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花曉芃一下樓,就聽到司馬小昭在大廳里哇哇大哭。
“我要回家,我要媽媽,我不要待在這里了?!?br/>
“小昭,你怎么了?”花曉芃剛問了一句,就聽到司馬鈺兒的聲音從旁邊冷冷的傳來,“我怎么管教自己的侄子,是我的事,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在旁邊瞎摻合?!?br/>
她絕對不會再讓兒子跟花曉芃有任何的接觸,免得再被花曉芃洗腦。
她要好好的培養(yǎng)兒子,讓陸宇晗對他刮目相看。
同樣都是陸家的孩子,她的兒子絕對不會比陸謹言差,只不過是他的優(yōu)勢還沒有發(fā)揮出來而已。
她聘請了龍城最好的家庭教師,給司馬小昭安排課外輔導課程,著重對他進行商業(yè)培養(yǎng),為他以后接管家業(yè),當CEO做準備。
花曉芃對她很無語,但司馬小昭畢竟跟自己沒有什么親戚關系,她也不好干涉。
“小昭,別哭了,中午姐姐給你做烤乳鴿吃?!?br/>
她只能用美食來安慰孩子了。
回到房間,她沉重的嘆了口氣:“可憐的小昭,又要在地獄里沉浮了。”
“他是司馬鈺兒的侄子,你想管也管不著?!标懼斞耘牧伺乃募?。
她走到吧臺前,倒了一杯牛奶,一邊喝一邊說道:“你說,小媽對他偷偷養(yǎng)著的兒子,是不是也這么恐怖?”
陸謹言聳了聳肩,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態(tài)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r/>
她柳眉微挑,“她一定是指望著小昭長大了能夠幫襯著自己的兒子,兩兄弟齊心協(xié)力,共同對付你,所以才會對小昭實行恐怖政策,想要把他變成提線木偶,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br/>
陸謹言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別管這么多了,你對小昭能做的只有同情?!?br/>
人在極度的高壓政策下,不是爆發(fā),就是死亡。
幾天之后,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從二樓的房間傳了出來,震動了整個樓道。
聲音是從小昭的房間傳來的,他在上完兩節(jié)奧數(shù)課之后,忽然就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意識模糊,樣子極為嚇人。
“小昭,你怎么啦?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呀!”司馬鈺兒驚恐的尖叫。
花曉芃從三樓跑了下來,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陸初瑕也嚇壞了,“小昭怎么了,不會是得了癲癇吧?”
司馬鈺兒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不要胡說,小昭才不會得這樣的病?!?br/>
她把小昭摟進了懷里,心急如焚,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寶貝,你不要嚇姑姑,醫(yī)生馬上就來了,你忍一忍?!?br/>
躺在她的懷里,司馬小昭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抽的更厲害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呼吸極為急促,像是透不過氣來了。”
花曉芃注意到了,連忙道:“小媽,你趕緊放開他,你是不是摟的太緊了,他快要透不過氣了。”
“你給我滾開,不要你管,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后害小昭,我就要了你的命?!彼抉R鈺兒扯著嗓子大吼,她嚴重懷疑兒子被人下毒了,而這個人肯定是花曉芃。
陸初瑕低哼一聲:“我看就是你施行的魔鬼政策,把他逼出病來了,明明就是一條蛇,你非要把他變成龍,能不出事嗎?”
花曉芃懶得跟司馬鈺兒爭執(zhí),小昭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明顯就是呼吸困難了。司馬鈺兒再這樣摟著他,沒準就要把他悶死了。
“你們幾個趕緊把二夫人拉出去。”她吩咐傭人,把司馬鈺兒和司馬小昭拉開,司馬鈺兒不肯松開,歇斯底里的大罵,“花曉芃,你想干什么,你想報復我,就沖著我來,小昭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的兒子抵命!”
花曉芃沒空理會她,讓凱羅拿來了氧氣設備,給司馬小昭輸氧。
“小昭,我是姐姐,你能聽到我的話嗎?醫(yī)生馬上就來了,你別怕,姐姐會一直在旁邊保護你的?!?br/>
司馬小昭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身體的痙攣逐漸的平息下來,瞳孔也逐漸有了神采。
花曉芃微微的松了口氣。
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把司馬小昭送進了醫(yī)院。
陸宇晗接到電話,飛快的趕去了醫(yī)院。
司馬鈺兒撲進他的懷里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宇晗,有人要害小昭,小昭一定是被人下毒了,他要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br/>
花曉芃對她十分的無語,她很清楚,這話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陸初瑕撇撇嘴,“要不是嫂子對小昭進行急救,讓他緩了過來,估計這會他已經被你弄的斷了氣。”
“你給我閉嘴,我打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賠錢貨!”
司馬鈺兒的情緒已經繃到了極點,什么都顧不上了,像發(fā)瘋一般的揚起手來,劈頭蓋臉就朝她打去。
陸宇晗慌忙阻止了她,“行了,你冷靜一點,先看看醫(yī)生怎么說?!?br/>
花曉芃把陸初瑕護在了懷里,“只要小昭沒事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br/>
急救室的燈關上了。
醫(yī)生走了出來。
“孩子已經沒事了。”
“他是不是中毒了?你有沒有給他洗胃?”司馬鈺兒焦灼的問道。
“他的身體各項機能都是正常的,不符合急性中毒的反應。我給他做了一個腦部的CT,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F(xiàn)象,具體是什么原因,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醫(yī)生說道。
司馬鈺兒不相信,她篤定兒子就是被花曉芃下了毒。
“你才做了一個初步檢查,怎么就能確定他不是中毒呢?搞不好是慢性中毒,或者是被人下了影響神經的藥物,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檢查出來的?!?br/>
“夫人稍安勿躁,我已經讓化驗部門去做血液檢查了,結果明天會出來。我建議讓孩子留院觀察,請腦科專家來會診,做一個詳細的腦電圖,排除癲癇的可能?!贬t(yī)生說道。
聽到癲癇兩個字,司馬月猶如五雷轟頂。
“你胡說八道,小昭是不可能有癲癇的,他正常的很,比所有的孩子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