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的了。”花夢黎張開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永輪,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孩子和我們的未來。我懷著你的孩子,不可能一直跟陸謹言在一起的。”
紀永輪抬起手,撫上了她的小腹,“你還挺能耐的,我每次都有設防,你是怎么懷上的?”
“套破了,你沒發(fā)現(xiàn)。”花夢黎詭譎一笑,女人要盜種并不是難事,在套上扎幾個洞就行了。
她這么做是為了把紀永輝牢牢的抓住,逼他結(jié)婚,沒想到機關算盡,會把自己套住。
“你真是個壞東西。”紀永輝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里,迫不及待要大戰(zhàn)一場。
一道詭譎之色從她臉上劃了過去。
“阿輪,我又發(fā)明了一套特別刺激的玩法,我們到那邊的石頭上去玩,好不好?”
“好。”紀永輪點點頭,邪魅一笑,和她一起跳上了懸崖邊的大石頭。
“你先轉(zhuǎn)過去,閉上眼睛,等著我給你驚喜。”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慢慢的游走,挑逗著他的敏感處。
他絲毫沒有懷疑,閉上眼睛,轉(zhuǎn)了過來,面朝著懸崖。
花夢黎的眼睛在夜色里閃著陰冷的寒光,悄悄的抬起手,她用盡全力,猛然一推,紀永輪踉蹌的朝前撲去,跌落進萬丈深淵。
“啊——”他凄厲而絕望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山頂,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花夢黎望著漆黑而陰森的谷底,嘴角勾起了陰鷙的笑意。
紀永輪,你別怪我,是你擋了我的路。
如果這個秘密被泄露出去,我就死定了,所以你必須死,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保密。
……
花夢黎回去的時候,非常的淡定。她事先安排好了的,先讓母親過來,住在一間民宿里,再跟陸家的人說晚上要去陪母親,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離開,沒有人會發(fā)覺到她的秘密。
但花曉芃還是引起了警覺。
因為每次大伯母過來,肯定沒好事。
不知道這次又要搗出什么幺蛾子來。
花夢黎是第二天中午回來的,她相信自己做得干凈利落,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她的罪行。
“謹言,明天是周六,我們出去度假好不好,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過過二人世界。”
這話明顯把花曉芃排除在外了。
他和花曉芃一起出去過了二人世界,也應該跟她一起出去才對。
陸謹言表情淡淡的,“下周,你就可以去做親子鑒定,不要想著到處亂跑了。”
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比路過的夜風還輕飄飄的,卻在花夢黎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醫(yī)生說三個月去做會準確很多,我想等三個月的時候再去做。”
“不用等了,先做了再說。”陸謹言換上了命令的語氣,他的決定是無人可以改變的。
花夢黎的背脊冒出了冷汗,但臉上還是平靜的,她不敢露出絲毫的端倪。
陸謹言的目光敏銳如鷹,她的一點點微妙的表情,都可能被他捕捉到,引起他的疑心。
“好,都聽你的。”她點點頭,露出溫順的笑意。
花曉芃坐在旁邊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她無心去猜測花夢黎的鑒定結(jié)果,心里想的是自己能不能度過這一關。
在一切都已成定局的時候,除了祈禱奇跡,她什么都做不了。
陸謹言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她,“明天,你爸媽就到龍城了,周一,Tommy會安排他們?nèi)ゴ笫桂^辦簽證,其他的事,你自己安排。”
“好。”她點點頭,“謝謝你。”
花夢黎的心糾結(jié)了起來,她聽出來了,陸謹言接管了花小鋒的事,窮鬼二叔家似乎要翻身了。
以后陸家的恩惠很可能只會給二叔家,不會再給他們了。
除非她能趕走花曉芃上位,或者真的能給陸謹言生個兒子。
“謹言,我爸媽說想搬到龍城來住,這樣可以方便照顧我。”她故意說道,不是方便照顧她,而是方便得到陸家的照顧。
大伯媽現(xiàn)在每天心里都不平衡,從來都是她把好處占盡,現(xiàn)在被老二家搶走了,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呢?
陸謹言面無表情,淡漠的回了句,“你家的事,不需要告訴我。”
花夢黎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
父母過來住,吃穿住行都是問題,她哪有這個能力,當然得由他來解決了。
“他們要過來,就得買房,買車……”她的聲音輕輕的、低低的,但是很清晰,足以讓陸謹言聽見。
陸謹言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的冷笑,抓起旁邊女人的手站了起來,直接朝外走,仿佛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話。
“去哪呀?”花曉芃微微一怔。
“出去度周末。”他聳了聳肩。
花夢黎猶如五雷轟頂,他不帶她出去,卻帶著花曉芃出去!
是她剛才說錯了什么,惹火了他嗎?
不不不,她很快就否定了。
她好歹也跟著他了。
她的父母就是他的岳父母。
他們過來住,他安排房和車是應該的。
憑什么只管花曉芃家,不管他們家!
肯定是花曉芃這個賤人,又在他面前嚼舌根子,說她的壞話了。
所以他今天的臉色特別陰暗,還逼她去做親子鑒定。
她不會放過這個心機婊的。
她已經(jīng)想出對付她的辦法了。
……
車上。
花曉芃有些忐忑,上一次度假的陰影還殘留在腦海里。
“你不會又把我丟在別墅里,自己走掉吧?”
陸謹言有些哭笑不得,“除非你犯了錯。”
“上次我也沒犯錯,是你聽錯了。”她極為小聲的嘟噥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早就應該把花小鋒的事告訴我。”他低哼一聲。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在他們眼里,她就是過來尋求施舍的乞丐。
她要是說了,豈不是更像乞丐了?
不僅要施舍,還要救助!
而且她也不知道修羅魔王會有樂于助人的一面呀。
不過,她不想再多說什么,只要能把小鋒治好,她愿意低聲下氣,主動承認錯誤,只要魔王大人開心就行。
“好吧,這件事是我的錯。”
“知道就好。”陸謹言薄唇劃開了一道微弧。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沉默片許之后,他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弟弟怎么會昏迷不醒?”
“是車禍,三年前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