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剛剛那衛徐馳又是你從哪里撿來的弟弟?”
她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哭笑不得道:“真不認識。”
夏恬年瞇著眼盯她的眼睛,隨后又道:“也是,這些年你身邊的男人哪個我不知道?就算是多一個雄蒼蠅我都記得住。不過,那衛徐馳是怎么回事?”
洛瓷抿抿唇,這人她只覺得有點兒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腦子里搜索,想確認一下他是誰。
思緒亂七八糟的。
她忽然記起那個紅色的外套,“之前那個玉串珠那家店我好像見過他!”
夏恬年聽這個來了興趣,追著問然后呢?
洛瓷努力回想,只可惜當時只是錯身經過。如果不是那體型,洛瓷也不會多關注一眼。
各自回了酒店,洛瓷癱倒在床上,不愿動彈。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眼眸一點點亮了起來。
電話是時述打來的。
洛瓷舔舔嘴,心頭甜滋滋的。她接了電話,聽到耳畔傳來低沉悅耳的一聲“喂”,她不受控地耳熱了起來。
她抱著被子,星星眼特別歡喜,小聲叫他:“時述?!?/p>
電話那頭,時述剛合上電腦。文件都規整的放著。累了一天,時述捏了捏眉心,應聲問:“比賽怎么樣?”
洛瓷彎彎眼睛,“兩項第一?!?/p>
時述起身去倒咖啡,一向覺得夸贊無用的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很厲害。”
洛瓷裹著被子,臉蛋兒有點紅,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跳,乖巧地問:“吃過飯了嗎?”
“馬上。”
她忍不住紅了紅臉,呼吸都有些發燙。閉了閉眼,她小聲又害羞地問:“那你缺人夾菜嗎?”
時述微微挑眉,把咖啡杯擱在桌上,聞言斂眸一笑,順從她心意道:“缺?!?/p>
洛瓷臉蛋兒瞬間更紅了,手指尖摩挲了下手機。心頭堆積了好幾天的話語,現在只想一股腦的說出來。她一遍遍叫自己要迂回矜持,還是沒敵過美色誤人。
“我有點想你?!?/p>
“不是一點點,是很多。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女孩的聲音像極了撒嬌般的呢喃,輕輕的,泛著思念的甜蜜和苦澀。
“你可不可以說句好聽的讓我緩解緩解?”還在追人階段就開始得寸進尺。
“那還睡得著嗎?”
男人含著笑,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低緩,尾音勾著些朦朧的啞。勾人有無端透著疲憊。
洛瓷咬咬唇,他難得對著她開玩笑……
她又看了眼時間,時述是個工作狂,這是業界對他最多的評價。她知道時述忙碌了一天,肯定很累了。于是,洛瓷陷入了掙扎之中,最后還是繳械投降,語氣懨懨道:“我有點困……”
“你記得好好吃飯,以后別這么晚不吃。我……我先去睡覺了……”一句話說的格外艱難,她依依不舍的抱著手機。
掛電話前,小姑娘還在躊躇,慫慫地問:“可以等一下下再……再掛嗎?”
沒等時述開口,洛瓷頂著張紅臉,完全拋棄所謂的矜持,她對著手機輕輕親了下。
時述心跳驀然緩了一下。
少女的歡喜一瞬間好像纏繞住他的心臟,他也做出了輕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