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他覺得自己就算睡了周淑麗,也是在做好事。特別是今天看到周淑麗一個人操持家那么艱難,而且還那么善良賢惠,心里便有些同情她,就想靠著男人的那點資本好好地滿足她。
“我一喝酒就頭疼,睡一覺就好了!”柳水生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哀求道:“嬸子,你就讓我在這里再睡一會吧,等頭不疼了我就走,行不?”
“這個!”周淑麗為難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墻上掛的吊鐘,此時已經(jīng)過了晚上九點,柳水生這么一睡,不知道要睡到幾點呢。如果他是自己的親侄子,或者再小個七八歲,或許周淑麗就讓他今晚睡在這里了。
可是柳水生已經(jīng)成年了,她家又沒男人,孤兒寡母的,要是讓他睡在這里,明天傳出去,村里人不知該怎么編排她和女兒呢。
“水生,你還是......”
周淑麗剛要拒絕,但柳水生已經(jīng)死皮賴臉地又躺在了床上。接著,任她怎么呼喚也喚不醒了。
周淑麗沒有辦法,只好靜靜地坐在了桌前,重新拿起了鞋底。
柳水生見美事要成,心里那個樂啊。
他知道周淑麗已經(jīng)很困了,剛才已經(jīng)打起了哈欠,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過來睡覺。
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怎么去“日”周淑麗的念頭,早就把和鄭玉花的約會忘到了腦后。
與此同時,在通往村頭的鄉(xiāng)間小路上,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急叢叢地走著。
鄭玉花今晚打扮的很漂亮,描眉畫眼,就像一名準備進入洞房的新娘子。她特意穿了一條新買的紅裙子,身上還噴了香水。為了辦事方便,里面連內(nèi)褲都沒穿。
由于裙子太短,風(fēng)稍微吹大點,她的整個屁股蛋兒都能露出來。
但由于天黑看不清,大路上又沒啥人,所以鄭玉花也不怕被人看見。
在急步行走中,她故意用大腿互相摩擦,還沒到小樹林呢,花瓣中就成了一片小。
一路上,她腦子里幻想的全是和柳水生云雨的畫面,甚至連等會擺什么樣的姿勢都構(gòu)思好了。
“水生,水生”
鄭玉花心急如焚,步子邁的飛快,很快便來到了村頭的小樹林里。
她輕聲呼喚著柳水生的名字,可是四周都黑乎乎的,除了貓頭鷹難聽的噶叫聲,連半天回應(yīng)都沒有。
“小混蛋,難道還沒有來?”鄭玉花的滿腔欲火,頓時化為了無盡的失落。
她已經(jīng)被自己搞得欲火焚身了,如果今晚得不到滿足,她覺得自己會崩潰掉的。
“水生!”
她嘴里邊叫著,邊裝著膽子向小樹林深處走去。
這個小樹林是一片慌地,平時很少有村民過來,里面是鳥獸的天堂,隨著她的闖入,草叢中到處都響起“瑟瑟”的游動聲。
烏云把月亮擋住了,樹林里的光線開始變得暈暗下來。
“嘎嘎!”一只烏鴉突然被驚動,拍打著翅膀沒入了黑暗中。
鄭玉花嚇得不敢再往里走,生怕一不小心踩到蛇。
“小混蛋,你到底來了沒有啊,嬸子恨死你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鄭玉花越發(fā)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被柳水生放了鴿子。
她在樹林里像石雕一樣,就這樣傻傻地站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度過的。反正把最難聽的話全都罵了出來。
如果她的咒罵有用的話,柳水生早就被汽車撞死了七十次,被飯噎死了一百次......
最后,她罵累了,也徹底絕望了。
柳水生沒有來,他說要來,純粹就是在騙自己。
鄭玉花從小到大就不哭過,可是此時卻鼻頭酸酸的。仿佛連蟈蟈都在嘲笑她,在草叢里叫得更加歡暢了。
“柳水生,老娘記住你了,別讓我再看見你!”鄭玉花因愛生恨,咬牙切齒地向樹林外走去。
哪知她在氣急敗壞之中一腳踩偏,身子一歪,慘叫著摔倒在了地上。
“誰?誰在里面?”突然一道雪亮的燈柱射了過來。
鄭玉花的腳崴了,正在吃痛咒罵呢,冷不丁聽到人聲,可把她嚇得不輕。等她回過神來后,突然破口大罵起來:“照什么照,老娘是鄭玉花!”
“啊,原來是玉花呢,你三更半夜的跑這里做啥?”那人提著手電走進了小樹林里。
鄭玉花扶著樹桿艱難地站了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柳老憨。
一看到他,鄭玉花便氣不打一處來,見他還拿手電照著自己,杏眼怒睜道:“照個屁呀,沒見我雜的?”
柳老憨被她慘白猙獰的臉嚇得一哆嗦,馬上轉(zhuǎn)開了手電,滿臉堆笑地陪起了好話。
鄭玉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潑婦,而她又是村長柳長貴的女人,柳老憨可得罪不起。
可是讓他好奇的是,大半夜的,鄭玉花一個人跑到這慌山野林里做啥?更讓他咋口無言的是,剛才拿手電照鄭玉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今晚打扮的十分漂亮,而裙子里面光溜溜的,似乎沒穿啥東西呀。
在鄭玉花哎呦喘氣的時候,柳老憨往她裙底看了一眼,心里突然刺激起來。
鄭玉花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放浪,整天跟那些單身漢打情罵俏,人騷的不行。
難道這女人跑到這里,是準備跟個男人打野戰(zhàn)的?
想到這里,柳老憨往四周瞄了幾眼。但樹林里靜悄悄的,除了鄭玉花,也沒其他人。
柳老憨平時就對她這具悶騷的身體很有想法,只是礙于村長的威勢,不敢表現(xiàn)出來。此時見四周沒人,而鄭玉花又是真空上陣,柳老憨的色心就冒了出來。
“玉花,大半夜的來這里做啥?。窟€穿這么漂亮,就不怕遇到壞人,被他們欺負嘍?”柳老憨用挑逗的語氣說道。
“在桃花村這一畝三分地,哪個敢欺負老娘!”鄭玉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敢嗎?”
“我?嘿嘿,我可不敢!”柳老憨被她一嚇唬,色心頓時跑到腳后根去了。
由于鄭玉花下面光著屁股,心里就有些發(fā)虛。再加上柳老憨老是往下面瞄,搞得她渾身都不得勁。
“老娘今天真倒霉,本想逮幾只蛤蟆回家炸著吃的,哪知一只沒逮到,還把腳崴了。柳老憨,你這是干啥去呀?”鄭玉花邊往樹林外走,邊轉(zhuǎn)移話題道。
“哦,我是來找我家水生的!”柳老憨跟在她后面說。
鄭玉花一聽到“柳水生”這三個字,頓時變得精神起來,回頭問道:“水生?水生沒在家?他去哪兒了?”
柳老憨很生氣地說道:“那臭小子給周淑麗送鋤頭,送了一天也沒回家。我去她家看看雜回事!”
“他去周淑麗家了?”鄭玉花的整個芳心都揪了起來。
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柳水生肯定跟周淑麗滾到床上去了。
這讓她很生氣,氣柳水生放了自己鴿子,竟然去跟她的死對頭約會。
“好你個周淑麗啊,表面上裝作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樣子,原來也是個不要臉的。”鄭玉花此時的心情很奇怪,一方面心里酸溜溜的,但同時,又有種莫名的興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