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號第三更
劉宇浩認為周錫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為一些小錢再去找人家的麻煩了。【文字首發(fā)】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作惡,就要有時刻準備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花一千萬買一塊僅有兩公斤花青種翡翠存在的毛料不正是對他們最殘酷的懲罰嗎。
可周錫卻不是這樣想的,就算在四九城他也是橫著走的那種,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沒等劉宇浩把話說完就把眼珠子像金魚那樣鼓起來搖頭道:“等會把這破地方封了,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對狗男女!哼”
劉宇浩無奈的笑笑,得,這家伙的紈绔嘴臉又出來了,和周錫在一起時間長了,平時言語又很隨便,這讓劉宇浩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直到現(xiàn)在才突然想起,哦!原來自己都忘了周錫依然還是那個紈绔大少,他身上那種紈绔的個性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一般人招惹了他必然會受到強烈的反撲。
“周哥,你猜我今天發(fā)現(xiàn)一塊什么樣的翡翠毛料?”劉宇浩笑得很神秘。
不是劉宇浩想幫那對夫妻,而是他認為沒有那個必要。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那對夫妻騙了周錫一點小錢,轉(zhuǎn)頭就要拿出全部家當賠在一塊毛料上,這也算是他們報應不爽了,何必再去無端惹禍,沒得失了身份。
沒錯,是失了身份,現(xiàn)在劉宇浩在下意識中也用上了身份這個特殊的字眼來要求自己的言行了,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什么毛料能讓老四都擱到心上了?給哥哥說說。”
周錫雙眼猛地放光,嘿嘿一笑,只這一點的時間剛才自己說的話好像就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后。
劉宇浩把手攏在周錫耳邊小聲說了一塊毛料的編碼后笑了笑,再也不管抓耳撓腮的周錫揚長而去,想都不用想,劉宇浩肯定周錫一定會跟著自己過來。
果然在一陣插科打屁后周錫又把話題引到劉宇浩說的那塊毛料上去了,“老四,你說的那毛料真的能賭漲嗎?你可別糊弄哥哥。”說著話周錫居然破天荒的幫劉宇浩打開車門。
劉宇浩癟癟嘴,坐進車里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把周錫攔在車外,“砰”的一下關(guān)上車門后笑道:“信不信由你,嘿嘿,開車!”
開車的人是軍子,聽了劉宇浩的話后嘿嘿一笑,也不管車外的周錫還想打開車門進來了,一腳踩下油門,轟的一聲車子就竄了出去,屁股后冒起一陣黑煙。
“嗨!這小子......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別讓哥哥抓到你......”
周錫一臉怪相指著車子笑罵起來,不過等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在看了他一眼后都在偷著抿嘴笑時才知道,自己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弄上了油煙的痕跡,黑一塊白一塊的分外顯眼。
不過周錫也不氣惱,這些年除了賀二哥以外,他幾乎沒有什么朋友,可偏偏賀二哥總是一副板著臉很少笑容的模樣。
那些京城里的大小紈绔倒不少,可算計起人來一個比一個狠毒,周錫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別人,也就是認識了劉宇浩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做朋友是可以這樣的。
......
吃過晚飯后劉宇浩帶著自己的那些翡翠明料直奔酒店頂樓,沈國早就在上面為自己定了一間小會議室作為“拍賣廳”。
“怎么這么多人?”
還沒等劉宇浩進到那小會議室就發(fā)現(xiàn)就連外面走廊上都站滿了人,苦笑之下,劉宇浩低聲問著跟在自己后面的沈國。
沈國也是一臉難色,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都跟他們解釋的很清楚了,今天咱們拍賣的是高端翡翠明料,等公盤完了劉先生說根據(jù)情況再拍賣一批中低端的,可他們硬是不相信,非要跟著過來。”
劉宇浩撓了撓頭,他也知道這些翡翠商人一旦知道哪里有明料拍賣個個都會跟打了雞血般興奮,當初他也是怕來的人少所以才借老項之口為自己宣傳了一下,但他卻沒想到這些人迫切想得到翡翠明料的心情竟然會如此高漲。
“算了,來者都是客,你跟酒店協(xié)商一下,看咱們能不能換個大點的會議室。”
沈國點頭馬上又轉(zhuǎn)身下樓和酒店工作人員聯(lián)系去了。
不得不承認,賭石是現(xiàn)如今最賺錢的行當了,因為國家對經(jīng)營賭石和賭石愛好者這一方面的法律控制還不是很完善,所以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稅收標準。
因為賭石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雖說有可能會賭漲,但畢竟大部分人的確是會賭垮,所以賭石愛好者在買賭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了很少量的稅,賣家也會在交易成功后繳納一定的工商管理費,這樣就算大家彼此為國家盡了義務,剩下的利潤和風險自然全部歸賭石者自己承擔。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自然是會選擇規(guī)避風險,特別是珠寶公司,他們會盡量的大力收購世面上出現(xiàn)的翡翠明料,使自己的商業(yè)運作風險降到最低。
沒有哪家珠寶公司會傻到完全靠自己賭石維持經(jīng)營的,要是萬一小半年公司的賭石專家都沒賭漲過一塊毛料,那老板們豈不是都要去喝西北風了。
所以只要這些人一旦聽說哪里有翡翠明料拍賣都會趨之若鶩蜂擁而上,能出手拿下的毛料他們不消說自然會爭相競價,就算偶爾出現(xiàn)了自己吃不下的翡翠,過過眼癮,觀察一下市場動態(tài)對他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陳老板,沒想到把你們也給驚動了,真不好意思。”
劉宇浩走進小會議室后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中不光有自己熟悉的朱大常、老王、解謙他們,還有各大珠寶公司的區(qū)域經(jīng)理們,其中老鳳凰珠寶的老陳竟然也早早的等在那里。
一眾人看到劉宇浩進來紛紛站了起來,客氣的和劉宇浩打著招呼。和經(jīng)營別的生意不一樣,他們那是有錢的人是大爺,可賭石界卻偏偏相反,只有手中掌著翡翠明料的人才是眾人心目中的神。
走到唐嫵的面前,劉宇浩心里一陣發(fā)酸,這丫頭為了平洲翡翠公盤可沒少操心,原本白皙中透著紅潤的臉蛋才幾天時間已經(jīng)變得隱隱有些發(fā)青了,而且很掛著很明顯的黑眼圈。
“怎么這么不知道關(guān)心自己,多休息對身體有好處。”劉宇浩小聲責怪。
“嗯!”
唐嫵眼眶一陣水霧,心里卻暖暖的,這句話是劉宇浩第一次用同學以外的口吻和自己說的,特別像是一家人在彼此相互牽掛一般。
劉宇浩笑笑,就像是大哥哥一樣拍了拍唐嫵的手背,暗中卻把兩股真氣一齊釋放,只是在自己的手接觸到唐嫵手背柔嫩肌膚的一霎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凝聚的能量注入唐嫵體內(nèi)。
唐嫵正是花兒正盛的含苞女兒身,自然對那真氣不像齊老爺子那么敏感,所以劉宇浩就大著膽子加大了用量,相信經(jīng)過這以調(diào)理,唐嫵就算接下來的幾天再怎么忙碌都不會有疲倦的感覺了。
現(xiàn)在是“有錢能使磨推鬼”的時代了,沈國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安排好了大會議室,在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一眾人等紛紛往新的拍賣廳走去。
劉宇浩表面上在和明銘珠寶的老汪說笑著,可眼角的余光卻瞥了一下一直沉默不語坐在一個角落上的錢光糧。
那錢光糧面沉如水,其實照他的本意今天是不愿意來的,但作為戴麗得珠寶這種國內(nèi)珠寶巨鱷的掌門人,他對和劉宇浩打賭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今天他之所以會到這里無非就是想競回自己輸?shù)舻哪菈K玻璃種翡翠,以免那塊翡翠落入某些有心人的手里用以對自己公司攻擊的把柄。
很可悲的是,到這里來競標翡翠明料的人都是沖著翡翠圣手的那些翡翠明料的,真心持他這種想法的人真的沒有。
錢光糧這次又妄作了一次小人。但是別人的想法他怎么會知道,在錢光糧看來,所有人在和他打招呼的時候嘴角掛著的都是近乎戲弄的嘲笑。
看著劉宇浩似乎帶著得意的笑,錢光糧眼中往外噴著怒,劉宇浩笑得越真摯他越是怒不可喝,仿佛劉宇浩的笑容可以讓他的五臟六腑連同所有的心肝脾肺腎一點一點的被攪碎一般。
錢光糧沒有發(fā)現(xiàn)劉宇浩在“看”到他內(nèi)心的想法后嘴角顯出的那一瞥鄙夷的譏笑,不停的告誡自己:“忍,我一定要忍,薛少和上彬拓齋先生會給我報仇的。”
......
“戚,戚哥?你怎么也跑到這來湊熱鬧了?”
進入沈國剛準備好的拍賣廳后劉宇浩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門口處的戚康,不由得大吃一驚,他知道戚康在在緬甸是有玉礦的,而且是和戚李培合作開采。
在今天之前還從來沒有人聽說過周生珠寶會在外面買翡翠明料,更沒有人想過來參加劉宇浩這次翡翠明料拍賣的人居然是周生珠寶的未來掌門人。
戚康呵呵一笑撫著劉宇浩的手說道:“戚李培將軍和蘇巴昂土司連夜回緬甸了,我是受了他們的委托來給老弟你助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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