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莫謙感受到小姑姑在他腿上用手指劃出的字時,除了心跳加速之外,他腦子里猛然冒出一個想法:小姑姑瘋了!
沒錯,這就是張莫謙的想法!
要是小姑姑不瘋,干嘛讓自己這個侄兒吻她?
別忘記了!
小姑姑的意思是吻她,而不是親她!
作為一個已經經歷過人事的男人,張莫謙自然知道吻和親的區別在哪里,親,就算是親嘴,也可能只是嘴唇相互碰撞一下而已,可是吻呢?那就是舌頭之間的戰爭了!
張莫謙慫了!
混了這么幾年的社會,他早已不再是見了美女就犯慫的小處男,可是這一次,他真的犯慫了!
說實話,像小姑姑顏麝這種絕色美女,在提出“快點吻我”這種要求的時候,除非性取向有問題,不然是不會有男人拒絕的。特別是,小姑姑身上還有一種撩人心扉的體香,這股體香鉆進張莫謙的鼻孔,不停的刺激著他的神經,這是嗅覺上的誘惑,至于視覺上,就不說小姑姑那精致的容顏了,就說她那晶瑩濕潤的嘴唇恐怕任何男人也抵抗不了誘惑吧?
張莫謙很生氣,小姑姑怎么能對自己提出這種禽獸般的要求呢?
你讓我吻你我就吻你啊?
當然,生理上的欲望讓他有一種像小姑姑繳械投降的沖動,此時此刻的張莫謙,腦海中宛若有兩個小人在不停的糾結掙扎,一個小人代表的是欲望,另外一個小人代表的是道德。要是顏麝是其他和他毫無關系的美女,他早就親上去了,反正又不吃虧
可是,顏麝是他的小姑姑啊!
雖然張莫謙已經知道顏麝其實和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從身體上來講,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就算在一起做愛生孩子,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從道德上來講,她畢竟是自己姑姑,是長輩,哪有侄兒吻姑姑的?
就在張莫謙猶豫不知所措的時候,顏麝的手指又是一動,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又在張莫謙的大腿上劃動起來,因為有桌子遮著,所以坐在對面的范森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快點!”
顏麝又在張莫謙的大腿上寫了兩個字。
張莫謙快哭了,這不是強人所難嘛?哪有這么要求自家侄兒的,這小姑姑也正是,演戲就演戲,也不知道自重!
面對顏麝的要求,張莫謙還是無動于衷!
他可不想將來在面對小姑姑的時候背負道德的包袱,不過,張莫謙不相干,并不代表顏麝會放過他顏麝臉上帶著微笑,又在張莫謙的腿上繼續劃動,又寫了“吻我,快點”四個字,然后快速的用手指掐住張莫謙大腿根部的嫩肉,美眸帶著威脅的看了張莫謙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張莫謙心里馬上就明白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同意小姑姑的禽獸要求,那么接下來,他大腿根部的嫩肉肯定要遭到小姑姑的蹂躪。
而且,他還不能叫喊或者躲開。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張莫謙很后悔,自己當初答應這事干嘛,留在家里陪蔣老師玩玩游戲多好?
他的這個念頭一出來的時候,便感受到大腿根部傳來疼痛,小姑姑的手指已經開始用力有個感受的人都知道,大腿根部的嫩肉是人的幾個疼痛點之一,掐起來很痛的。
張莫謙轉過臉,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顏麝,請求她手下留情不過,顏麝好像沒看見張莫謙的眼神一般,繼續加大力道,一點也不客氣的使勁掐
日!
死就死吧!
張莫謙知道小姑姑的性格,自己若是不答應她的要求,估計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她都不會放過自己,吃一頓飯至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過去,自己大腿根部的嫩肉估計都要遭受到小姑姑的嚴重摧殘。
于是乎,張莫謙束手就擒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捧住顏麝的俏臉,然后對準顏麝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直接把嘴巴湊了上去。當然,嘴唇觸碰的時候,他感覺渾身一個激靈,小姑姑嘴唇上的濕潤觸感令他神經顫栗,特別是“小姑姑”這個身份,令他愧疚不安的同時,又多出了一些刺激感。
兩人的嘴唇觸碰了幾秒鐘之后,顏麝貝齒輕輕張開,張莫謙不知道是腦袋發熱還是條件反射,習慣性的把舌頭伸了進去,很快感受到了顏麝小嘴里的溫軟,以及那小舌的滑溜,幾乎是本能的,張莫謙開始追逐起顏麝的嘴巴里的小舌頭來,相互纏繞,碰撞
這一幕令范森遲疑了一會,然后嘴角露出冷笑。
這對狗男女是什么意思?
就算他再傻,也明白,這兩人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這一吻,大約吻了幾分鐘之后,顏麝才把張莫謙給推開,她的俏臉上充滿了嬌羞嘗到小姑姑味道的張莫謙有些戀戀不舍,不過他腦子還沒有被情欲所占據,分開的瞬間,他嘴里便飛快的說道:“顏麝,做我女朋友吧,我每天都對你好,直到永遠。”
顏麝臉蛋嬌羞:“你說的是真的?”
“天地可鑒。”張莫謙深情的說著,指了指范森道:“范公子今天在這里,他也可以作證人,要是哪一天我顏麝不好了,范公子你可以指責我!”
顏麝表情“感動”,看著張莫謙的表情就像看小情郎的模樣。
然后,她看向范森,臉上帶著歉意道:“范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我找到真愛了!”
“沒什么,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范森微笑道,整個過程中,他表現得很淡定。其實,按理說他今天才是主角,可是沒想到主角竟然變成了張莫謙在此之前,他還以為張莫謙和顏麝的關系雖然曖昧,但還沒達到那種程度,可是現在看來,雖然也許他們是做戲給自己看,但顏麝心甘情愿讓張莫謙吻,這還不能說明一些問題?
京城出來的人,誰不知道顏家小姐心高氣傲?若不是她鐘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吻得到她呢?
范森表面上不動身色,但卻暗暗咬牙。
看來,要找張莫謙報仇,又多了顏麝這個勁敵!
“謝謝范公子體諒。”顏麝笑了笑,挽著張莫謙的手臂對范森做出一個邀請的架勢道:“菜都上齊了,范公子,咱們一起吃飯吧!”
“范公子,來,咱們喝酒。”張莫謙看出范森有要走的意思,一向很賤的他哪里會輕易讓范森離開,不等范森答話,主動給范森倒了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道:“范公子,你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來,我敬你一杯!”
張莫謙一臉堆笑,范森自然不方便拒絕,只好舉杯。
“來來,范公子快吃菜,別客氣。”
張莫謙餓死了,端起碗筷,大快朵頤起來。
這頓飯進行了半個小時方才結束,范森憋著一肚子氣告辭離開。
“范森好像沒吃多少東西?”張莫謙吃得飽飽的,用紙巾滿意的擦著嘴。
“氣都被你氣飽了,他哪吃得下?”顏麝哼了一聲。
“這范森忍耐力不錯,將來要小心對付。”張莫謙點點頭,至少,如果位置兌換的話,他可不會像范森一樣淡定從容的吃飯,開玩笑,本來和自己相親的妹紙被一個突然跳出來的男人奪走了,這口氣能忍?
“吃飽了沒?”
“飽了!”
“飽了,結賬走人。”顏麝拎著昂貴的包包起身。
走出包廂的時候,顏麝又把胳膊伸進張莫謙的手臂里,這個動作令張莫謙疑惑不已,輕聲道:“小姑姑,范森已經走了,不用在演戲了!”
“我樂意,不行啊?”
顏麝瞪了張莫謙一眼,沒給他反抗的機會,挽著他就走。
洪武飯莊屬于高檔餐廳,這頓飯吃得是爽快,不過價格也是五萬多塊。雖然現在五萬多塊錢對張莫謙來說不算什么,但他還是想起了幾年前在昆州當小保安的時候,那個時候這頓飯錢幾乎是他兩三年的工資。
“待會陪我去散步。”
結了帳,兩人手挽手走向電梯,顏麝不容置喙的對張莫謙說道,那語氣就像對自己的下屬下命令一般。
張莫謙苦笑。
難道小姑姑真是瘋了?
進了電梯,張莫謙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們在六樓的包間吃飯,電梯下降到四樓的時候,咔的一聲,停止了下降,與此同時,電梯里面燈也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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