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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顧市長,帶著小侄女一起來玩啊。”葉大剛洪亮嗓音響起他們面前。他穿了身中山裝,看上去還有一分斯文味道。
“原來是葉總,唉,這丫頭是一位長輩女兒,剛從大學里出來到我這兒實習,”顧垂宇客套地笑了笑,轉頭對商凈笑著責備一句,“沒規矩,應該叫顧市長。”
“不嘛,叫顧叔叔多親切。”商凈笑得很燦爛,挽著顧垂宇胳膊搖了搖,“吶,顧叔叔,我想要這串項鏈當生日禮物行不行?”
一連幾個顧叔叔把顧垂宇叫得直心里吐血,臉上還必須帶著十分得體長輩寵愛小輩笑,“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買得起這個。”他拍拍掛手臂上白嫩小手,還寵愛地捏了一把。
丫被反調戲了。得意被打消,她僵了一僵,再繼續裝了下去,“不能用公款報銷嗎?”她噘了嘴。
買給你就是了。顧垂宇差點脫口而出,直想咬住那噘起紅唇。“胡說什么,別讓葉總笑話。”
“哈哈,哪里哪里,女孩子家愛美是天性。”
“您好,葉總,我叫商凈,是顧叔、顧市長助理。”目光總算從項鏈處移開,商凈對著葉大剛歡地打招呼。
“你好,商美女。”葉大剛笑著伸出戴了兩個金戒指右手與她握了握。
客套了幾句,葉大剛道:“看一期做得這么紅火,我實是眼饞得很,顧市長,二期可要多多照顧,葉某能分得點殘羹冷炙也感激不了。”
“葉總說得太客氣了,德園城招商只是按規章走程序,只要葉總達到招商條件,再好地段都任由葉總挑選。”顧垂宇笑容以對。
就是因為興環珠寶還達不到條件所以葉大剛才一直想找出條路子來,沒想到前一個副市長不知變通,再來一個還是軟硬不吃,葉大剛道上混了半輩子,既使努力漂白也沒擺脫道上習慣,好話他喜歡聽,但一聽這個顧垂宇還是這么不識好歹,微瞇小眼閃過陰狠光芒,看來得下點猛藥才行,他倒要看看是他手段高,還是他們副市長多!
又虛以委蛇了幾句,葉大剛告辭,瞟了一眼對他們談話不感興趣卻直趴玻璃櫥前盯著鉆石項鏈看小姑娘。
“顧叔叔,我明天想穿買名牌裙子,不想穿這么死板套裝行不行?”
“不行。”
背對著他們沒走遠葉大剛聽到他們對話,冷笑一聲,心里有了算計,招過手下耳語兩句,大步跨出了大廳。
待他們一走,顧垂宇立刻板了臉,“胡鬧什么!”
“總不能坐以待斃,嘗試一下又沒害處。”
“做你事。”
“我任務就是保護你安全,反守為攻也是保護一種方式。”商凈不理解他怒氣,“你不是也想早點結束這件事嗎?整天收到帶血信和沒了頭死雞包裹任誰都心情不好吧?”
“這是兩碼事,我相信警察辦案能力,你老實呆著。”
“抱歉,顧市長,是警察局把我借調過來保護你,他們才是我現上級,我沒必要聽從你命令。”
有領導引見企業代表給顧垂宇,兩人短暫交談告一段落,顧垂宇嗆得內傷,瞪了她一眼,放她去找吃填肚子。商凈趁機把臨時閃現想法對便衣警察說了,不到半小時公安局王處電話就打到了顧垂宇手機上,表示贊同商凈想法,并勸說他配合行動找出證據。
顧垂宇敷衍兩句,眼眸深處卻已是怒火閃現。他頭一次沒幫商凈擋車門,徑直坐入后座,商凈隨后上車。
司機小黃敏銳發現氣氛不對,輕咳一聲,偷瞄了瞄后視鏡,默默無語地發動車子。
車內彌漫著低氣壓,商凈對上顧垂宇陰沉雙眼,又撇開了視線。
“你以為你很聰明!”顧垂宇冷冷道。
商凈眉頭一皺,直直看向他。
“不聽話女人不討喜!”他不留情面地斥道。
“我討不討喜不關你事!”商凈也惱了。
“你以為只是作個臥底這么簡單?這次完了人就不找你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再一網打也有漏網之魚,對于直接下套給他們人,你以為他們會放過?”顧垂宇瞪著她,“做事不經大腦!”
小黃暗自為商凈擔心,他自顧垂宇來就一直跟著他,還沒見過他發這么大火。
“我要是怕這些我就不接保鏢任務了!”
“仗著點花拳繡腿就自鳴不凡,有你栽跟頭一天!”他越想越氣,一個女孩子家這么膽大妄為,以后還得了?
商凈身子一顫,握緊了拳頭,將臉偏向窗口,不再說話。
顧垂宇知道話說重了,但他還氣頭上,也哼了一哼,降下車窗吹風消火。
冷風吹了一段路,他也總算冷靜下來,總算有些丟臉覺悟,他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孩兒發什么火,況且人說到底是為了他安全,只是他也不明白聽到商凈自告奮勇情愿當餌時候,他火就噌噌噌地上來了。
現好了,顧垂宇側頭看向一直面向玻璃商凈,人真惱了。
“呃,顧市長,咱們現是回去嗎?”小黃尷尬地問著廢話,試圖緩和氣氛。
“……嗯,今晚有個飯局,你和商凈都跟著。”顧垂宇輕咳一聲。
“誒,好咧。”小黃應得很爽,他從后視鏡中看向商凈,“商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換件衣服?”
“不必了,謝謝。”商凈聲音沒有什么異樣。
“呵呵,對了,你上次跟我說那種跌打藥水很好,我幫父親推拿了幾次就消腫了,一直還沒跟你說謝謝呢。”小黃努力找著話題。
“不客氣。那種還可以內服,就是很多人都喝不下去。”商凈不喜歡爭執,她試圖通過說話打消郁氣。
“什么藥水這么管用?”顧垂宇問。
小黃知趣地不作聲,商凈卻不識趣地當作沒聽到。
“……呃,是林記跌打水吧,商凈?”短暫沉默后,小黃還是尷尬地接了話。
“或許吧。”
……妹妹,能不能再委婉點!
結果小黃與商凈相談甚歡,顧垂宇再沒能跟她說上一句話——這分明有些單方面傾向。情形一直持續到飯局上,商凈與鄰座相談甚歡,卻也時不時職注意坐首席顧垂宇動向,誰知席間有人敬酒,她喝了口果汁,再看時卻不見了那人蹤影。
她微微皺眉,環視一大圈,正想起身找人時,耳邊傳來熟悉低沉聲音,“找人?”
回過頭,不正是笑容可掬顧垂宇。
一桌人見顧市長親臨,頓時接二連三地站了起來,顧垂宇擺擺手,平易近人地笑著道:“坐,坐,就是我那桌子人太能喝了,我來這兒躲躲。”
眾人自然求之不得,見他自然地商凈旁邊坐下,大家自發移了位置,一時間手忙腳亂。
商凈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凈凈,還生氣啊?”顧垂宇趁機湊近她低聲問道。
商凈沒理他,低頭吃菜。
“顧市長,來,給您干凈碗筷,還有杯子。”顧垂宇右手邊坐著基層女同志俐索地叫服務員時間上了一副碗筷。
“謝謝。”顧垂宇偏頭,看了那女同志一眼,勾了勾唇,“你們這次報告作得還可以,繼續努力。”
那女同志沒想到領導居然記得她,一時有些熱血沸騰,為他倒茶手都有點兒搖擺,“謝謝顧市長表揚,我們一定再接再厲!”
顧垂宇點點桌面,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大家吃,別拘謹。”
大家應了一陣,但商凈明顯感覺到氣氛凝固了下來。顧垂宇只當是沒發現,自顧夾了菜吃了口,有些意外,“嗯,這白灼雞挺好吃。”
立刻有兩三人附和,“是啊,這兒菜挺不錯。”
“是呀,雞很嫩。”
“對呀對呀,市里面可能就這家飯店白灼雞好吃了。”
“嗯,我覺著也是。”顧垂宇同意,夾了嫩雞塊送進商凈碗里,“你也嘗嘗,商凈。”
市長大人特別關照立刻讓商凈成了眾目焦點,她暗地咬了咬牙,十分勉強地扯開一個弧度。
“我跟著顧叔叔來混飯吃。”商凈見他們眼神怪異,不得已胡謅了一把,順勢出了口惡氣。
“原來二位是親戚關系?”鄰座一下子眼神變了。
顧垂宇笑了,“這丫頭被慣,總是要把我叫老幾歲才得意。”
熟稔口氣讓人想入非非,一人奉承道:“我就說看著不像,顧市長這么年輕,怎么就被叫叔叔了,叫大哥還差不多。”
一群人附和,商凈狠狠咬了口雞塊泄恨。
“好吃嗎?”顧垂宇湊近她笑問。
商凈嚼著雞塊,表示沒空作聲。
“凈凈,我那時不是關心則亂嗎?”帶著微醺酒氣話語低低拂過商凈耳膜,撓動她本就紊亂心神,“別上心,嗯?”
“顧市長,這是公眾場合。”她稍稍側開身,低聲警告。
“唉,記仇呢。”顧垂宇凝視她,像是拿她沒辦法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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