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區(qū)的奧城,在整個昆州,是大名鼎鼎的搖錢樹。
幾十年前,奧城剛剛建成,昆州各大佬競相逐鹿,最終被趙東強和金紅這兩人拿下,趙東強拿下奧城,派出了最為依仗的“東南西北”中的甄南德來此地。
奧城這些年為趙東強賺了不少銀子,而坐鎮(zhèn)奧城的甄南德在暗中又可以吃一筆,所以甄南德很不舍奧城掌舵人這個位置。
趙東強把身邊的紅人陸風派來奧城,嘴上說協(xié)助他將金紅和張莫謙趕走,拿下整個奧城,一切看似暗流涌動,但對甄南德來說,他現(xiàn)在的對手,金紅有點棘手,不過要趕走他費點勁就行,至于張莫謙,只是一個才出道沒多久就被派到這里來送死的小雜碎而已。
所以,甄南德打心底里認為,趙東強突然派陸風來幫他的原因不止是為了幫他趕走金紅張莫謙兩人,更大的原因,是來監(jiān)督他,看來趙東強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吃掉大量的肥肉。
奧城總會館a館內(nèi),某個包廂里面。
甄南德拿著一份趙東強交給他的資料,沒看幾行就扔在一邊,不屑笑道:“張莫謙?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雜毛,還真敢跑過來跟我爭地盤。這年頭,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可野心膨脹到盲目地步,反而會害人害己了。真想不通,趙爺為什么如此重視這個小雜毛。”
“德叔,你別小瞧了這小子,最近道上傳的最火的就是他,和趙家掌上明珠,建寧實業(yè)總經(jīng)理都關系匪淺,金色陽光開業(yè)那天還上演了一場二女爭夫。那次他在火車站打了安寧區(qū)分局副局長周建中的兒子周陽,被警察抓到警局,最后被市局局長孫濤親自出面帶走了,而且,那件事之后沒幾天,周建中被雙規(guī),周建中背后有魏平河副市長撐腰,屁用也沒有。”
“還有,不久前,他在legv鬧事,打了legv的專業(yè)保安,甚至連經(jīng)理人楚東陽也敗在他手下,最后驚動了總經(jīng)理柳大同,你猜柳大同說什么?”一身怪異裝扮的陸風問道。
“什么?”甄南德皺眉,顯然,張莫謙敢在legv鬧事引起了他的忌憚。
“l(fā)egv總經(jīng)理柳大同說,如果你還不解氣,繼續(xù)砸!”陸風坐在一邊輕聲道,面對甄南德,他表現(xiàn)的異常恭敬,完全沒了那份張狂不羈。
陸風雖然狂傲,但也深深知道這個老狐貍的厲害,坐鎮(zhèn)奧城二十余年不倒,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不能小看對手,但也別太重視對手,他就是有手段又如何?與其說他有手段,倒不如說他有施展手段的機會。年輕人,比如你,比如他張莫謙,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不是白癡。他很優(yōu)秀,我承認。但不是我的對手,他也不配做我的對手。”
甄南德淡淡道,看似無意的掃了陸風一眼,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旁邊的扶手,不動聲色道:“張莫謙是一塊很好的墊腳石,既然出來了,你就負責把他踩下去,踩死,踩殘廢!有沒有信心?”
陸風臉色肅然,腦海中沒由來的想起張莫謙和那個讓自己喊他胖子哥的死胖子。他嘴角輕輕揚起,氣質(zhì)也愈發(fā)張狂,沉聲道:“有!”
甄南德滿意的點點頭,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踩死他,我和趙爺說說,他的地盤就是你的。”
陸風的眼神愈發(fā)明亮犀利起來,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陸風皺了皺眉,拿出電話,看了下號碼,接聽后不耐煩道:“老嚴,什么事?草,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他們走了沒有?說什么了?行,我知道了。”
通話時間僅僅一分鐘。
甄南德淡淡道:“怎么了?”
“那小子帶著自己的所有兄弟去了嚴波的洗浴中心玩了一次免費的小姐。”陸風握著手機,臉色古怪道。
“哦?”
甄南德饒有興趣的直起身體。
“他還給濱湖洗浴中心題了字,草,那小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金紅都不敢和我們叫囂,對了,那小子讓嚴波給我們轉(zhuǎn)達一句話,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打臉。”陸風臉色陰冷道。
“他讓嚴波轉(zhuǎn)達什么?”甄南德平靜道,眼神卻稍微瞇了瞇,右手輕輕轉(zhuǎn)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陸風嘴唇蠕動了下,咬牙道:“他說,只要宜城洗浴中心是我們的場子,他還會再去玩免費的小姐。”
“哈哈哈哈哈”甄南德猛然大笑,聲音豪邁,只不過笑道最后,他的聲音卻直線冰冷下來。
陸風欲言又止。
甄南德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揮揮手,平淡道:“既然人家出了招,你也別怠慢了,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瘋子,抽個時間,會會他。趙爺把你派來這里,大概是想讓你沉淀沉淀,在奧城做好了,也許趙爺會調(diào)你去其他地方做封疆大吏。”
陸風雙眼炙熱,“德叔,那我先離開了!”
“嗯,去吧!”甄南德點點頭,等陸風完全消失在包間內(nèi),他的眼睛才瞇了起來,冷哼道:“先讓你們狗咬狗,我在坐收漁翁之利。”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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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莫謙從來不會嘲笑任何職業(yè)。第一,每一種職業(yè)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第二,他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嘲笑,任何人都沒有。對于小姐,他沒有一點看不起,人家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比那些吃公款的領導干凈百倍。
所以他不介意把第一次給小姐,不過,這一次的霸王嫖娼兄弟多,小姐少,在媽媽的教導下,張莫謙從小養(yǎng)成了舍己為人的習慣,作為老板,更不能和兄弟們爭了,他可沒有胖子那么不地道。
于是,去了一次洗浴中心的他依舊保留著第一次,作為一個二十一歲還是處男的苦逼男,他那種迫切“入黨”的心情,誰懂?
兄弟們都在嘿咻爽快,張莫謙也懶得在大廳里吹冷風,讓嚴波傳達了他的話之后,走出了宜城洗浴中心,開著熟女姐姐送的奔馳s600返回創(chuàng)業(yè)園。
他回到創(chuàng)業(yè)園時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多,進了客廳,發(fā)現(xiàn)蔣嬌媚那個瘋女人還在看電視,蔣老師穿著一套纖薄性感的睡衣,胸前的兩點櫻紅若隱若現(xiàn),搖晃著白嫩的雙腿,聚精會神的看著一部在張莫謙看來很腦殘的偶像劇。
幾個高富帥男主為了家世平庸的女主,爭得頭破血流,世界上哪有這么腦殘的高富帥?
堂堂國際知名的心理學大師看這種電視劇,傳出去豈不被人笑死?
“咋還不睡?”張莫謙從冰箱里到了一杯酸梅湯,一邊喝著一邊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姐姐明天又沒課,再看會。”蔣嬌媚抬頭看了張莫謙一眼,突然尖叫起來,分貝很高,張莫謙的耳膜差點被震破。
“叫啥啊?讓左鄰右舍聽到了還以為你被我強奸了呢!”張莫謙有些頭疼,和36d姐姐同居太痛苦。
“強奸,強奸你個幾把,你這死沒良心的,又去哪勾搭女人?臉都被抓花了,姐姐對你這么好,你還去勾三搭四,有了新歡忘了姐姐,你就是現(xiàn)代版的陳世美。”蔣老師罵了一頓,露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張莫謙郁悶不已,毀容已經(jīng)讓他很蛋疼了,還要被蔣嬌媚這個瘋女人罵。
于是,張莫謙將趙詩的兩個優(yōu)點一個漏洞問候了個遍,對待罪魁禍首私密部位,不能嘴下留情。
ps:感謝水青青 、amcv 、我愛_的自由呢 、曾憲威幾位書友的捧場支持。今晚木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