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幾經波折總算是回了家,可等她到家才發現,樓下已經有一尊大佛,在等著了。
“去哪兒了?”席慕白的臉上帶著明顯得不耐煩,背靠在車上,冷冷得看著夏星:“自己看看現在幾點。”
她現在不想管已經幾點,只想吃點兒東西再好好得睡上一覺,夏星朝著席慕白翻了一個白眼,腳下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我很累,想休息,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看著夏星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模樣,讓席慕白心里的無名怒火就這么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從車牌號和照片得知,接走夏星的那個女人是陸家的太太,更是她嘴里一直念著的那個陸一航的母親。??Qúbu.net
席慕白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件事肯定和那個陸一航有關,他想也沒多想就直奔陸家而去,可沒想到,等他找到陸家的時候,卻撲了個空,傭人說夏星一早就走了。
夏星走得這么快,讓席慕白心里稍稍有些竊喜,于是又趕緊趕回了中醫館,想去看看。
他連找她究竟想說什么都沒想好,就直接闖了進去。
可想而知,夏星沒在中醫館,中醫館的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這讓席慕白心里有些窩火,但一想到她從昨晚就一直沒有休息,可能是回家里去了,于是又到了她家樓下。
夏星一直不讓他去她家,可這點兒小事兒哪里會難得到席慕白,他對她的事情早就一清二楚。
席慕白徑直上樓去找夏星,卻發現家里根本就沒有人,還是鄰居告訴他,夏星沒有回來過。
沒回中醫館也沒回家,這個女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席慕白壓著火氣想打電話給夏星,結果她又關了機。
可想而知,席慕白當時的臉色有多可怕。
現在倒好,這個女人一出現,不感激就算了,還敢給他臉色!
席慕白這輩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冤枉氣。
“你給我站住?!?br/>
就在夏星從他身邊插身而過的時候,席慕白眼疾手快得一把抓住她將她往自己面前一拉。
“你臉上怎么回事?”一靠近,席慕白就立刻瞧見了夏星臉上紅腫了一大片,很明顯是被人給打的。
“誰動的手?”席慕白整個人寒意騰升。
“什么誰?”夏星不愿意提起之前的事兒,眼神回避得說道:“我,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回家擦點兒藥酒就好了。”
“擦藥酒。”席慕白意見夏星竟然連真話都不愿意對他說,狠狠得磨了磨牙,也不管她究竟愿不愿意,拉著她就往樓上走。
“你,你干什么!”席慕白的舉動嚇了夏星一跳,這么一不注意,就被他拉著已經到了樓道口,夏星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把他拉住。
夏星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生怕讓人瞧見了一樣,讓席慕白心里剛消下去的火苗又有復燃的跡象,只不過,看著她臉色的紅腫,他才強壓在心里,只是冷著臉,問道:“去你家還是我家?”
“當然是我回我家,你回你家啊。”夏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席慕白,她想也沒想就直接順口說了出來。
夏星說已經出口才驚覺,對面的席慕白臉色已經黑得徹底,話一說完,她就后悔了。
“你就這么不情愿讓我去你家?”席慕白黑著臉湊近夏星幾分,眼底透著幾分危險得盯著她。
“反正我們都要離婚,又何必……”夏星直接挑明,說出心里的想法。
在她看來,她和席慕白的婚約只不過是他們兩人單獨的協議而已,不牽扯夏家更不牽扯席家。反正都是假的,又何必驚動那么多人。兩個人疏遠一些,不是正常的嗎?
可那知道,夏星一句話還沒說完,席慕白就立刻冷哼一聲:“什么時候離婚我說了算?!?br/>
夏星一噎,硬生生得將后半句話給又咽了回去,她到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他們一開始,似乎,根本就沒有協議過這個問題。
夏星懊惱得一拍自己的腦袋,她怎么會連這么關鍵的問題都忘了呢。
“哼。”席慕白一看夏星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里究竟在想什么,他冷哼一聲,賭氣似得轉身就回了自己的車里。
還好,沒有被母親瞧見。
夏星剛松了一口氣,打算轉身上樓,就聽見從身后的車窗里不咸不淡得飄來一句:“你這個鬼樣子回去,就不怕你媽問你?”
果然,夏星剛抬起的腳立刻僵在了半空。
席慕白嘴角偷偷一笑,不著痕跡得將車門打開,也不催促,他很有閑情得靠在椅背上就等著夏星自己過來。
果然,夏星掙扎再三,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轉過身,鉆進了席慕白的車里。
車門一關,席慕白只覺得心情大好,車子立刻就朝著一個方向駛了過去。
席慕白帶著夏星去了他的一所公寓,并沒有直接去席家,這讓夏星在心里偷偷得松了一口氣。不過看著眼前的豪華程度,只怕,比席家也差不了多少吧。
“這是我家,我平時都住在這里,不住席家。”一進門,席慕白就立刻解開了夏星的疑惑。
公寓里并沒有傭人,倒是讓夏星有些意外:“你不用人伺候嗎?”
“不喜歡?!毕桨讚Q好鞋子,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適合夏星的鞋子,便從自己的鞋子里挑了一雙給她。
“浴室在那邊,你先去洗個澡吧。”席慕白指著一個方向,對夏星說道。
“洗澡!”夏星下意識得搖起了頭:“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那么麻煩。”
“你這一身邋遢得,可別把我家給蹭臟了。”席慕白嫌棄得瞥她一眼。
其實也不怪席慕白這么嫌棄,夏星一大早出門的時候本來就沒怎么收拾,奔波了一整天,又和蘇真真那對奇葩兩口子糾纏了半天,雖然現在衣服還完完整整掛在她身上,可早就蹭上了一身的灰。
“我看你應該是太累了,還是我親自幫你脫了吧?!毕桨子龅秸{侃得往夏星走去。
只不過,他才剛走了兩步,夏星就想被針扎了一樣,急忙跳起來,沖進了浴室。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