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張莫謙“真心”的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之后,高菲菲終于表示對此事不再追究。
當然,她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張莫謙把今天的事情徹底忘記,說忘記那是肯定不可能,畢竟張莫謙沒有抹除記憶的特異功能,不過高菲菲的意思就是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允許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本來是來找高菲菲學習管理經驗的,但遇到這檔子事情,張莫謙也沒有臉再繼續留在總經理室。得到高菲菲的原諒之后,張莫謙就趕緊離開學習管理經驗是必須的,但等緩上幾天再說。
下了樓,張莫謙發現吧江濱和張云他們還在那里喝酒,和兩人打了個招呼之后,張莫謙便離開了鳳凰商務。
既然學習不了管理經驗,張莫謙便去辦其他事。
除了鳳凰商務,他打了個電話給左徒。
蹲在門口沒等幾分鐘之后,左徒便屁顛屁顛的從對面那條街朝著張莫謙走了過來,嬉皮笑臉的給張莫謙拋了根煙,并且親自幫張莫謙點燃,然后,自己才點燃自己的那一根,左徒嘿嘿道:“張哥,聽說鳳凰商務現在就是你的地盤,爽啊!”
“爽毛啊!”張莫謙心里郁悶不已,現在總經理的人選一直是他頭疼的問題。
“對了,你咋來了的這么快?”張莫謙愣道,剛剛打了電話沒多久,左徒便出現了。
“嘿嘿,張哥,我在旁邊那條街的酒吧泡妞呢!”左徒嘿嘿一笑,“張哥,叫我啥事?”
張莫謙吸了一口煙,直入正題道:“這些天,我讓你調查的事情你調查清楚了沒有?”
左徒是魚小安的人,因為要拿下青玄的關系,所以暫時處于合作階段。由于那次兩人一起開著奔馳s350前往蘇南省的時候遇襲,左徒受了傷,張莫謙對左徒有所改觀,也對他逐漸信任起來,所以這些天一直讓他在調查一個人。
“差不多,我已經知道她經常去的地方。”左徒瞇了瞇眼睛,道:“我讓手下的幾個兄弟輪流盯著她,隨時都能過找到她在哪里!”
“好,那我現在需要知道她的位置!”張莫謙笑容玩味道。
左徒趕緊掏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電話,和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十多秒鐘之后,便掛了電話,面帶喜色道:“張哥,我知道她的現在的位置。”
“上車,我們走!”張莫謙起身,吸完最后一口煙之后,將煙頭扔掉,走向奔馳車。
左徒也跟著坐上了副駕駛。
在左徒的指引下,車子往楊浦區的位置開去。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后,張莫謙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后視鏡里的一輛出租車。
“張哥?怎么了?”左徒也發現了張莫謙的表情不對勁,不禁疑惑道。
“后面的那輛出租車跟了我們十分鐘了。”張莫謙在這方面極為警覺,這是他在部隊的時候訓練出來的,開車的時候眼光六路耳聽八方,所以發現了后面出租車的不對勁。
“張哥,應該沒什么事吧?也許是跟我們同路也說不定。”左徒聳聳肩,表示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
一分鐘之后,他們轉彎。
而后面的那輛出租車,卻沒有跟上來,往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而去。
“張哥,你看吧,車子沒跟上來了,我猜是你想多了。”左徒看了一眼后視鏡,說道。
“但愿吧!”張莫謙搖了搖頭,暗想自己最近真的是太警覺了。后面的一段路,張莫謙也時刻注意著后面的車子的情況,但沒有發現剛剛的那一輛出租車,也就放下了心。
不一會,車子緩緩停在楊浦區五角廣場附近一座酒吧面前。
這家酒吧并不大,不過卻很熱鬧,很多復旦大學的學子在晚上都會光臨這家酒吧,主要顧客都是學生,和其他地方的酒吧比起來,相對安全。
“張哥,她就在這家酒吧里!”左徒指了指酒吧,笑道。
“好了,我可能要和她談好久,你自己打車回去。”張莫謙下了車之后,對左徒擺擺手道。
“張哥,我這就走啦?”左徒一愣。
“不然呢?”
“好嘞,我這就走,泡妞去!”左徒咧嘴一笑,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而張莫謙,直接走進了這家酒吧!
此時的張莫謙卻沒有發現,不遠處,一輛福克斯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酒吧里的人很多,張莫謙一眼看去,都是清一色的年輕人。而且其中還有不少戴眼鏡的,估計都是學生。張莫謙走進去之后,眼睛便不停的從每個女性的身上掃過,終于,五分鐘之后,張莫謙的目光定格在坐在一個清靜角落的女人。
這個女人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果盤,一瓶紅酒,一個高腳杯,高腳杯里有半杯紅酒,女人有些發呆的看著唱臺上正在唱一首陳綺貞《旅行的意義》的駐臺歌手以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學生,白皙的手端起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原來你在這?
張莫謙整理整理衣領,瞇著眼睛走向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美女,我能坐在這么?”張莫謙很紳士的問道。
聽歌被打擾,連衣裙女人的眉頭自然一皺,抬起頭,正準備把這個煩人的男人趕走。可是,當她看到這個男人的容貌時,瞬間吃了一驚,“怎么怎么怎么是你?”
張莫謙笑了笑,“美女,你還記得我?”
李采韻發現自己認識這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捏過自己的胸部。
大概一年半前,在鵬城。
她聽從何東明的吩咐,準備耍計策對付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卻一點也不怵,不僅把自己尖聲叫喊的“非禮”當做耳旁風,而且還伸出手故意揉捏自己的胸部。那個時候,她以為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可能要遭到何東明的算計,或者直接被何東明弄得一輩子也爬不起來。她是何東明的助理,這種事見得太多了。
但是,事情好像并沒有按照她的想象進行。
這個年輕男人不僅沒有被何東明算計,反而狠狠的抽了何東明幾十個耳光,把何東明抽得像豬頭一樣方才罷休。
當初在鵬城一事,可以說是李采韻做何東明助理以來見過最讓她震撼的一件事。
所以,她不可能忘記那件事的男主角那個比自己還要年輕上幾歲的男人。
而此時,那個男人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如何不讓李采韻不吃驚?
張莫謙也不管李采韻同不同意,很主動的坐下來,然后又是很主動的要了一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緩緩道:“美女,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叫李采韻是吧?”
“你叫張莫謙!”
“沒錯,我叫張莫謙。”張莫謙說著,朝著李采韻伸出手。
李采韻一愣,有些茫然的伸出白嫩的小手,和張莫謙的手握了一下。
“張先生你找我有事?”李采韻不傻,能連續抽何東明耳光的男人,身份豈會一般?而且,這個叫張莫謙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這里,她可不會相信這是偶遇。
張莫謙笑了笑,并不說話,指了指唱臺,意思是等歌曲《旅行的意義》唱完。
李采韻也就沒在說話,她深深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如果要動自己的話,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何氏集團這幾年里,讓她知道了大人物和小人物之間的差距,在大人物眼中,要讓一個普通的小人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終于,《旅行的意義》唱完,駐臺歌手是一個女的,唱功不錯,唱出了幾分原唱陳綺貞的味道來,贏得了眾人歡呼的掌聲。來這家酒吧玩的大多數都是學生,這個年紀,他們還沒有被現實所打敗,都有自己的夢想。
張莫謙瞇著眼睛喝了一口紅酒,看著李采韻道:“做何東明的情婦感覺怎么樣?”
“你”李采韻有些慍怒,雖然她確實是何東明的情婦,但被張莫謙這么直接點出來,她的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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