心受傷的人但時間一長次數一多也不免有些疲憊感。再加上森成巡視并不是挨個床位來的幾次一來終于讓喬烈有點厭煩。
“大喬說什么呢!現在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森成弟弟動員別人來給你們這兩個孩子輸血的話你現在還能坐在這里說話?”喬蕙心喝道。
“可是他的做法很像嘛!過來在床頭走一圈說兩句無關痛癢的話。難道這樣就能讓人恢復健康嗎?”
“大喬!你還說!快來給森成弟弟道歉!”
“這樣做真的沒意義啊”
“快點道歉!”
“我知道了喂對不起了森成。森成?喂森成你怎么了?”
就在喬烈轉頭對森成表示歉意之時他突然現森成呆呆的站在一張床位邊出神的望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眼中再次流露出剛才喬烈所見到的那種溫柔的感覺
喬烈有些奇怪又叫了他兩聲可他仍舊是充耳不聞。就仿佛他的時間已經靜止此刻的他就是一座雕塑默默的陪伴在那位少女的身邊
喬烈抓起邊上的一根拐杖奮力的站了起來走到森成身邊又叫了一聲。可是這樣也沒法把森成的魂喚回來。無奈之下喬烈拍了拍森成的肩膀說:“喂想什么呢?”
森成一驚回過頭來看到是喬烈苦笑了一聲道:“沒什么突然間想到些事情”說完又望了躺在床上的林玲一眼。
“你認識她?”
“不我不認識。從來就沒見過她。”
“哦?那你為什么這樣死皮賴臉的盯著人家的臉瞧?嗯不過她也的確很吸引人的眼球。睡著的時候看起來真是安詳仿佛比醒著的時候還美上好幾百倍。至少沒有醒著的時候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啊!該不會你小子春心蕩漾看上了這位睡美人了吧!哎呀呀現在的青少年戀愛觀覺醒的還真是遲鈍吶~~~”
森成緩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喬烈兄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長得挺漂亮年紀也和我差不多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罷了。沒別的意思。”
“哦?是嗎?算了我不是家里那個喜歡打聽小道消息的丫頭這種新聞我沒什么興趣。對了在外面的善后工作做完了嗎?”
“完了一小時前剛剛結束。所有的尸體都已經仔細的燒毀散落的血跡與人體碎屑也被擦凈。不會再生二次感染。”
喬烈一聽那么掛在嘴角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你辦事還真是決絕。葬禮呢?有沒有辦過?火葬也需要一個葬禮的。”
“沒那個必要。時間拖得越久病毒傳染的幾率就大一分。那種形式上的葬禮根本沒有必要。”
“形式上的?”喬烈心里咯噔了一下說道“幾乎與人類的文明時間一樣長短的葬禮并不單單是形式上的吧”
森成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說道:“隨你怎么說吧。我只是在做最正確的事。死者已矣生者還要繼續活下去。保護最多數人的生命就是我的生活意義。為此我不在乎自己會干出什么。”
這個話題顯然已經讓病房內的空氣明顯沉重起來。這對于那些呆在病床上的人來說實在不是一個有趣的話題。而且森成的做法從理性上來說完全正確找不到一絲錯誤。喬烈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好啦好啦別提你的處世原則了!我打賭這兩天里面你一定沒睡過覺沒吃過飯吧?”
森成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喬烈的猜測。
看到森成點頭喬烈笑著說:“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就去好好的吃上一頓然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這家伙做起事來可能比我還不要命。至少我還睡過一覺吃了點干餅呢!雖然那些干餅老的難以下咽。哈哈哈”
森成緩步走向醫務室的大門一只手搭在把手上幽幽地說:“是啊我好久沒吃過東西了現在進餐的時間也已經到了吧”
隨后森成又望了一眼沉睡的林玲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倒真想知道你會吃些什么?”看著森成瘦弱的背影喬烈會心的一笑心想“不知道你會不會要求伙食開小灶在我大嚼干糧的時候反而生猛海鮮大魚大肉呢?嘿嘿對了我好像從沒見過這家伙吃東西的場面嘛”
就在喬烈想象森成到底會吃些什么東西的時候醫務室的大門又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竟然是那位用巨弩救了喬夢音的黑衣女郎!這不得不讓喬烈感嘆此刻的醫務室竟然變得如此有名都快成了觀光勝地了。
黑衣女郎仍舊是一身黑色兩天下來似乎并沒有換過。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陣若有若無的芳香在她進入醫務室時就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真不知她是怎樣保持這一身衣服清潔的。只不過她臉上的那塊黑紗仍舊擋著她的臉讓喬烈看不清這位女郎到底長著一副什么樣子。
黑衣女郎走進醫務室看見這間女病房內竟然還有喬烈這個雄性動物活著感到些許意外腳步瞬間停住。不過幾秒鐘之后她又再次邁開了步子。同時一個冰冷但卻十分柔軟的聲音從那張面罩下傳了出來:“喬阿姨喬夢音姐姐的傷勢怎么樣了?”
“喬夢音姐姐?這么說這個女孩年紀并不大嘍?”不過這些話喬烈只敢憋在肚子里并沒有說出來。
看見黑衣女郎前來喬蕙心顯得十分高興。他拉住喬烈說:“大喬這就是第一個給你們兩個輸血的女孩你要多謝謝人家你的一條小命可以說就是人家給的呢。你不好意思我該怎么稱呼你?”
“葉小夜。叫我小夜就好了。”黑衣女郎緩緩說道。
“小夜小夜真是個好名字。這是我的兒子叫做喬烈。你救的那個女孩是我女兒叫喬夢音。大喬先給人家道個謝大喬?喂!你做什么?!”
可惜喬蕙心的阻止仍舊晚了一步喬烈已經先一步跨了上去訕訕的朝葉小夜一笑說:“擁有天使般聲音的小夜小姐。先我要感謝您光潔無污的生命之源肯流進我這個卑微不堪的身體。隨后我還要感謝你接連兩次救了我那個不成氣候的妹妹。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我對你的感謝之意!雖然這里的條件比較簡陋但我還是希望能夠邀請小夜小姐去喝一杯咖啡來略表我的謝意”
喬烈的老毛病不用說自然是又犯了。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好好的表現出這種完全放松的痞子行為今天一眼看見葉小夜就再也控制不住胡說八道起來。
但是他的這種胡說八道立刻引來了一陣猛烈的關門聲喬烈心中一揪再回看房間內已經找不到甜兒的影子了!剛才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轉眼間就跌入了谷底。
“甜甜兒”喬烈的腦子已經冷靜但是話已出口要收是絕對來不及了。他聽著如今還在房間里回蕩的關門聲心中的那股恐懼感再次漫了起來。
相比喬蕙心皺著眉頭的樣子葉小夜似乎顯得十分冷靜。這點是令喬烈更為感到意外的事。在喬烈把目光從門口訕訕收回之后那個冰冷而柔軟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如今的喬烈顯得垂頭喪氣近乎有些萎靡。但出于對女性的禮貌他還是立刻做出了反應:“是嗎?那是一個怎樣的人?你是不是迷上他了?”說完最后一句喬烈不由得暗暗掐了自己一下。心想如果自己的嘴不是這么貧的話又怎會把甜兒氣跑?經歷了這么一番生死眼看著兩人的關系就要恢復了呢!
不過喬烈的自怨自哀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葉小夜接下來的話猶如一只用寒冰做成的利箭般瞬間穿透了他的心臟!
“他死了而且死的十分凄慘。”
說完葉小夜走過呆立不動連嘴都合不上的喬烈身側來到喬蕙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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