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驚呆了!剛才史密斯的一番說話代表了什么意思自然是清清楚楚!喬烈非常清楚自己如果失去了父母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盡管他不信父親劉星已死但是不知家人身在何處的痛苦絕對不會比任何**上的傷痛輕微!
更何論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這對于為人兒女的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對自己最親最愛護自己的人死了再也無法和自己說話感受著他們的溫暖。從此以后自己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再也沒有所謂的家沒有所謂的親人而造成這一切的最后竟全部來自于自己的雙手?!
喬烈的視線被人群阻隔他無法知道如今森成到底是一副怎樣的表情。也許他在難過也許在憤怒!更有可能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喬烈不知道因為自從史密斯敘述完那段可怕的故事之后房間內(nèi)的音響就陷入了沉默森成的聲音遲遲沒有從擴音器中傳來
過了許久好像有一個世紀般長的時間之后森成的聲音終于從擴音器里傳了出來。
“你知道林玲?是這樣啊難怪那些怪物沒有攻擊林玲的小貨車原來就是你故意把她放進來的?那么說三天前的那次突然攻擊就是你在搞鬼?!”森成抬頭盯著史密斯目不轉(zhuǎn)睛。其中的憤怒好像要吞噬對方一樣。
史密斯雙手背在身后說道:“呵呵猜的沒錯。你終于從猴子的智商中擺脫出來了嗎?但還是有點可惜原以為能夠看到你大顯神威把那些嘍啰打掃一空。可你卻使用那些槍支?咳本來我還以為那次的戰(zhàn)斗不會有人死可隨后才知道因為你的固執(zhí)不肯動用‘力量’還是死了好幾個人上帝啊請你接引這些迷茫的靈魂吧”
“說夠了沒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次一次一次一次的逼我封鎖所有消息殺掉政府的官員把整個上海弄得像個牢籠一樣!如果只是想毀掉這個城市的話你已經(jīng)做到了!接下來你還想怎么樣?!”森成大聲咆哮著但是他除了緊握拳頭之外渾身上下還是沒有動彈。普通人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應(yīng)該會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和史密斯拼命吧?可是他卻沒有。就好象在拼命的克制自己把自己的怒火深深的壓在內(nèi)心深處一般。
“想干什么?呵呵”史密斯出一聲冷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力量看看你到底到達了怎樣的程度。我倒想知道你這個被孫康既稱之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武器到底‘強’在哪里?”
史密斯這句話剛剛說完喬烈突然聽到背后傳來甜兒的驚呼聲!他扭頭一看只見甜兒雙手捂著嘴唇兩只紅色的寶石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遠處的史密斯口中喃喃自語:“孫康既?孫康既?”
喬烈剛想問可這時史密斯再次說了起來他也就不得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里。
“這只是個非常簡單的問題你只需要稍微展示一下就行了。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不肯動手千方百計的把自己隱藏起來這讓我非常的傷心你知道嗎?你深深的傷了我的心可是到后來我才現(xiàn)你如果在他人的面前就絕對不會展露出實力。為什么呢?這到底是為什么呢?不過這樣倒是讓我對你這頭黃毛猴子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你越是不想在人前揮生物兵器的力量給我看嗎?那我就越是要逼你在人前暴露出來!”
“就為了這個原因?就為了滿足你的這種變態(tài)興趣就要這樣逼我?!”
“呵呵呵呵如果我說是的話怎樣?哼哼哼我突然覺看到你的這種表情實在很有意思。既十分氣憤又強迫自己忍下去。呵呵呵太有意思了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史密斯的笑聲回蕩在體育場的每個角落所有的人都十分動容。一方面為森成被逼親手殺死自己父母的慘痛遭遇難過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人開始懷疑起森成的身份懷疑起史密斯口中所說的那個“力量”到底是指什么?更有甚者一些人的內(nèi)心也開始有了興趣想要一睹森成的這種“力量”!
“放心吧。雖然我對你的力量十分的感興趣但是再怎么說你也只是孫康既這個黃毛猴子的實驗品。猴子做出來的東西會有多好?掌握了智慧又怎么樣?如果是在三年前l(fā)•;p寄生蟲還未被組織得到時你就被開出來的話或許真的能夠為孫康既獲得一點地位。可現(xiàn)在呢?他的成果可以說是完全的落后就連這四具迷之敵人經(jīng)過簡單的改良也能夠得到一些基本的智力。像你這種完全依靠巧合而開出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用作真正的量產(chǎn)之上!”
史密斯再次從懷中摸出一只雪茄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也不可能光憑著自己的興趣就來找你。再怎么說這也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于私我想觀摩觀摩你這只猴子的舞蹈;于公我們安布雷拉組織歡迎你的加入。”
自從史密斯來到這個體育場之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感到無比的驚訝!可是他以前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無法與如今這句話相提并論!在做出這么多讓森成憤怒的事情之后任何一個稍有理性的人都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你認為我會答應(yīng)嗎?答應(yīng)你進入這個奪走我所有的組織安布雷拉?!”森成的回答沒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在他身后的林玲聽到森成如此堅決的拒絕臉上浮出一絲疑惑似乎在說“你還有我啊”。她的手再次伸手抓住了森成的手臂。
森成沒有讓任何人感到意外這里面似乎也包括了史密斯。對于森成的答案他似乎早已有數(shù)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失望的色彩:“你當然不會答應(yīng)。但是如果我再附加上一個優(yōu)惠呢?”
“什么?!”
“呵呵別那么驚訝。我會給你一個優(yōu)惠。幫你把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身后的那位小姐全都安然的送出上海。”
沉默在體育場的上方彌漫。史密斯的話就算不借助高臺上的麥克風也能夠清清楚楚的傳入所有人的耳朵。離開上海?這是一個多么富有誘惑力的詞句?在這場災(zāi)難中幸存下來的所有人整日整夜想到的不都是這個嗎?人們在這塊由森成所構(gòu)筑起來的安全之地里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就算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又有誰能保證永遠不會有?三天前的那次恐懼還緊緊的纏繞在人們的心頭死亡無時無刻不在向他們招手。以前是因為森成說無法帶他們出去而不得不留在這里。可如今眼前的這個外國人親口說出能夠帶所有人出去!而這個承諾是否能夠兌現(xiàn)竟然再次轉(zhuǎn)移到了他們的救命恩人森成的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他的身上目光中充滿了期盼。但是這種期盼卻和以前的期盼有了全然不同的意義
森成當然感受到了人們的目光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到底怎樣?
“哼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憑什么相信你會遵守承諾?憑什么相信你不會把這里的所有人都趕盡殺絕或是抓去做實驗?”森成突然覺自己正處于一個十分微妙的地位立刻質(zhì)問史密斯。
史密斯再次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說:“被小看的似乎是我吧?你以為憑你身后這些骯臟的黃毛猴子有資格成為我的實驗品嗎?我根本無法相信自己可愛的研究成果會被運用到黃人和黑人這種有色人種的身上這對我來說真是一種最無恥的侮辱。另外既然你肯加入那我干嘛還要浪費心血在屠殺那些黃毛猴子的身上?我是一名紳士當然有紳士的信用。說過會幫你把所有的猴子運出去就一定會做到。盡管我對這些猴子身上散出來的氣味感到十分的厭煩”
史密斯已經(jīng)承諾他已經(jīng)把自己所開出的條件確切無疑的表達在所有人面前!既然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會完全做到自己的承諾那取決于這個協(xié)議能否成功的重任再次回到森成身上。人們的視線更為熱烈了。如果森成真的是為了要拯救所有人的話那他還有什么理由拒絕這個協(xié)議?為了所有人所有人的生存
“你為什么要這樣逼我?”感受到眾人灼熱的視線森成的聲音開始由于激動而抖那是一種無奈和憤慨的抖“再一次你再一次的讓我做這種選擇!”
真的如史密斯自己所說他對于看到森成這種自我矛盾的表情似乎十分的享受如天使般迷人的笑容繼續(xù)在他臉上浮現(xiàn):“猴子我哪里逼過你?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是很想拯救這些猴子嗎?那我就幫你把他們救出去。還有你一直在找尋的那剩下兩間孫康既的實驗室我也可以在協(xié)議成立時幫你把它們毀去。這樣的條件夠豐厚了吧?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我們的協(xié)議我也完成不了將你帶回的任務(wù)。反正你們這些猴子都是自私的動物用你身后那些猴子的生命換來你的自由這對你來說當然是最有利的不是嗎?”
史密斯的語調(diào)十分柔和親切。就好像一搖籃曲讓人安靜祥和。但是這句話中的意思卻再是明顯不過!“如果你不接受這個條件歸順安布雷拉的話。我自然也不能拿你怎么樣但是你身后的所有人都將痛恨你恨你把他們獲救的機會拒之門外!”
這些話當然有效果盡管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它的效果絲毫不見削弱!場內(nèi)人們的視線由最初的熱切盼望漸漸轉(zhuǎn)為疑慮以前那種尊敬愛戴的眼神開始逐漸消失化為了懷疑和不信任!在這個時候如果森成真的說出不同意的話那這些眼神將會從疑惑轉(zhuǎn)變?yōu)檎嬲脑骱蓿?br/>
一邊是一個手法狠辣殺人不眨眼更可能為了自己繼續(xù)讓所有人置身與地獄之中的森成;另一個卻是面目慈祥有著天使般笑容能夠帶給所有人存活機會的史密斯!在忽然之間人們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開始向那位可以帶給他們希望的“天使”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