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搖搖頭，又紅著耳垂補一句：“快了。”

她很想和他結婚。

時述烤多少串，洛瓷照收不誤，全進肚子里。最后吃撐了，依偎在他肩膀上。

海灘很熱鬧，一群穿著校服的高中生也在買烤串。意氣風發的少年揪少女辮子，搶走了串，少女氣得哇哇大叫：“你這么大人還跟我搶，你要不要臉啊？”

少女拽著少年的衣領，把人臉都憋紅了。兩人雙方毫不退讓地斗起嘴來。

洛瓷莞爾一笑，勾著時述的指尖，“我以前老和夏恬年干這種幼稚的事情。每次她都把我氣哭，最后又拿所有的串哄我。”

時述這人寡淡了前半輩子，根本和別人生不出爭搶的欲望。自然也不懂這種情緒。

但他知道，懷里的姑娘有朋友、家人，生活里包圍著愛。是個鮮活明媚的女孩。

他只是握著她發涼的指尖，問：“冷嗎？”

洛瓷往他懷里縮了縮，像個瓷娃娃似的。她忍著臉紅，蹭了蹭他脖頸，“不冷。”

“手臂還疼嗎？”

小姑娘軟軟搖頭，想到之前自己增長了全國大半個體操運動員的粉絲就覺得好笑。

“賀槿栽贓、網暴我的事情，我能自己解決。證據很充分，她不可能勝訴。”

洛瓷轉念一想，又道：“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嫉妒和難堪應該不至于讓她這么瘋狂。”

她抓著他腕骨，忍不住又細細親了親。

“她應該有精神疾病。我查過她的資料，父母游手好閑，靠著親戚接濟過日子。賀槿初三就被送上別人的床榻。從小寄人籬下，百般討好，最后被當做賺錢機器。她的精神疾病已經到重度。”

洛瓷呆了一瞬間，長期的畸形心理讓她心中滿是怨恨。堆積到一定程度，正好遇上洛瓷這個零界點，便通通發泄出來。

賀槿可恨又可憐，可她洛瓷更是無辜。

海風襲來，潮水一點點上漲。巨浪波瀾的大海，一下一下拍打著岸邊的巖石。

洛瓷打了個噴嚏，“我們先回酒店吧！”

小姑娘一心裝著方才的事，走回房間還緊緊跟著他。就差把頭撞門上了。

時述捂著她的頭，低低地笑起來。掌心在她的發頂摩挲了下，笑著問：“要不要進我房間？”

……

洛瓷破功了，臉蛋兒也徹底紅了。這話有點流氓，但是但是……她喜歡，嘿嘿嘿。

腦海一下子拋開煩心事，他總是輕而易舉看出來她的顧慮，又以溫柔的方式幫她打消。

四人都住的總統套房，視野開闊，還有觀影室。茶幾上擺著水果，泡在鹽水罐子里的鳳梨。

洛瓷沒穿鞋，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墊子上。

“年年說有個新電影挺好看的，我們看看？”她詢問的語氣，卻直接放了。

小姑娘是真被他養出底氣來了。

時述關了燈，只留著陽臺一盞，暖橘色的光。朦朧的光線下，反而更有氣氛。

洛瓷本來坐著，抱著鳳梨罐子啃鳳梨。又抿唇，眨眨眼，看著他：“有點冷。”

時述一只手勾著她的腰，一只手把鳳梨罐子往她側邊的凳子放，他低笑：“還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