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懷著無比失落的心情,柳水生漸漸地睡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六點多了,太陽高高地掛在房頂,柳水生是被熱醒的。
他看了一眼,除了自己,屋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
穿好衣服,柳水生來到廚房舀了瓢水,痛痛快快地喝了幾口。
“吧嗒!”背后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柳水生扭過頭,就看到趙瑩瑩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幾本書,看樣子是準(zhǔn)備去上學(xué)的。
“瑩瑩!”柳水生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水生哥,你醒了?趕緊洗臉吧,洗完臉去吃飯!”趙瑩瑩臉紅了一下,有些扭捏地看著他。
柳水生心中暗笑,這丫頭,性格也太靦腆了吧,怎么動不動就臉紅呢。
“你先洗吧!”
“嗯!”瑩瑩拿起水盆去了外面,對著水龍頭接了水,開始彎腰洗了起來。
柳水生的眼睛掃著她的挺翹小臀部,那里被褲子緊緊地繃住,曲線極為曼妙。
趙瑩瑩洗好臉,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柳水生正在打量自己。本來紅撲撲的臉越來越紅,她嗔怒的瞪了水生一眼,也沒有說什么。
“對了,周嬸呢?她去哪里了?”
哪知趙瑩瑩一聽到這里,突然變得冷淡起來,好像沒聽到一樣,理也不理他便轉(zhuǎn)身進屋了。
啥意思啊?柳水生郁悶地摸摸腦袋,自己聲音那么大,她不可能沒聽到吧?
“瑩瑩,你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呢,誰惹你了?”水生也跟著進了屋。
趙瑩瑩正坐在凳子上發(fā)呆,臉蛋漲得通紅,似乎還有生氣。見他走進來之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幽怨和憎惡,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恨意。
柳水生心里突然不禁一“咯噔”,脊背上頓時麻嗖嗖的。他馬上意識到一個很恐怖的問題,昨晚他跟周淑麗瘋的時候,這丫頭該不會根本沒睡著吧?
想到這里,柳水生的臉上頓時熱了起來。
“以后別在我面前提她!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趙瑩瑩胸脯一鼓一鼓的,有點生氣了。
柳水生從她夾雜著恨意和情意的臉色上,硬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想一想也極有可能啊,那張老式木板床極不耐操,動作稍微大點,就“吱呀”作響。而昨晚周淑麗又哼哼唧唧地亂叫,就算她是木頭人,也肯定會有所查覺的。
柳水生在尷尬過后,心里馬上就平靜了。被她看到又咋地?老子光棍一條,吃飽了全家不餓,你要敢四處宣揚,看我不把你也給禍禍了。
他心里發(fā)著狠話,但如果讓他真去上趙瑩瑩,他還真沒這個膽子。當(dāng)然了,主要還是良心上過不去。
“不讓說就不說吧,那行,我先回家了!”柳水生懶得在她身上浪費精力,轉(zhuǎn)身就要走。
其實他是對趙瑩瑩沒啥興趣,細(xì)胳膊細(xì)腿的,根本就沒有發(fā)育成熟。玩起來還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小心把她給揉碎了。他還是喜歡周淑麗那種肥美多汁類的,因為可以在她們體內(nèi)盡情地馳騁,完全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
“水生哥!”趙瑩瑩又在后面叫住了他。
等柳水生轉(zhuǎn)過身后,她突然又不說話了。欲言又止地望著他,神情扭捏,似乎有什么難以啟口的話要說。
“有話就說啊,怎么了呀?”柳水生很不耐煩地問。
“水生哥,我.....你覺得我.....”趙瑩瑩的胸脯鼓得更厲害了,小臉蛋漲得通紅,連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等你想好再說吧!”水生瞥了下嘴,抬腿走出了院子。
趙瑩瑩見他真的走了,氣得跺腳嗔道:“混球,你這樣對我,看我以后理不理你!”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樹枝頭,剛過七點,溫度已經(jīng)熱的不行了。
村民大多都吃過了早飯,此時正拿著鋤具,陸陸續(xù)續(xù)地向田間地頭進發(fā)。
柳水生心情愉快,一路上和熟識的村民打著招呼,哼著自己都聽不懂的小調(diào)兒,很快便走到了鄭玉花的小店門口。
“哎呀,不好!”柳水生突然拍了下額頭。
直到此時他才想起和鄭玉花的約會來。
這下完蛋了,昨晚老是想周淑麗了,竟然把鄭玉花的事拋到了腦后。
也不知道她昨晚去了小樹林沒有?如果去了見不到自己,不會一生氣,再找自己算賬吧?
柳水生做賊心虛,離店鋪遠(yuǎn)遠(yuǎn)的,貓頭往里面瞅了一眼。
店鋪里此時挺熱鬧的,幾個男女正坐在門口圍著桌子搓麻將。
大概有七八個人,有坐著玩的,還有站的看的。其中有生產(chǎn)二隊的隊長田大奎,還有賴長順的媳婦薛小蛾,但其中并沒有鄭玉花的身影。
這幾個男女都是村里比較會“玩”的角色,一有空閑便聚在一起找樂子。
柳水生本想趁機逃之夭夭的,可是當(dāng)他看到薛小蛾桌底下那兩條修長誘人的大腿時,眼睛不禁有些發(fā)直。
這雙腿長真是好看,皮膚細(xì)膩白嫩,指甲猩紅,腳脖子上還帶著一圈紅色的細(xì)線。
薛小蛾翹著二郎腿,小腳一墊一掂的。下身穿的白裙子也跟著一晃一晃,里面的春色時隱時現(xiàn),給人無限遐想。
哪知柳水生這么一注意,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刺激的畫面。
田大魁坐在薛小蛾的對面,而此時,他卻偷偷地把腿伸到桌底,很有默契地跟薛小蛾的白腿糾纏在了一起。
薛小娥朝他嫵媚一笑,臉上不動聲色,眼中卻向他露出一種心照不宣的味道。
其他人都在專注地打麻將,根本沒有注底到桌底下的旖旎景色。
薛小蛾是鄭玉花小店里的常客,剛嫁到桃花村沒幾年,今年才二十三歲,模樣俊俏,瓜子臉柳葉眉,身材苗條,大腿修長,屬于勾人狐貍精一類的。
中專畢業(yè)之后,她去蘇州打過幾年工,因為見多識廣,穿著打扮都比村里人洋氣的多。
打工回來之后,她經(jīng)媒人介紹,嫁給了桃花村的萊長順。
賴長順人長得高高大大,在柳水生沒來之前,可是桃花村當(dāng)之無愧的“首席帥哥”。只是他遺傳了老媽神經(jīng)質(zhì)的基因,腦筋有點不夠數(shù)。
但憑著他帥氣的五觀,還是如愿以償?shù)厝⒌搅搜π《赀@個漂亮媳婦。
賴長順把她娶回家后,如獲至寶,幾乎把她當(dāng)心肝寶貝似的疼著。剛結(jié)婚那一年,還經(jīng)常很傻逼地帶著她在村里顯擺炫耀。
薛小蛾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角色,對這種行為竟然樂此不疲,整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扭著風(fēng)騷迷人的身子在村里閑逛。
說賴長順傻還真不委屈他,那幾年,村里的男人們,不論老的還是小的,背后議論的最多就是他的媳婦。他們臉上露出羨慕妒忌恨的表情、嘴上大罵賴長順缺心眼、內(nèi)心里,早就把薛小蛾的身子給了。
春節(jié)過后,賴長順跟著村里建筑隊到外地打工去了,留下薛小蛾在家里獨守空房。
家里沒有老公看著,薛小蛾就像脫韁的野馬,一天到晚不著家。她每天不是和村子的男人搓麻將,就是到鎮(zhèn)上趕集閑逛,小日子過的悠哉悠哉的,但地里的活卻從不不插手。
賴長順的老娘被這個媳婦作的生不如死,天天在街上罵她是狐貍精,要不是娶媳婦的時候花了不少錢,估計早讓兒子和她離婚了。
而此時,賴長順正在工地上揮汗如雨,而她的小嬌妻卻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柳水生有點看不上薛小額,覺得這個女人很假。
明明是個人盡可夫的貨色,卻又裝清純無比的模樣。每次都在街上,總是挺胸抬頭,村里人跟她說話也不理,驕傲的就像一只小天鵝似的。
還有一點,薛小蛾的聲音怪里怪氣的,你一個農(nóng)村姑娘好好說話不得了,總是帶著一股子港味強調(diào),嗲地能讓人起雞皮疙瘩。
雖然不喜歡她的為人,但此時看到她當(dāng)著村民的面,公然于田大魁調(diào)情,柳水生還是有點心癢難耐起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田大魁突然站了起來,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之后,竟然走出了小賣鋪。
他走了沒多久,薛小娥也起身告辭了。
二人一前一后,順著村里的大路,向遠(yuǎn)處的玉米地走去。
看到這里,水生馬上振奮起來,心里琢磨著:“難道他們兩個準(zhǔn)備干那事?”
他有點不敢相信,因為田大魁今年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丑跟得武大郎他二舅似的。薛小蛾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找他做姘頭吧!
田大魁在前面走了沒多久,回頭看了一眼,見薛小娥在后面跟著,皺紋密布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然后趁著周圍沒人注意,刺溜一聲,鉆進了路邊的玉米地里。
薛小蛾裝作閑逛的樣子,在路邊溜起彎了。她似乎在猶豫,可是過了一會,還是跟著鉆了進去。
“他奶奶的,竟然在我家地里干,要是壓倒了我家玉米,看我操不死你!”水生氣得幾乎要罵娘。
原來這塊地正是柳老憨家的,做為這塊地的半個主人,水生心里哪能沒意見。
當(dāng)然了,如果跟薛小蛾鉆進去的是他,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