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晶很生氣。
她是世界頂級殺手組織訓練出來的殺手,有著自己的原則。張莫謙的此舉,已經(jīng)威脅到了她的利益。在此之前,她千叮萬囑,讓張莫謙不要暴露他們兩的關系。趙東強耳目眾多,一旦發(fā)現(xiàn)傳到何東明的耳朵里,他們將來殺進長三角的計劃就要受到阻礙。她自己每次見張莫謙,也小心警惕,戴墨鏡戴帽子,為的就是避人耳目。
當著趙小開的面明目張膽的拿出帝皇至尊卡,何子晶不得不懷疑張莫謙是故意的。而且,當她質(zhì)問對方的時候,這家伙竟然癡呆的盯著自己胸口看。
“何小姐。”張莫謙淡淡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著,他掏出一根煙來,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把煙吐朝長腿妞的方向。
何子晶最討厭煙味,同理她也異常反感抽煙的男人。如果不是和張莫謙有合作,她甚至不愿意和這個討厭的男人多呆上一分鐘。
問道煙味,她好看的劍眉緊緊的皺了起來,冷聲道:“張公子,合作最重要的就是誠意。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這樣的。”張莫謙微笑道:“當時我和馬木峰準備在帝皇俱樂部談合作的事情,誰知遇到了趙小開。趙小開利用他和值班經(jīng)理的關系,要搶我們的先預訂的包廂,那狗日的實在太囂張了,他一個勁的當著我的面說你只能去下一個等級的包廂之類的譏諷話,何小姐,你是知道的,我們男人最要面子。趙小開咄咄逼人,我當然被他惹了一肚子的火氣,當時腦袋有些發(fā)熱,為了狠狠煽他耳光,我就把帝皇至尊卡給拿了出來。”
張莫謙一臉歉意道:“何小姐,當時我被趙小開惹急了,真的沒想到這一點。”
“真是這樣?”
“我真不是有意的。”張莫謙搖頭道:“何小姐,你仔細想想,如果我真故意那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男人就這么要面子嗎?”何子晶瞇著眸子道。
“那是當然。”張莫謙拍了拍胸脯,“男人的世界,你們女人不懂。”
“你知道么?因為帝皇至尊卡一事,何東明親自打電話來質(zhì)問我,為什么你會有帝皇俱樂部的至尊卡。我費了好大勁,才搪塞過去。”何子晶面色嚴峻道:“這一次,已經(jīng)引起何東明的警覺了,若再有下次,恐怕他不會再相信我了。”
“何小姐,請放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張莫謙抿了一口茶,語氣堅定。
“何家最近這幾年,目光越來越遠。何東明母子的野心不止在長三角地區(qū),他們已經(jīng)開始朝津京唐發(fā)力。你知道的,范麗華的娘家是四九城里的大家族,有范家的照應,何家在津京唐發(fā)展得出奇順利。”何子晶輕輕摸著修長的粉頸,道:“張公子,你在飛快的成長,何家同樣在迅速的發(fā)展壯大。等何家徹底在津京唐穩(wěn)固下來,要對付他們,越發(fā)困難了。”
聽了何子晶一席話,張莫謙只是輕輕點頭。他腦袋里思緒有些亂,徐博弈的話一直在他腦海里回蕩,他絲毫不懷疑徐博弈那廝的相術能力。長腿妞危險?張莫謙很是頭疼,長腿妞的本事他領教過,吞噬聚落的“海洋之心”可不是吹出來,就算自己要制服長腿妞,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
所以,張莫謙聽了徐博弈的話后一直后怕。萬一將來長腿妞真的反插一刀,那不死也能脫層皮啊。
張莫謙腦袋思緒亂飛,視線情不自禁的落在何子晶的一雙手上。她五指尖尖,白皙而修長,每一根手指都像天神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般。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徐博弈看到她的手相呢?
直接把她帶到徐博弈面前,顯然是不明智的。可是,用什么方法才好?
“何小姐,你的手可真漂亮!”張莫謙贊美道。
“謝謝。”
“何小姐,能讓我摸一摸嗎?”
“嗯?”何子晶俏臉瞬間一寒。
張莫謙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打著哈哈道:“何小姐,我有點情不自禁,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你的小手太漂亮,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那雙手有你這雙漂亮呢,何小姐,我能不能給你的手拍張照片?”
“拍照?”何子晶一愣。“拍照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閑著的時候可以看一看。”
“”
張莫謙的愿望最終落空,何子晶并沒有滿足他。在包間呆了一會,兩人就離開了。看著長腿妞走進法拉利,張莫謙心里突然萌生了一個計劃:找個機會把長腿妞哄去金色陽光,在她酒里下藥,等她暈了,哼哼,還怕看不了她的手相?
張莫謙返回創(chuàng)業(yè)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
不過日月湖小區(qū)附近的一家花店還開著門,這里是張莫謙每天都要光顧的地方,買花的小姑娘也跟他混得很熟,見到張莫謙的車子停在門口,小姑娘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束新鮮百合。
“先生,今天你來的有點晚哦。”
“呵呵,有點事情耽擱了。”張莫謙一笑,掏出錢包付了錢。
媽媽喜歡百合,他每天無論多忙,都要給媽媽換上一束新鮮的,以媽媽的氣質(zhì),也只有百合才配得上她。
離開花店,回到創(chuàng)業(yè)園。
張莫謙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的沙發(fā)上多了中年男子,他揉了揉揉眼睛,確定沙發(fā)上多出的人是誰后,他有一股奪門而逃的沖動。
“小莫謙,來啦!”
今天蔣老師格外溫柔體貼,張莫謙剛進門,她就扭著小蠻腰走過去一臉親熱的挽住張莫謙的胳膊。
張莫謙心中苦不堪言,蔣老師此舉,是做給沙發(fā)上的蔣叔看的吧?
將新鮮的百合插好,張莫謙隨著蔣老師一起來走向沙發(fā)。沙發(fā)上做的正是瘋女人的老爸,華夏那支最神秘部隊的最高指揮官,蔣單震,一個沒有軍銜但地位卻不輸給上將的牛掰虎人。當初張莫謙等雛鳥剛剛進入部隊時,就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整了一頓。
蔣叔,是一個異常英俊的男人。眼眸滄桑,深邃,五官面龐宛若斧劈刀削一般,配合上高大的身材,以及那獨特的氣質(zhì),絕對是能秒殺年輕女孩的中年大叔。當然,蔣叔如果不英俊,也生不出蔣嬌媚這樣出彩的女人。
“蔣叔。”張莫謙中規(guī)中矩的坐下,不敢直視蔣單震的眼睛。
蔣老師沒心沒肺的抱著張莫謙的胳膊,胸前粉嫩的柔軟緊緊的貼在張莫謙的胳膊上,擠壓得幾乎快變形了。
這瘋女人,想在自家老爸面前秀恩愛?
果然,蔣叔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模樣,鼻子里不禁冷冷哼了一聲。
張莫謙想掙脫蔣老師的手臂,不過蔣老師卻用勁死死的拽著他,不讓他動彈。
張莫謙同學快哭了,你要秀恩愛,也別當著你老爸的面秀啊你這不是要我命么?
“莫謙,本事挺大的啊。”蔣叔深邃的目光落在張莫謙身上。
張莫謙瞬間感覺背脊發(fā)涼,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再蔣叔深邃的眼眸之下,他感覺仿佛自己的隱私秘密通通都被蔣叔看透。
“那是當然。爸,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小莫謙一直隱藏著真本事。”蔣老師笑嘻嘻的道:“當初他為了追我,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都能想出來,把你女兒感動得要死,這不,就以身相許了。”
張莫謙心中憤怒,自己什么時候追過你了?自己什么時候想出些稀奇古怪的花招了?這些都不是張莫謙最生氣的地方,他最生氣的是瘋女人的最后一句話。你丫什么時候以身相許了?一直不讓我碰好不好?
“哼,女孩子家,矜持點。”蔣叔狠狠瞪了令他頭疼不已的女兒一眼,他只有這么個女兒,從小疼著寵著,自己的女兒也爭氣,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金貴,不挑吃不挑穿,就說她平時都是擠公交坐地鐵,京城里哪個大家族的小姐做得到?在心理學的建樹上也達到了世界級水準,有這么個爭氣的寶貝女兒,他很開心。不過,開心歸開心,寶貝女兒的性格卻令他很是頭疼,瘋瘋癲癲,哪像一個女孩子?
“矜持值多少錢?”蔣嬌媚白了老爸一眼,繼續(xù)死死抱著張莫謙的胳膊,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美眸笑瞇瞇的看著他。
“嬌媚,我有些事,要單獨和莫謙談談。”悶聲了一會后,蔣叔突然道。
“嗯,那你們談吧!”這一刻,蔣老師卻異常懂事的起身去了臥室。
“莫謙,恨我不?”蔣叔靠在沙發(fā)上,淡淡道。
“不恨。”張莫謙苦笑,“蔣叔你對我一直挺好的,真的,在部隊的時候雖然每次都被你折騰得要死,但我知道你對我是真的好!”
“腳踏實地做事,虛懷若谷做人。忌嫉妒,忌攀比,忌高好高騖遠。要想游刃有余,非經(jīng)歷蹉跎百轉千回。”
年齡相差二十多歲的兩人之間并沒有代溝,一直聊到深夜,直到蔣嬌媚打著哈欠走出臥室,“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真能聊,困不困呀?爸爸,今晚你睡客廳里的床,莫謙,你跟我睡房間。”
ps:今晚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