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石交出來!”
“把神石交出來!否則不許走!”
“……”
在場的其他村名也都沖著遲嬌和裴瑤喊了起來。
現(xiàn)在霍沉和權(quán)玨不在這,北堂烈又變成了病秧子躺在床上,只有遲嬌和裴瑤兩個女孩子,他們還真的是一點(diǎn)都沒有畏懼。
大有遲嬌和裴瑤不把神石交出來,他們就要沖過去和她們倆拼命的樣子。
看著面前的這些兇神惡煞的人,遲嬌那張白凈的小臉上始終看不到任何恐慌的情緒。
她甚至還勾起唇角,漫漫的笑了。
“你們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去神廟?”遲嬌那軟甜的聲音,輕輕松松的蓋過了在場的嘈雜聲。
“你為什么要去神廟?”阿平順著遲嬌的話,有些傻呆呆的問。
巫醫(yī)恨不得給阿平一腳。
管他們什么原因呢?
闖入神廟就是違反了規(guī)定。
干什么還給他們解釋的機(jī)會?
“是惡羅神呼喚我去的。”遲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聽言,裴瑤不禁用眼角的余光掃了遲嬌一眼。
好了。
嬌嬌的演戲時間又開始了。書荒啦書屋
遲嬌的話音落下之后,場面就陷入了死寂。
村民們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遲嬌。
——如果真的是惡羅神呼喊她去的,那么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你在開什么玩笑?惡羅神呼喊你去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是個外鄉(xiāng)人罷了,憑什么惡羅神要呼喊你?”巫醫(yī)冷冷的看著遲嬌說。
反正打死他,他都不愿意相信是惡羅神呼喊這個女孩子去的。
“你們可別聽她胡說,你們別忘了他們可是外鄉(xiāng)人。惡羅神怎么可能呼喚一個外鄉(xiāng)人呢?”巫醫(yī)又向那些村民說。
村民們聽言,覺得巫醫(yī)說的也有道理。
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村長忽然開口了:“你們?nèi)绻娴哪昧松袷驼埬銈儼焉袷怀鰜戆伞I袷瘜τ谖覀兇遄觼碚f,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只要你們把神石拿出來,我們可以不追究你們擅闖神廟的責(zé)任。”
遲嬌暫時沒有理會村長,看著巫醫(yī)說:“這位老爺爺,你一口一個外來者。你是不是忘了惡羅神也不是你們封童村的村民?他更不是施麻族,為什么他不可以召喚我來?”
巫醫(yī)被遲嬌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給懟的啞口無言。
特別是遲嬌那聲老爺爺,簡直是把他的心給扎的生疼。
神他媽的老爺爺。
他今年才剛剛四十歲而已!
不只是巫醫(yī),其他人也暫時找不到可以反駁遲嬌的話。
惡羅神并不是他們施麻族,這一點(diǎn)確實(shí)是事實(shí)。
那既然惡羅神都不是他們村里本土村民,那么他如果要召喚外來者,好像也沒有毛病吧。
“況且,你們神廟的位置有多隱秘。你們是知道的。”遲嬌淡淡的說,“沒有人帶路,是絕對找不到那個地方的。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順著惡羅神的召喚,找到神廟的。”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惡羅神召喚你去的,那么惡羅神大人召喚你干什么?你又為什么要把神石給偷走?”巫醫(yī)目光陰沉的盯著遲嬌,字字緩緩的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