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之源 !
“即刻行動!”黑發少年說著立即站起身沖出草叢,奔向不遠處的茅屋。
后面的三名青年見狀利用著草叢的遮掩,小心翼翼的向茅屋移動。
另一面在星月封地的主干通路上,夜飛拎著一具骷髏快步走出破屋,于此同時雷天在夜飛的對面,同樣是拎著一具骷髏緩緩的放了下去。
“雷天,快過來!”突然間夜飛的視線被一側的骷髏吸引!
“怎么了夜飛?”雷天聽到夜飛驚呼快步走了過去疑問道。
“看那邊!”夜飛指向左側挨著一間屋子的門口處。
雷天順著夜飛指著的方向望去,引入眼簾的竟是,倆懼擁抱在一起的骷髏。
二人先是面面相視隨后快步走了上去,走進之后竟發現這倆懼骷髏非但抱在一起,并且在這二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刀,這把刀將這二人串在了一起。
這倆懼骷髏正是夜飛的父母,星月神和星月惠,但夜飛則完全不知道。
夜飛見狀伸手推住面前的骷髏,抓住刀柄用力抽了出來。
雷天注視著夜飛手中的刀說道:“夜飛,把刀給我!”
夜飛聽后并未答話,只是緩緩的這把刀遞給了雷天。
雷天接過之后便開始上下左右觀察著這把鋼刀。
由于夜飛并不懂兵器,他此時只是默默的看著雷天,并未吭聲。
“夜飛!這是月之國的刀。”雷天說著便湊向夜飛指著劍身的末端說道:“你看!這就是證明,還有這邊!”雷天說著便讓夜飛看刀的另一側。
只見這把刀倆側的末端分別刻著倆個字,一面是“軍”另一面則是“月”
“這般看來的確是月之國做的!”夜飛抬起頭望向蔚藍的天空淡淡的說道“不過,沒關系,我的目的并非復仇,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夜飛!”雷天眼見夜飛在得知覆滅家族的兇手之后,還可以無動于衷不禁開口問道。
“成為世界的主宰,改變世界,創造真正的和平,最大化的減少不必要的死亡,為人類帶來幸福平靜的生活。”夜飛聽后注視著雷天的雙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呵呵!還真是一個偉大的理想!”雷天聽后微笑著說道。
“先做正事!”夜飛說著便抱起這倆懼骷髏放在主干通路的正中間。
“忘了問你!我們將這么多骷髏拎出來之后葬在哪?”雷天剛剛轉身突然心中出現了疑問便立即轉身疑問道。
“對哦!”夜飛說著突然弓身躍向空中,握緊右拳,大吼著俯身沖向主干通路的正中央。
“轟!”一聲巨響,只見夜飛憑借自己的力量,硬生生的在地上砸出一個直徑為十米,二十米深的大坑。
夜飛緩緩的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塵土微笑著說道:“就葬在這吧!”
雷天見狀并未答話只是對著夜飛豎起了大拇指,隨后便繼續剛才的工作,挨個房屋搜尋著對夜飛有用的信息。
另一面……
黑發少年此時已經來到茅屋的柵欄外,只見他突然飛起一腳踢向木門。
“嘭!”的一聲驚嚇到了坐在茅屋中的奇拉。
“啊!怎么回事?”奇拉驚呼道。
“我去看看!”玲瓏緩緩的站起身走出茅屋,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名黑發少年正用力的踢打著柵門。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玲瓏面色嚴肅的注視著黑發少年大呼道。
“干什么?tmd。敢在老子的地方隨便建東西,打過招呼了沒,買下這塊地了沒。”黑發少年見玲瓏出現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指著玲瓏“你!給老子滾出來!”
“呵!”玲瓏搖搖頭冷笑一聲。
他從懷中掏出一支香煙“嗒!”的一聲緩緩點燃,注視著黑發少年冷冷的說道:“怎么!活夠了?”
“呵呵!你可以試試噢!”黑發少年說著便走向樹林深處。
玲瓏見狀冷哼一聲想都不想的弓身躍過柵欄跟了上去。
片刻鐘之后黑發少年與玲瓏便來到了樹林深處,放眼望去四面八方綠幽幽一片,除了偶爾飛過的幾只小鳥之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生氣。
“好了么!”玲瓏不耐煩的開口道。
“沒問題。”只見黑發少年的話音未落,玲瓏腳下突然加快速度猛出一腳踢向黑發少年的胸口。
另一面……三名青年手持鋼刀出現在柵門外。
其中一名青年瞪大著雙眼盯著柵門鎖鏈,突然他手起刀落“咔!”的一聲巨響,斬斷了柵門的鎖鏈。
三人的身體均在發抖,幾人面面相識其中一名青年鄭重其事的說道:“沒事的,大家別怕!干成這一票之后,我們哥幾個可就要什么有什么了!”
“恩!”一名青年應道。
“對!”另一面青年喝道。
三人并肩走向茅屋。
然而此時的茅屋只有子陵,奇拉,老者三人,而這三人加在一起的戰力幾乎可以說是零。
“嘭”一聲巨響,茅屋的木門被一名青年重重的踢開,三人齊刷刷的沖了進去。
老者見此時突然沖進來三名兇神惡煞的生面孔大驚道:“你們是誰,你、、你們想干什么!”
三名青年見屋內只有三人,一個是消瘦的老家伙,一個是柔弱的女子,另一個則是頭腦發達但卻毫無戰力的利爾子陵,頓時幾人心中松了一口氣。
一名青年聽到老者的大喊大叫,肆無忌憚的一刀刺向老者前胸。
“噗!”明亮的刀身就這樣硬生生的刺穿老者的身體。
“呃!”老者口中發出一聲悶哼便倒地抽搐,鮮紅的血液噴灑滿地。
“啊!”一聲刺耳的女性尖叫聲,充斥著整個茅屋。
“你們是誰!”子陵坐在黃色草堆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闖進來的三人冰冷的問道。
“要你命的人!”說著一名青年快速奔向子陵身邊,將手中的鋼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站起來。”
“哼!”子陵冷哼一聲,并未理會這名威脅自己的青年。
“我……”這名青年見子陵這般神態,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高舉鋼刀準備砍下他的頭顱。
“住手!”另一名青年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開口大喝道。
“干嘛?殺了他拿著他的頭去領賞金不一樣么?”揮刀青年心中不解的疑問道。
“白癡啊你!他跟其他通緝犯可不一樣!”另一名青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