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夜姐。這個給你。”
王蘭從兜里掏出一只造型奇特的試管里面流動著一些粉紅色的液體。看著王蘭拿出這根試管周軍輝的臉色瞬時一變但他再次向我瞄了一眼之后臉色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什么?”我接過這根試管拿在手里不住的把玩里面的那些粉紅色的液體也不斷地變換著形狀煞是好看。
“嗯應該說是一種免疫劑吧。當年上海的sars病毒爆的時候我那當醫生的父親給我的說是可以增強人類的免疫力。”
“是嗎?”我看著試管中的粉色液體有點不能相信。
“是不是就別管了來小夜姐我幫你把它打進去。這樣你應該就不怕這個什么叫c嗎?是叫c的病毒嗎?總之你可以不用擔心被它感染就對了。”
“你們呢?”
“放心我和軍輝已經全都打過了所以你就安心的注射吧。”
“這種東西你們還有多少?”
“你問這個干什么?就這一支了所以特別寶貴。要一滴不剩的全都注入到體內才行呢。”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暫時不注射了。”
聽了我的這句話王蘭和周軍輝的臉色突然大變。周軍輝甚至沖了過來對我大吼起來:“為什么?難道你想死嗎?!”
“不為什么而且我還不想死。既然你們還活著那就不能斷定學校里面已經沒有活人了。而且他們非常有可能已經被咬到或抓傷這種試劑只有一支那他們絕對會比我更需要它。”
“可你已經被感染了!再不注射的話說不定你就會變成喪尸!剛才沒在你昏過去的時間里幫你注射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救!你現在神智還算清醒當然要盡快注射!”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為什么我已經被感染了?你們憑借什么做出這樣的推論?”
這時王蘭忍不住了:“憑什么?就憑你肩膀上的那個傷口!上頭包扎的布片已經被血水黏住我不敢撕但這個位置難道不是你被喪尸咬到過的證據嗎?”
我摸了摸肩頭的傷口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他們是誤會了這道傷口的由來啊!傷口的包扎的確是不盡人意非常雜亂幾乎把整個肩膀都包了起來。不過這道傷口似乎已經合了摸了兩下原本的酸痛感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絲淡淡的酥麻感。
“放心吧這道傷不是被喪尸咬到的。是一處刀傷現在已經沒大礙了。我保證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被喪尸咬過或抓過。bsp;聽了我一番話他們兩個顯得有點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周軍輝的眼神轉向了我手中的那支試劑。很明顯他的想法已經浮現在他的臉上。
“既然我沒有感染也沒有必要繼續拿著這管東西。既然你們想要回去那就還給你們好了。”他們的表情很奇怪似乎非常看重這管試劑。但我也沒興趣知道為什么既然東西是人家的他們想要回自然應該還給他們。
周軍輝抹了抹臉似乎是擦去臉上的汗水。慢慢走了過來手指伸向那支試劑。
“慢著軍輝。雖然小夜姐暫時還沒有感染但保不準什么時候會被感染到。我們兩個已經打過針了與其把這東西留在身邊不如就這樣送給小夜姐吧。也好讓她有個保障。”
周軍輝看著這個攔在他面前的小女生臉上的神色又變了變。似乎是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斗爭。但最后他還是退后了一步臉上再次浮現出平時的那種無賴的神情:“好吧我的小蒼蘭一切都聽你的。誰讓上天那么惡作劇的讓我毫無理由的愛上了你呢?‘夜色百合’好吧好吧小夜噢!對不起我不會再叫這么親密了!請大小姐高抬玉手把這把刀子移開好嗎?那么葉小夜同學。這東西請你好好保管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注射好嗎?”
我點點頭。這兩人還真奇怪剛才還忙不迭的叫我注射現在卻這么慎重的叫我不要注射。
“那么小夜姐我來告訴你這東西要怎么用吧。吶只要把這里的一個轉鈕左轉九十度再右轉九十度。然后同時用力按著這三個地方就會有一根針頭伸出來然后只要打進肌肉里再按試管頂部的這個注射鈕就行了。”
我照著王蘭的解釋做了一遍果然有一個針頭從試管的底部彈了出來。而試管的另一頭也跳出一個好像按鈕似的東西。接著我照著王蘭說的把針頭縮進去把試管放入了上衣口袋。
“好了那么我該走了。”
“走?夜色葉小夜你要去哪里?”
“離開這里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等著。如果天一黑這所學校將會變得更為危險。”
王蘭低頭沉思了一會:“那么你有什么目的地嗎?如果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里面亂闖反而更危險。”
“我知道但我有目的地。只要能夠去到學校的廣播室我就能夠用里面的衛星電話向外求救。這樣就會有大批救援過來到時不僅僅我還有你們以及那些也許還在學校里面到處避難的人們都可以得救。”
“這樣的確不錯呢想法不錯但是小夜姐我想問你你要怎么從這所食堂離開呢?”
面對王蘭這樣的詢問我覺得有點奇怪。
“怎樣離開?當然是從來路離開了。這樣做最安全而且也最快捷。”
“可惜啊葉小夜那條路已經不通了。就在你美滋滋的當睡美人的時候小蒼蘭已經去那里看過了。小蘭告訴這位公主吧你看到了什么?”
“一個大坑深不見底的大坑。就在你引爆炸的那間房間。那個大坑大到把整個房間都擠滿了而且寬度不小想要從那里跳過去除非我們三個都是世界級的跳遠冠軍。”
我怎么也沒想到當時只顧著引爆只希望威力越大越好但想不到造成的這個大坑反而成了阻擋我逃離的最大障礙!
我連忙跑過去沖到那件引爆炸的房間前面。里面已經被我炸得面目全非兩個煤氣爐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這個房間里面唯一還可以看見的就是我腳下的這個坑洞。
但是這個坑洞也未免太大、太深了。細細望去竟然看不見底!這絕對不是那些輕微的爆炸所能造成的坑洞!
一個預感誕生在我的腦海里。那個怪物那個怪物!這個坑洞完全有可能就是那條大蚯蚓所留下的!既然它還有力氣去挖這個坑洞那完全表明它還絕對沒有死!
那種怪物竟然還沒有死?!這個想法簡直太恐怖了!我渾身打了個哆嗦雙手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廚刀。恐懼混雜著一陣不受我控制的汗水從我的每個毛孔中散出來
“給你”
一條手絹進入了我的視線把我從無邊的恐懼中解放出來。我接過王蘭遞過來的手絹輕輕抹了抹額頭。
“為什么你看起來會這么害怕呀?就算那怪物的確很恐怖但它現在又不在這里你怎么會出那么多的汗?”
我把手絹遞還給她。看著她的笑臉我甚至有點羨慕這個女孩她沒有和那個東西面對面交戰過。所以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怪物所給人帶來的恐懼和壓迫感。它對我動過好幾次攻擊雖然每一次我都幸運的躲過但那每一次都帶給我一種死神就在眼前的感覺!躲過攻擊后所帶給我的幸運感完全沒有它給我的那種死亡前的恐怖感所能媲美!這個怪物真正讓我知道了害怕是什么滋味也真正把這個活生生的地獄充滿了死亡與血腥味的世界降臨到我的面前
“哈哈的確它不在這里它不在我沒什么好擔心的但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不管怎么樣我也一定要去廣播室!”
“哎呀哎呀你還真是死腦筋。這可和你‘百合’的稱號不符哦大小姐。”
我沒有理會周軍輝的瘋言瘋語轉身回到了那間房間查看著有沒有什么出口。幾乎不花什么力氣我就現了邊上的一道門可正當我向那扇門走過去的時候那個花癡男人再次擋在了我的面前。
“夜何必呢?干嘛那么急著走呢?不如我們坐下來再好好聊聊吧可以加深加深我們的感情”
還不等這個瘋子把話說完我手上的刀子已經刺了出去我已經受夠了這個人的一舉一動真希望他能就此閉嘴。
“呼~~!小姐你還真是危險吶!站在你面前真是一點都不能大意不過你的刀子好像拿反了具有殺傷力的是刀刃部分而不是刀柄啊。”
我對他竟然能夠迅擋下我這一刺有些意外。但看看他的身上那么多處傷口可不是白來的這個男人對于危機的意識可能比他的性格看起來要強。
“如果你還是這么亂嚼舌頭的話我保證下次出手的就不是刀柄而是刀刃。那時你還能用手來擋嗎?”
“啊喲喲還真是可怕啊。美人一笑便能傾城但是一怒恐怕整個地球都會毀滅!”
真是個糾纏不休的家伙我已經徹底厭惡了這張臉。雖然那條大蚯蚓現在不在但難保它不會再次出現!到時可不一定在有這么幸運了。我一定要盡快離開這里去廣播室才行。只要在他腿上劃一刀我就能擺脫他而這也可以當作這家伙一直對我無禮的教訓。
我縮回廚刀調轉了刀刃下一次就對準了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