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矯忽然不說話喬夢音拉了他一下說:“對了你剛才說那些人是坐著直升機來的嗎?”
“嗯沒錯。怎么了?”衛矯答道。
“嘿嘿那就好極了!”說著喬夢音從床頭邊拿起已經許久未戴上的雙魂綁在手腕上“等他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就把他們全都綁起來然后就駕駛直升機!這樣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哈哈哈真不知道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們怎么就要想那么久?”
衛矯苦笑一聲心中猶豫片刻但還是說了出來:“可是夢音那個我們中有人會開直升飛機嗎?”
一句話立刻讓喬夢音語塞。她只想過要是能把直升機奪下來就相當于能夠脫險。但卻沒想過那么大一個玩意在體育場內的一萬人中有沒有誰可能開得起來?
喬夢音漲紅了臉呆呆的想了好久隨后故意擺出一副怒的樣子對著衛矯吼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在吐我的槽嗎!”
聽著喬夢音的聲音又開始大起來衛矯再次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哪里啊夢音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哼!我就知道你和我那個白癡大哥混久了就開始學著他那套貧嘴滑舌的語氣。”
“大哥?”衛矯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夢音你你承認烈是你哥了?”
“哼”喬夢音紅著臉吱吱嗚嗚的說“那好歹這個白癡救了我那么多回我也聽說這兩次的輸血他差點把命都搭上這算我欠他的姑且就叫他幾聲哥哥吧不過!不過!衛矯你絕對不可以對那家伙這樣說!在哥哥面前我全是由于媽媽的呵斥才勉強叫他哥哥的!聽見了嗎?!”
衛矯笑著答應了。心中不由得開始羨慕起喬烈:“烈你聽到了嗎?夢音終于承認了你呢。你們兄妹鬧到現在也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吧?哈哈不過我倒是不認為你們會就此安靜。以后的爭吵恐怕也是少不了咳真不知道我要到哪天才能讓夢音對我看上一眼笑上一聲。也不知道這次的災難自己能不能躲過去”
喬烈依舊沉睡著他太累了睡得非常沉。對于妹妹的那聲“哥哥”全然沒有聽在耳里。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吧。
相對于喬夢音和衛矯醫務室里另一邊的情況就不怎么樂觀了。林玲還是呆坐在椅子上雙目好像死了一樣沒有神采。任憑喬夢音怎么高談闊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不過相對于甜兒來說她的情況可能算是好的了。喬蕙心不斷地在甜兒身上聽診翻開她的眼睛視察希望能夠快點將她喚醒過來。
經過一番緊急治療甜兒終于出一聲輕微的喘息緩緩張開了雙目。她一眼看見喬蕙心那張擔憂而又欣喜的表情眼眶中的淚水突然間如不受控制般流了下來
“喬阿姨我我”
喬蕙心一把把甜兒抱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可憐的孩子哭吧盡情的哭吧今天你的喬阿姨就是你的媽媽讓你可以盡情的哭個夠”
喬蕙心的安慰更加劇了甜兒的傷感原本無聲的淚水迅變為了一種嗚咽。痛苦的心聲毫不保留的從甜兒的口中吐露出來:“嗚嗚嗚喬媽媽喬媽媽爸爸他爸爸他還是爸爸嗚嗚嗚嗚”
受傷的少女還在哭泣在她的生命中又一個對她最重要的人消失了以前這個人的消失只不過意味著失蹤但現在一個她最不想知道的答案還是擺在了她的眼前。這個答案也意味著她的父親徹徹底底的離開了她
可是少女的悲傷還未流完她的痛苦還未完全泄。另一種不可抵擋的災難卻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醫務室的門外!
一份寒冷與仇恨!沖過那道大門闖進了醫務室內那道大門此刻仿佛連一層砂紙也無法充當!不更可能這道攔截室內室外的大門在外面的那道恐懼之下不自然的做出了讓步任憑那些可以導致毀滅的思想從門外暢通無阻的進入室內直接指向了一個人
“嘭”的一聲!大門宛如被一道鐵錘砸碎軟弱無力的躺在地上。而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各種仇恨的“人”帶著濃烈的死亡黑氣從門外走了進來
“楓樺!”
看到那個“人”林玲第一個反應過來。能夠讓她從失神的狀態下重新喚回人世的也只有這個人。但是這一次林玲只向森成跨出了一步就沒有再次上前。她看著渾身上下充滿了無窮無盡怒火的森成原本激動的臉色也突然間變得有些害怕喃喃說道:“楓樺你這個是你嗎?”
森成沒有回答林玲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他的仇恨也跟隨著他的那雙眼睛籠罩在目標之上!接著他慢慢的走向目標。帶著室內十幾名婦女的恐懼帶著足以令所有人在他面前怯步的威勢站在了一張病床前甜兒躺著的病床!
喬蕙心當然看出此刻的森成不同以往那個原本在他心目中謙和有禮的少年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個充斥著毀滅與憎惡的怪物!看到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懷中的甜兒喬蕙心不由得把甜兒抱得更緊口中喝道:“森成弟弟你未免太不像話了!就算你是體育場的領導也不可以不敲門就闖進女士們的住所!快點出去!”
但是森成好像沒聽見一樣雙眼還是盯著喬蕙心懷中的甜兒!甜兒此刻哭得有些累正躺在喬蕙心懷中隱約抽泣。忽然間看到森成竟然用這么殺氣騰騰的表情注視著自己顯得非常害怕不自覺的往喬蕙心懷里縮了縮。
注視良久森成終于開了口。只不過這個聲音卻蘊藏了無盡的怒火和仇恨!
“你是安布雷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