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睡覺了?!尽俊秉S英說完站起了身子。
南宮勝點了點頭。
黃英轉(zhuǎn)過頭去,就要出門。
“琳琳……”南宮勝喚住即將出門的黃英。
黃英扭過頭來,還有什么事?
南宮勝苦澀的擠出一絲笑容,“一路小心?!弊约阂恢迸c女兒相依為命,明天就要分開了,突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南宮勝微微一笑,笑容在他那張丑陋的臉上實在顯不出好看,“知道了,爹,你也好好照顧自己,我很快會回來的。”
兩人借著燭光看了一眼對方,彼此的眼中都沖滿了濃濃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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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心中實在過于激動,想起妙昔的臉馬上就要治好了,他怎么能不激動。
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又浮現(xiàn)在岳康的眼前,岳康忍不住的微微一笑,對著黑夜說道,昔兒,你的臉有治了,很快我便會讓你絕世的容顏重見天曰,雖然還要等十幾天之后才能回去,昔兒,你放心我一路上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要早曰尋到那種藥草,早曰回去與你團聚,再也不會再讓你哭泣,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那樣我就知足了。
岳康一點睡意也沒有,激動的他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出發(fā)去谷峽山,他心中實在著急。
岳康一會躺下了,一會又坐起來了,腦海中浮現(xiàn)的全是白妙昔的身影,不停的幻想等白妙昔治好臉之后,怎樣過起幸福的小生活,還想要生幾個孩子好呢,嗯,一男一女有點少了,這個年代又沒有計劃生育,至少得生他個四五個,然后自己與那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坐在院子中,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在院子里玩耍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br/>
岳康躺在床上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已很深。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處射進屋子,屋中朦朧的銀亮。
睡夢中的岳康迷迷糊糊的感覺,臉上傳來一陣陣熱浪,像有個人趴在自己的臉上呼吸一般,有種癢癢的感覺。
困意濃濃的岳康隨意一伸手,便將快要挨到自己臉面上的東西推開了。
剛才自己摸到了什么?岳康心中大驚,岳康猛的睜開雙眼,當看到眼前的東西時,冷汗瞬間爆起,嘴口大張,就要啊聲大叫,可他的嘴巴很快被一只手捂住了,岳康只能發(fā)出嗚嗚嗚嗚的悶叫聲。
“岳弟弟,你別叫嘛,人家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來找你說說話。”捂著岳康嘴巴的黃英嬌嫩的說道。
岳康使勁的睜著大眼睛,心中崩潰了這個變態(tài)怎么跑自己房里了,剛才他感覺臉上傳來一股股熱氣,于是迷糊的伸手撥了一下,雖然他那時半醒不醒,但岳康還是感覺出了那是一張熱乎乎的人臉,心中一驚,睜開眼睛一看。
借著月色的光輝,岳康看到一張令他無比惡心的臉龐,而且那張臉與自己臉的距離幾乎挨在了一起,剛才那的陣陣熱浪便是從對方鼻孔里嘴里傳來的,還沒等岳康驚叫出聲,對方便捂住了他的嘴。
當岳康看到距離自己只有一寸的那張臉時,全身一個激靈再無睡意,想想剛才的哈欠全被自己吸進肚子里了,感覺一陣惡心,岳康推開對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哇……哇……”岳康趴在床邊吐了出來,而且是一吐不止,差點沒把腸胃都吐出來。
黑夜中的黃英得意的一笑,然后故裝驚訝的說道:“岳弟弟,你怎么了?怎么吐了?”說完就要攙扶岳康。
岳康急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兒,白天喝酒喝的多了,現(xiàn)在酒勁上來了,所以吐了?!?br/>
“哦,這樣啊!岳弟弟,我給你倒杯水?!秉S英說完就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
岳康也感覺嘴里的氣味難聞,就要接過黃英遞來的水。
“岳弟弟,等等啊!我先嘗下水熱不熱?!秉S說說完之后,呲嘍喝了一口,“岳弟弟,我剛才嘗了,這水溫涼正好,你趕快喝吧!”
岳康心中的大哭,若是與別人喝一個杯子里的水,岳康還不覺得什么,可是剛才對著杯子喝水的是黃英,岳康實在沒勇氣喝下那杯里的水。
岳康接過水杯之后,卻沒有喝,哭喪著臉說道:“黃哥,這半夜三更的你跑我房里來做什么?”岳康坐在床上,本來炎熱的夏天是不用蓋被子的,可岳康還是拉開了被子,蓋住了下身,要知道他只是穿了一條三角褲衩啊!
黃英一屁股坐在岳康的床上,身子往里湊了湊,岳康忙又朝里挪了挪身子。
“你看外面的風(fēng)那么大,人家一個人在房中睡著害怕,想找岳弟弟你來聊聊天嘛!”黃英的手臂想要搭在岳康的肩膀上,岳康趕緊躲開了。
我的黃大爺這外面哪有風(fēng)啊!
“那黃大哥,你是怎么進來的呢?”岳康感覺無比的蛋疼,記得自己插上房門了??!
“喏,人家是從窗戶里爬進來的?!秉S英聲音軟軟的說道,都快勝過青樓的那些姑娘們了,可這種聲音從一個四十多歲的嘴里發(fā)出實在讓人無法消受啊!
“這個……黃哥,我現(xiàn)在實在困了,想睡覺,你如果害怕的話就去找小順吧!小順那小子每天都是半夜不睡覺的,而且小順也愛說話,他的嘴可厲害了,會學(xué)各種動物叫呢,”岳康找了個理由想將黃英驅(qū)趕出去,等他出去后一定將窗戶關(guān)死。
“不嘛!岳弟弟,你是知道人家對別的男人沒興趣的?!秉S英嬌柔的說道,那聲音要多麻有多麻。
岳康爆汗,你對別的男人沒興趣,合著對我有興趣是吧?還有你到底說的是沒興趣,還是沒姓趣??!我的黃大爺我求您了,您別纏著我了,我這張臉是用來吸引女兒的,如果真的把你吸引住了,那么我認錯還不行嗎?
這他媽的簡直是個正宗的變態(tài),若是換了別人岳康早就一腳將對方踹出去了,可自己還需要他替老婆治病?。∷栽揽狄膊桓医o對方臉色看,只能好說好勸了。
蒼天哪!難道真的要我犧牲色相才能換回妙昔如初的臉么?
無論岳康使用什么招式,黃英就是不出岳康的門,而且一直裝出一副嬌羞羞的樣子,可沒把岳康給麻死。
“岳弟弟,眼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咱們還是趕快睡覺吧!”黃英面帶羞澀的說道,黃英說完將頭靠在岳康的肩膀上。
“哦,那個,這個……黃哥我現(xiàn)在還不困,不如你在我房里睡吧!我找小順睡去?!痹揽抵姥巯轮挥凶邽樯嫌嫛?br/>
黃英怎么可能放過岳康,死活不讓岳康走,說不睡就不睡嘛!那就聊天吧!
岳康問他聊什么。
黃英直接問,“岳弟弟,你說黃哥哥好不好看?”
岳康狂噴,心中媽娘,你他媽的還跟我談好看不好看,如果跟豬比你的確比他好看點,嘴上卻說道:“嗯,黃哥相貌雖然不是特別的俊美,但身上的那種男人雄起,可以折殺萬千少女,簡直是少女的克星?!?br/>
“真的嗎?我的魅力真的有這么大嗎?”黃英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陶醉的說道:“岳弟弟,你真好,你說的話黃哥哥就是愛聽。”
此時黃英心里無比的痛快,他看到岳康的囧態(tài),心中早就樂開花了。
黃英一直不停的找話題聊著,一會說岳康臉蛋好看,一會說岳康的身材好,直夸的岳康跟朵花似的。
岳康汗顏,簡單的敷衍幾句,眼下他已經(jīng)困的上下眼皮打架,可還是不敢睡覺,萬一自己睡著了,他實在害怕黃英的手冷不丁的伸進自己被窩里。
黃英側(cè)著身子,將頭微微的靠在岳康的肩膀上,此時的岳康另一側(cè)的身子已經(jīng)緊貼墻壁的,想挪都挪不了。
“咦,好大哦!”黃英突然說道。
岳康疑惑的問道:“黃哥,什么好大?!痹揽等滩蛔〉捻樦S英的眼睛看去,發(fā)現(xiàn)黃英的眼睛睜盯著自己的襠部看,雖然隔著一層被子,但岳康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忙雙手捂住了下身。
“岳弟弟,你擋住它做什么我還要看呢。”黃英說道。
岳康徹底的崩潰了,“黃哥,你回房去看你自己的吧!我的沒你的好看?!?br/>
“我沒有,我就要看你的?!闭f完黃英的身子前探,就要扒開岳康擋在褲襠里的手。
岳康忙道:“黃哥,真的不可以,我對男人沒有興趣,也沒有姓趣,你還是走吧!你找錯人了,我知道你很優(yōu)秀,你很俊俏,但我真的對男人沒感覺,哦,對了我屁股上有痔瘡還會傳染的?!彪p手死死的捂著襠部。
岳康恨不得一刀子捅了對方,他娘的,介玩意誰受得了??!可岳康真不敢將對方怎么樣,惹怒了對方不給白妙昔治臉了怎么辦?所以岳康只好忍忍忍……“岳弟弟,你叫什么,什么對男人有興趣沒興趣的,我只是看下你被子上的花,你緊張什么,我的那床被子上面繡的都是小花,想要看看你被子上的大花怎么了?你剛才說你屁股上長了痔瘡,我看看,我是大夫幫你敷點藥就會好的?!秉S英無辜的說道。
“啊……”岳康嘭的一聲,將頭撞在了墻壁上。
(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