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還想競價的男子慌忙擺著手大聲喊著,一臉的蒼白,這時他最后悔的是爹媽怎么沒給自己多生出兩條腿讓自己能跑的快點。【文字首發(fā)】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劉宇浩搖了搖頭心頭升起一種無奈的感覺,彭易陽的橫行霸道和薛浩然的陰險毒辣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印在珠寶界的每一個人的心頭,那個人怕是回去以后會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自己的公司另謀出路呢。
“宇浩,這塊毛料里的翡翠掏出來后能創(chuàng)造九億以上的價值呢,為什么要賣給彭易陽?”
唐嫵非常不解劉宇浩的行為,但她不會認(rèn)為劉宇浩是對彭易陽的屈服,有可能劉宇浩另有打算也不一定呢。
劉宇浩笑了笑沒說話,偷偷把唐嫵的小手握住,這可把唐嫵嚇了一跳,惶恐的想縮回小手,可心里又有些舍不得,只好閉上眼睛任由劉宇浩胡作非為。
不過,她馬上就發(fā)現(xiàn),劉宇浩只是在她手心里劃著,應(yīng)該是在寫字,唐嫵強忍著狂跳的心,仔細(xì)體會劉宇浩的一筆一劃。
“一萬?”待劉宇浩寫完,唐嫵差點要驚呼出來,劉宇浩寫的是他心中對那毛料的價格評估嗎?大大的問號在唐嫵心頭升起。
看著劉宇浩把唐嫵的手握在自己手中那副坦然的模樣,江天和朱小常的眼睛都直了,做夢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己眼中冰清玉潔的女神也會有小鳥依人的一天。
“彭少,你確定你會出六億買下這塊毛料嗎?”
劉宇浩松開唐嫵的手,淡淡的看著彭易陽,這個時候劉宇浩已經(jīng)把彭易陽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都放到了一邊,對付這樣的蠢驢真的不需要再像昨天那樣使用暴力,只要挖個坑,他自己就會乖乖往里面跳了。
彭大少爺當(dāng)然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得意的嘿嘿一笑,“現(xiàn)在你就是想拿這毛料參加對賭也晚了,因為,現(xiàn)在我是他的主人。”
說完,彭易陽從口袋中摸出一本支票本,唰唰在上面簽字蓋章,然后一臉不屑的丟到劉宇浩面前,“拿去,看好了,這是瑞士銀行的不記名本票。”
劉宇浩當(dāng)然認(rèn)識那支票是什么,不過為了慎重起見,劉宇浩還是不動聲色的把支票遞給身后的江天,幾分鐘后,江天拿著手機走了過來,“劉哥,支票里的錢已經(jīng)如了你在瑞士銀行的戶頭了。”
彭易陽和劉宇浩都有瑞士銀行的vip戶頭,而長城俱樂部更是有專業(yè)轉(zhuǎn)賬的設(shè)備,江天在這方面的操作得心應(yīng)手,賺個賬也就是一個電話的時間而已。
“謝了彭大少爺。”劉宇浩突然笑的很燦爛,像是終于完成了一件什么心事般。
但彭易陽卻清楚的看到了劉宇浩嘴角露出的那絲鄙夷,心猛地往下一沉,“劉宇浩,你別耍什么花招,否則......”
還沒等彭易陽說完,劉宇浩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改剛才的笑臉,眼神也變得冰冷了,“彭易陽,這么多人在這里,你買我賣,別給臉不要臉,你是想讓我把茍明堂和你私下的交易都說出來嗎?”
“快去找龐統(tǒng)合,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這里。”
彭易陽已經(jīng)不再理會劉宇浩了,他心頭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剛才劉宇浩的笑居然讓他想起了薛浩然那個表哥,好像記得有一次表哥在給別人挖了個坑以后也是那樣笑的。
“老四,二哥來了。”
周錫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他對于劉宇浩的決定,雖然非常不解,但從最開始周錫就沒有插言,這次也是劉宇浩認(rèn)識他這么長時間以來他表現(xiàn)的最出人意料的一次。
“二哥。”劉宇浩笑著迎了上去。
以往見面,大家都是點頭,今天賀旭東卻緊緊握住劉宇浩的手笑道:“爺爺說,他很想見識一下‘富貴花開’。”
劉宇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沒想到這件事已經(jīng)完全驚動了老爺子的神經(jīng),昨天讓賀嘉怡來給自己送字,今天又讓賀旭東給自己帶話,這份情已經(jīng)超乎了一般人能想像的地步。
“務(wù)必要一擊即中。”
賀旭東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了一句,然后拍了拍劉宇浩的肩膀才把手松開,劉宇浩堅毅的一點頭,他知道賀旭東已經(jīng)動手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兩天不見人,現(xiàn)在才冒了出來。
“二哥,你可想死我了。”
二哥一到,周錫就露出了狐貍尾巴,實在憋不住了,紈绔本性顯現(xiàn)出來,正笑嘻嘻的想過來和賀旭東勾肩搭背呢,被賀二哥冷眼一瞪,嚇的又悻悻一笑縮回手去。這一幕被劉宇浩看在眼里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劉宇浩又見到了很多熟人陸續(xù)到來,有褚老和榮老他們,還有方老爺子,最讓劉宇浩意外的是翡翠王鄭次伍老爺子竟然也親自來了。
“褚老好,榮老爺子您好!”劉宇浩笑著先跟博物館的兩個老人打招呼。然后才不自然的到鄭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您怎么親自來了。”劉宇浩對上了年紀(jì)的人永遠(yuǎn)是先鞠躬再說話,永遠(yuǎn)沒有例外的時候。
鄭老爺子呵呵一笑,“怎么,嫌棄我這個老頭子來壓了你的風(fēng)頭了?”
“您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有那種想法呢。”
劉宇浩訕訕的撓撓頭,在鄭老爺子面前,他總有一種一眼就被老爺子看穿的感覺,渾身不自在,這種感覺好像在他第一次見到鄭老爺子開始就有了。
“哼,收起你那套吧,口不對心的小家伙。”鄭老爺子臉一板慈愛中帶幾分責(zé)怪,復(fù)雜的看了劉宇浩一眼后就和褚老榮老他們聊天去了。
人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劉宇浩冷冷的看了眼解石機那邊一臉沮喪的彭易陽和皺著眉頭的龐統(tǒng)合心中一陣?yán)湫Γ澳銈儾唤忾_那毛料怕是永遠(yuǎn)不能知道里面的秘密的。”
其實薛浩然在賀旭東到之后沒多久就帶著龐統(tǒng)合一起來了,劉宇浩眼角的余光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不過既然他們沒過來,劉宇浩也樂得不去招惹他們,真正等到需要正面接觸的時候要等到一決高低的那一刻。
“你把那塊毛料賣給彭易陽了?”
賀旭東嘴角掛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他知道劉宇浩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所以當(dāng)周錫把這件事告訴他以后,賀旭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任何話,之所以會問劉宇浩,那時因為賀二哥也好奇了。
劉宇浩擺擺手,“這次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他夠聰明,就不會貿(mào)然解開那塊毛料。”
“六億是彭易陽的全部家當(dāng)了,估計還會欠下不少外債,這個教訓(xùn)會讓他記一輩子的。”
賀旭東語氣出奇的平靜,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話說到這里再刨根問底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賀旭東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劉宇浩點點頭,他也知道,像彭易陽這樣的世家子弟是不可能被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最好的懲罰就是讓他一無所有,不過倒賣文物的薛浩然就不好說了。
茲......茲......
不出劉宇浩的意料,彭易陽果然按耐不住,在龐統(tǒng)合一再勸說未果下,打開解石機電源,順著劉宇浩為他留的第四條線切了下去。
賀旭東瞥了眼面色冷漠的劉宇浩暗自在心中搖了搖頭,看來,這次彭易陽是栽到家了,不僅錢沒了,可能還會被家族驅(qū)趕。
那條線是劉宇浩故意留下的,只要是稍微有點賭石常識的人都知道那條線是最好的下刀位置,相信龐統(tǒng)合不會連這點都不懂。
來得晚的人都知道了剛才這里上演了一場好戲,一塊價值六個億的翡翠原石被彭易陽買到,沒看到的人惋惜的直搖頭,看到的人講述的興高采烈,大家都好奇的盯著龐統(tǒng)合,看他究竟能解出什么樣的天價翡翠。
劉宇浩環(huán)視了一周,當(dāng)目光停留在鄭老爺子臉上時,劉宇浩的心莫名的緊了一下,從老爺子的眼神劉宇浩知道,鄭老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毛料有問題,否則不會是那種一臉凝重的神色。
嘩啦......
八十多斤的毛料被一份為二,彭易陽緊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身邊那個踢了小胖子豬小腸的紅毛吼道:“趕緊過去看看呀,蠢貨,都不知道養(yǎng)著你們做什么。”
紅毛被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的跑到毛料前拿起水龍,剛才看了半晌劉宇浩解石,這小子也還算聰明,有樣學(xué)樣的拿著水龍清洗切面上的石漿。
“垮了?毛料垮了!”
老鳳凰的那位經(jīng)理賭石經(jīng)驗豐富,還沒等紅毛把石漿全部清洗干凈就已經(jīng)看出來毛料下全都是灰白的石層。
轟!現(xiàn)場炸開了鍋,有傻在那里的,有瞪大眼睛不相信,拼命擠上前想一看究竟的,可笑的是還有人使勁給了自己一嘴巴子讓自己清醒一點的。
“彭少,毛料垮了!”
龐統(tǒng)合要瘋了,話中帶著哭腔,這個是價值六個億的毛料呀,萬一這小祖宗翻臉不認(rèn)人讓自己賠那可怎么辦?
將軍很慚愧,這幾天單位的事實在太多,所以更新沒有穩(wěn)定時間,但是每天三章的更新是不會少的,這點還是必須要保證,等過了這幾天,將軍會再來一次暴發(fā)回報各位大大!謝謝。還有一章,回家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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