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宗主,風鈺師太真的說在這附近?”
“陳老,真的。而且她也沒必要拿自己以及長老們的命開玩笑。不過這血殺樓為何突然發難?”
“這我哪知道,不過能讓血殺樓不言語就發難的好像就剩下天命者了。
我記著之前風鈺師太以宗主職位作為代價選擇了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難道她就是天命者?”
“有可能,那就更要好好找找了,這天下苦血海樓久已。”
“對了,之前我們不是經過一片黑色迷霧嗎?要不在回去看看。”
“嗯,之前的確急著找人,沒有仔細探查。”
“那去看看吧。我也總覺得我們漏了什么。”
“所有人,轉向,回頭。”
........
風鈺一人直接沖到了血輝面前,甩出三四道水箭。
“老太婆,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你呀。老子不過不想暴露底牌罷了。既然你這的要來。那就來呀。所有人隨我一同殺過去。”
血輝祭出血手道象,一捏,捏碎水箭,同時再度自己的右手緊緊一握,“血傀儡顯現”,隨后面露猙獰的持著夜煞齒刀沖了過去。
于此同時其后,此次著出動的數千黑袍人宛如黑色浪潮直撲風鈺。
由于敏羅師太以為這和之前一樣,屬于斗將。
因此云妙庵這邊只有烏林,在王成的指導下去幫助了風鈺師太,其余人還沒反應過來。
等到血輝帶著所有人沖擊風鈺時,云妙庵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所幸烏林就在離風鈺不遠處,兩人相互照應這才勉強能護住自己。
但就是這樣,那龐大的人群還是將烏林和風鈺包圍住了。
整個包的是里三層外三層,活像是蜘蛛包裹食物一般,水潑不進,刀捅不穿。
在外面的敏羅見狀立刻臉色一白,“不好,這血輝竟然如此無恥。眾位長老弟子同我一起沖將過去。”
她直接拿出拂塵帶著一眾人沖向了那塊被包的跟麥麗素一樣的黑色團丸。
不過這群人中只有幾位還建全無損的長老能接觸過去,其余人皆是沖上去便被擊落。
因為這群黑袍人此時雙目已經變得通紅,他們體內的血傀丹已經被血輝啟用了。
此時的他們已經變成無懼無痛的血傀儡了。
一位受傷的長老退了下來,對著面色鐵青的敏羅說道:“不行啊,敏羅師姐,這群人像是瘋魔一樣,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傷勢,我們這邊只有寥寥幾位長老能靠近啊。”
“嗯!的確。這樣吧,所有云丹二階以下以及嚴重受傷的長老們進行法術攻擊和給予回復,其他長老隨我再次沖上去。”
兩次,三次,就在云妙庵連續幾次沖擊無效,敏羅師太都近乎無望了。
可就在云妙庵眾人絕望時,我們的豬腳王成,他此刻還在閉著詢問著如何能拯救烏林的方法。
可莉姬卻和王成聊起關于這新系統的問題。
原來之前的系統簡介王成沒有回答。
于是,這倒霉系統竟然默認王成選擇了第一個也就是系統選項,自述功能。結果王成現在就在聽它自動開始講述關于各個模塊。
王成大致數了數,有十幾二十個吧。嗯,高級系統就是不一般。
可神他媽要聽這個啊!
王成快要崩潰了,可是這鬼系統一點都不人性化,竟然連Esc鍵都沒有,無法跳過,無法加速,甚至都無法閉眼。
艸!
神馬8848系統還不如我之前的12138系統呢!一點都不靈性。
好的!現在你們可以絕望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絕望時,原本靜謐的天空中竟然出現了數百道白衣,黃衣修士。
于此同時這空中這也傳來了兩聲爆喝。
“天劍迎雷。”“道玄破山劍”
兩把小山大小的巨劍虛影顯現,一道從天而降,另一道從側面半腰處斬過,一同沖擊著這黑色團丸。
“不好,”此時血輝正在里面指揮一眾血傀儡消耗著烏林風鈺的道象之力,突然他感受到了兩股劇烈的法力急速靠近。
他急忙命令傀儡們停止攻擊,并且全部奔向他,把他包成一團。
嘭!嘭!嘭!
那小黑團丸瞬間炸裂開來,烏林和風鈺師太此刻身受重創,甚至與他們竟然連馭空都做不到,兩人搖搖緩緩的就開始墜落下來了。
有著人肉護盾的血輝卻是毫發無損。
“該死,還是讓洛鴻擎趕來了。不行,我要走了。”
只是,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血輝見到洛鴻擎像是老鼠見了貓似得,轉身就要跑。
雖然此刻的血輝也是道象境界的高手了,可不知為何他就是一見到洛鴻擎就忍不住想逃跑。
“休走。血輝,又是你,這次你可逃不了了。”
洛鴻擎急速追向落荒而逃的血輝。
“七長老,你來了。”
“哼,一次就夠了,還來第二次。吃我一劍。”
倉朗朗一聲巨響,一把淡灰綠色的兩米長的唐刀樣式的刀架住了洛鴻擎的全力一擊。
一道陰冷但有熟悉的聲音傳到洛鴻擎的耳中,“洛老四,沒想到當年中了二哥舍命一掌,你還沒死呀。”
原本溫文儒雅的洛鴻擎,驟然間瞳孔放大,牙齒吱吱作響,持劍的右手微微有些搖動,整個人陷入了瘋魔一樣。
他怒聲咆哮著,“血~荊~刺!”
洛鴻擎甚至連人都沒見到,直接祭出道象,輕語劍。
那道清影寶劍直接與手中的黑色寶劍合二為一,原本純黑烏色的巨劍,變成了一面清亮色,一面黑烏的奇異模樣。
這時洛鴻擎才猛然抬起頭看向身在血輝右方的灰袍人。“真的是你,納命來。”
“道玄化天劍。”
一劍出,其后竟跟著三百多道黑青兩色劍光,毫無軌跡的沖向灰袍男子。
蹭!蹭!蹭!
這些劍光每道都堪比云丹境界的全力一擊,就算開山裂石也不在話下,甚至是道象四階的修行者都不敢硬生生吃下所有劍光。
可是也只是對道象鏡,罷了!
“看來當年的西北清明劍已經隕落了。算算都幾十年了,我二哥的孩子都長大了,你卻依舊沒有絲毫提升,甚至還退步了。”
灰袍人一邊言語著,一邊輕描淡寫的躲過這些青黑色的劍光。
就這樣三百多道劍光,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蹭到。
“王妤”用那蒼老的嗓音楠楠自語道:“生魂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