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城,每當夜晚來臨,它就變成了一朵嬌艷的罌粟花,吸引著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高樓之下有陰影,霓虹燈下有血淚。
只要是夜場,不乏陪酒陪唱陪跳陪睡的年輕女性,年輕時資本,她們何不趁有資本的時候多賺一筆?張莫謙看著一個肥胖的男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妖艷小姐的胸部,捏得女人連連皺眉,卻不得不表現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張莫謙規規矩矩的當著他的保安,不喜不悲的看著人性丑態,這個狗娘養的社會就是這樣,充滿了爾虞我詐,勾心斗角,都是活在社會的蕓蕓眾生,誰容易?
“張莫謙,幫我送一下啤酒,我去個洗手間。”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給張莫謙拋了個媚眼,將一件啤酒端給張莫謙,咯咯咯的踩著高跟鞋往洗手間而去。
張莫謙早已和啤酒廣場的服務員們混得很熟,讓他幫忙送啤酒的這丫頭是小茹領班手下的服務員張方芳,昆州大學的大學生,晚上在啤酒廣場兼職賺錢。
啤酒廣場熱鬧,特別是十點以后,服務員幾乎忙得不可開交。最清閑的,還是張莫謙他們這些保安,只要沒人鬧事,他們基本都閑著。所以服務員忙不過來的時候,他們也會幫忙。
小美女張方芳從洗手間出來,拍了拍張莫謙的肩膀,嬌笑道:“謝謝啦。”
“張同學,今晚我第五次幫你送酒了。是不是該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來犒勞犒勞我?”張莫謙閑著無聊,學生妹張方芳調侃起來。
“好好好,你是大好人,等拿了工資請你吃飯。”張方芳白了他一眼,道:“不說了,我先去忙。”
正在這時,門外一下子突然涌進二十多個年輕男人。
“啊!”張方芳見到這二十多個男人,驚呼了一聲,同情的看著張莫謙,對那二十多個年輕男人努努嘴,“該你工作了。”
其余幾名保安,見到一下子涌進來的這二十多個年輕男人,臉色大變。
張莫謙看著這二十多個年輕人,心中冷笑,要控制昆州市的地下世界,那就從奧城開始吧。
啤酒廣場的客人們隨驚不亂,早已熟悉了啤酒廣場的他們紛紛往兩邊靠,中間頓時清空了。有熱鬧看,客人們大多數都沒走,二樓雅座上的客人紛紛伏在欄桿上,一邊飲酒一邊看著大舞池里的二十多個年輕人。
每隔幾天必定有人來鬧事,似乎成了啤酒廣場的一大特色。
待二十多個年輕人站定,啤酒廣場門口又走進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為首的二十七八歲年紀,身高一米八左右,穿一套不下于數十萬的范思哲。
這個男人給張莫謙的第一感覺是陰氣,直覺告訴張莫謙,一身范思哲的男人是個狠角色。同時,從他身邊的人目光神態看出,這個范思哲男人是整個團體的中心。
“馮隆,今天他怎么親自來了。”張方芳疑惑,低聲自言自語。
“馮隆?他是誰?”張莫謙來了沒幾天,對啤酒廣場的事并不了解。
“一個二世祖,喜歡我們老板,搞不到手,就經常讓人來鬧事。”張方芳撇嘴,反感的看了范思哲男人一眼,道:“仗著有個副市長當舅舅,在奧城為所欲為,報警也沒用,警察來了也是走走形式,動不了他們。”
dj關了,整個大廳內頓時安靜下來。
“藍兮兮,你出來,耗了這么幾年,我想我們之間該做個了斷。”一身范思哲打扮的馮隆陰柔的對著二樓喊道。
在眾人的期待的眼神下,兩個女人從二樓走了出來,為首的穿一件火紅色的露肩t恤,短皮裙,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無奈。她身后的女人則穿一襲雪白的齊膝連衣裙,胸襟開的很低,雪白的柔軟若隱若現。
“果然是她。”張莫謙一顆心碰碰的跳了起來。
當張莫謙聽到馮隆喊藍兮兮的時候,心中便震驚了,藍兮兮,不會是在coco商城里遇到的藍兮兮吧?難道同名同姓,不可能這么巧吧?
藍兮兮,這是一個看到就容易讓人聯想到性的女人。
“薛嬋?她怎么也來了。”張莫謙看著藍兮兮身后的白色連衣裙女人,有些不解。他卻不知道,薛嬋是專門來看他挨揍的。
放在以往,馮隆不會親自出場,都是他的人來啤酒廣場鬧事,而且,也以往也沒這么大的陣勢。從剛開始進來的二十多個年輕人加上馮隆西裝革履的一行人,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個。
“你想怎樣?”下樓后,藍兮兮一臉不悅的盯著面色陰柔的馮隆。
“怎么樣?”馮隆瞇起眼睛,那張本就俊俏的臉更顯陰柔,令人不寒而栗。“我等不了了,今天我把話撂這,要不你做我的女人,要不啤酒廣場就關門。”
“我知道,開夜店一直是你的理想。”馮隆指了指周圍:“啤酒廣場客人很多,每晚要賺不少吧?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馮隆,你別欺人太甚。”薛嬋冷聲喝道。
“喲,薛總你可別嚇我,我好怕哦。”馮隆作態,旋即冷哼道:“薛總,在其他地方或許我會怕你,但這里是昆州,是奧城。”
藍兮兮冷著一張柔媚的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馮隆,我不會做你的女人,永遠不會。”
“那好啊。”藍兮兮的反應在馮隆的預料之中,要是藍兮兮不是這種反應,那他也不會攻這么久都攻不破藍兮兮這座碉堡了。馮隆陰笑道:“那你的啤酒廣場就得關門大吉了。”
“雖然你有個副市長舅舅,但你也沒權利讓我關門。”藍兮兮怒道,啤酒廣場投入了她一生的心血,她不可能放棄經營。
“官場有官場的規矩,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咱們奧城也有奧城的規矩。”馮隆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垂涎已久的女人,“奧城是紅叔和德叔說了算,我代表金色陽光,你代表啤酒廣場,擺‘三鼎局’。”
三鼎局!
咝!
了解“三鼎局”三個字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馮隆竟然想用“三鼎局”將這個女人趕出去。
聽到“三鼎局”三個字,藍兮兮臉色一變。
“做我的女人,或者,金色陽光和啤酒廣場之間擺三鼎局,你選什么?”馮隆陰柔的看著藍兮兮的胸口,肆無忌憚,心里冷笑,藍兮兮啊藍兮兮,你再給我裝玉女,三天之內,我一定要讓你在我身下呻吟。
見到眾人聽到‘三鼎局’皆是一臉震撼的模樣,張莫謙不知道這里的規矩,一臉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學生妹張方芳。
聽了張方芳的解釋,張莫謙這才恍然。
原來,奧城是紅叔和德叔投資而建,這里是他們兩人的地盤,所以凡是在奧城開夜店的老板,都得遵守他們的規矩。而所謂的“三鼎局”就是紅叔和德叔為了避免兩個場子之間鬧矛盾而定下的規矩之一,“三鼎局”也被稱為奧城最大的規矩。如果兩個場子之間鬧了不愉快,無法調解,那么就用“三鼎局”解決。三鼎局,便是兩個場子之間的代表賭三次,至于賭的方法,什么都有,桌球、骰子、三公、梭哈、甚至連扳手腕也算。三鼎局失敗者,退出奧城。
整個奧城成立至今,總共也才擺過兩次“三鼎局”。
奧城內的金色陽光夜總會是馮隆名下的財產,所以他有權向啤酒廣場的主人藍兮兮提出擺“三鼎局”的要求。
“我同意擺‘三鼎局’。”藍兮兮沉吟片刻,咬牙道。做馮隆的女人,她死也不愿意,所以選擇了三鼎局。
“好。”馮隆心中惱怒異常,陰狠道:“希望你將來別為自己的決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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