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多久,左一一不知道,當她感覺她已經體力透支,腿酸心慌的時候,她沒出息的求饒了。
求饒的對象自然是這冥王殿的主人:“冥尊大人,小的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救繞了小的這一次吧。”
生前她從不喜歡運動,當然,也沒時間運動,稍有點時間都被她拿去掙錢了。
如今一下子運功過猛,哎呦喂,她覺得她心臟病都要跑出來了。
冥淵就靠在左一一身后的軟榻上,用手支撐起腦袋,一向波瀾不驚,寡淡無味的眸子里,竟然溢上絲絲點點的笑:“哪錯了?”
左一一跑的都想吐了,再不敢馬馬虎虎,此時認錯認的那叫一個乖巧老實:“見著冥尊大人應當行禮跪安,不能跑,跑,視為不敬,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冥淵輕勾唇角,此時的他就連眉眼表面都呈上了明顯的笑意:“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有如此醒悟,實屬難得,這都是跑出來的。”
噙著笑意的眸子自左一一的后腦勺上移到了左一一的腳上:“既然跑步能帶給你如此深明大義的醒悟,為防止你日后輕易犯錯,繼續。”
聽到冥淵前面的話左一一覺得有希望可以被解開了,然,聽到后面的話,左一一覺得她想捏死她自己。
就冥淵那狗男人,她有什么好寄托希望的。
那就一狗東西,她就該跑死都不吭聲的。
可,在這樣跑下去她真的不行了,心里慌慌的,整個心臟跳動的頻率,若不是知道她是個死人了,她都覺得她要死了。
又被迫跑了好一會,繞是左一一再好的隱忍都忍不住發飆了:“我想尿尿。”總不能解決人生三大急事都不被允許吧。
而事實上的確沒被允許。
白月光倒是想放過左一一了,就是冥淵不松口它也不敢啊。
不光如此,它甚至還聽到它尊貴無雙的尊主大人,說了句極其惡劣的話:“原地解決。”
在它記憶中它尊貴的尊主大人都是清冷高貴的。
它記憶中的尊主大人連句粗話都不曾出過口,如今這樣惡劣的話都能說出口。
白月光覺得它尊貴無比的尊主大人被玷污了,而玷污它尊主大人的,就是它的鬼魂,左一一。
白月光飛在半空中,攪動著兩手的手指,惡狠狠的盯著左一一,敢玷污它尊主大人,它是不是要對這左色鬼加大懲罰?
動作遠比思想快,白月光發現它這樣想過之后,手上早就有所動作了。
而隨著它的動作,左一一跑步的速度跟頻率變得更快了,說是腳下生風,健步如飛都不為過。
腳下生風,健步如飛的感覺,對于這樣的左一一來說,并不好受。
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刺激這左一一的五臟六腑,她真的要吐了……
然而,也不知道白月光使了什么術法,她堵在喉嚨里的污穢物愣是沒吐出來。
被逼回去了,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心里堵的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且腳上的動作加快,左一一的五臟六腑都跟著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