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賀老爺子的書房內突然傳來一聲水杯與地面猛烈撞擊的聲音,
砰
“壞了,這下劉大哥可要糟糕。劉洋的臉抽搐了幾下,眉宇間表露出幾許著急的神色,可做為一名長的侍衛長,他知道自己的工作職責,在老爺子未允許的情況下,劉洋絕不敢擅自進入書房打探,
“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啊。”
劉洋來回在書房外踱來踱去,一只手攥成拳頭,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啪啪”打來打去,
這劉大哥,膽子也忒大,
多好的嘉怡姐呀,他硬是不知道珍稀,居然敢去招惹人家老薛家的閨女,老薛家是好惹的么,看吧,這回摟不住了吧,
此刻,劉洋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
可沒過多久,隨著賀老爺子一聲悶聲呵斥“滾”,劉洋臉色驀地嚴肅起來,腰桿兒也下意識的挺直,這種動作是存在于他腦子里的一直職業習慣,
想改,一時半會兒不可能,
“爺爺,您再聽我說一句。”
“滾、滾,快點滾。”
賀老爺子不由分說連推帶搡地把劉宇浩推出書房,冷哼一聲,“砰”一下,關上了門,
“爺”
劉宇浩勾起右手食指還想敲門,可瞥了一眼神色古怪的劉洋,撇了撇嘴,馬上把手放了下來,沖著書房道:“您不就是想讓我走嘛,也用不著開趕吧。”
牛掰,太牛掰了,
劉洋腦袋有些懵,神色復雜的看著劉宇浩,吃力地抿了抿嘴唇,
盡管此時劉洋對劉宇浩心中滿是崇拜,可嘴角不知道為什么卻泛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究竟是為什么,劉洋自己也說不清,
但有一點劉洋心里很清楚,那就是,自從賀老爺子住進這個院子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被老爺子親自趕出書房過,劉大哥這卻是已經第998章的成為了負責古墓掘的具體工作的實施人,劉宇浩自然不用再去操心老賀家會在這次的考古掘中得到怎樣的利益,
那些頭疼的事,也只有賀老爺子才能辦好,
“劉大哥,等我一會。”
劉洋沒想到劉宇浩說走就走,愣了愣后邊喊邊追了上來,
劉宇浩并沒停下腳步,豎起一根食指,懶洋洋哼唧了一聲,“你小子又想干嘛,咱可把話說到前頭,如果是借錢的事,嘿嘿,免談。”
前段時間劉洋不知道為什么老是找沈國借錢,雖然數目不大,可次數卻非常頻繁,沈國當然不敢把這事告訴劉宇浩,如果不是被小妮子現了端倪,劉宇浩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什么時候呢,
不過后來劉宇浩倒是了解清楚了,劉洋之所以老借錢并非是染上了什么惡習,那小子,看著劉宇浩老撿漏眼紅了,也學著去十里河淘換老物件,
就憑劉洋那眼力,能不吃藥么,
劉宇浩知道了這件事的始末后狠狠地把沈國罵了一頓,當然,從那以后劉洋也就再也別想從沈國那里借到錢了,
“不是借錢的事。”
劉洋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劉大哥,我又淘換了一件老瑪瑙,你幫我掌掌眼。”
“嘶你小子,要我怎么說你才好。”
劉宇浩雙眼圓瞪,恨不得一口把劉洋吞進肚子去,“這小子,咋就說不醒呢,要是撿漏那么容易,玩古董的人至于窮的全身腥氣嘛。”
“什么物件,拿來我看看。”劉宇浩嘆息一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劉洋呵呵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瑪瑙,道:“呶,就這個。”
“一眼假。”
劉宇浩瞥了一眼那所謂的老珠子,連異能都沒釋放就懶得再看第二眼,
“這這么好的物件怎么是假貨呢。”劉洋愕然,
什么東西一貴就會有人仿,現在市場里的西瑪仿品不計其數,真品西瑪的表面有溫潤的光澤,寶光內斂,色澤艷麗而沉穩,不像仿品珠子盡是滿面賊光,
真正的瑪瑙珠表面一般都比較光潔,孔道比較直,而西南地區的瑪瑙珠表面多有風化紋,孔道是喇叭孔,一頭大一頭小,這可能和當地使用的鉆孔工具有關系,
而且,所有的老珠子孔道內必然都是光亮的,對著光看會感覺里面像有一汪清水一樣,有些孔道內壁能看見螺旋痕,這是慢打孔工具留下的痕跡,新珠子由于現代工具快鉆頭留下的痕跡顯然和古老的工藝留下的痕跡是完全不同,
但這些道理就算劉宇浩說的再明白,劉洋也不可能幾分鐘就能接受古玩市場被偽劣贗品充斥
的事實,所以他也懶得再說什么,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向外走去,
剛要走到門口,劉宇浩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瑪瑙珠拋給劉洋,道:“這珠子是老貨,你拿去好好研究,喜歡就留下吧。”
那顆珠子自然是從施保那里得來的,劉宇浩自己留著價值不大,送給劉洋也不錯,說不定就能讓他醒悟過來,
雖然這是劉宇浩一廂情愿的想法,但他也愿意一試,古玩這一行不是什么人都能涉足的,尤其是初學者,最容易入迷,也最容易被人當作棒槌,吃藥的事更是屢見不鮮,
藤軼守在賀老爺子的門口,沒等劉宇浩問就急促地說道:“劉哥,冬兒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什么冬你說誰。”
劉宇浩臉色驟變一時腦筋都轉不過來彎了,也沒有注意到藤軼語氣的急促,更沒功夫去想藤軼那小子怎么也用起了冬兒那個只有孔大小姐最親近的人才會用的昵稱,
藤軼打開車門從后面把劉宇浩塞了進去,又忙不迭地跑到前面駕駛室,“不止是冬兒有麻煩,現在和冬兒在一起的還有幕姑娘。”
“月兒和冬兒兩人在一起。”
劉宇浩更是滿臉疑惑,心說:“她們倆怎么就到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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