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趙瑩瑩手嘴并用,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柳水生這才有了強烈的感覺。
又過了10多分鐘,柳水生突然將她的腦袋按下去,緊接著就感覺到喉嚨一熱,一股股帶著腥氣的液體噴了出來......
“水生哥,你剛才舒服嗎?”完事后,她拿出衛生紙吐出嘴里的粘液,愛意無限地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柳水生。
那模樣就像一名盡心盡責的小嬌妻,在滿足完丈夫之后,還要問他感覺如何。
“很舒服,瑩瑩,你真好!”柳水生將她摟在懷里,看著她嫵媚的嘴角掛著粘液,心中憐惜大起,忍不住在她暈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趙瑩瑩像受到主人鼓勵的小貓咪一樣,嘴里“嚶嚀”一聲,乖乖地蜷縮在他懷里,臉上盡是幸福和甜蜜。
就在這時候,柳水生忽然聽到玉米地外傳來了走動的聲音。
腳步聲十分沉重,聽聲音應該是個男人。
他心里一急,馬上提上褲子站了起來,拉住趙瑩瑩手,說:“有人來了,走吧!”
趙瑩瑩這時表現出讓柳水生很配服的冷靜,她一點也不慌張,似乎跟水生在這里偷@情,是件很光明正大的事。
“水生哥,怕什么呀,咱們兩個是正當的男女關系,被人看見又怎么樣!”趙瑩瑩將柔軟的身子依偎在他懷里,貼心地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亂的衣服。
她的動作溫柔而充滿愛意,仿佛為水生服務完之后,已經是他的女人一樣。
二人在玉米里地又溫存了一會,便手拉著手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大上午,趙瑩瑩不敢再耽誤下去,辭別了水生之后,便急叢叢地回了學校。
柳水生一夜未歸,今天中午又沒下地干活,心想柳老憨逮著到自己肯定會臭罵一頓。
但他心中也不害怕,因為他想到一個掙錢發財的路子,等自己手里有了錢,柳老憨那個扣錢奴,還不把自己當菩薩一樣供著?
昨天在周淑麗吃完芨芨草之后,他的自信就更足了。
那種東西和雞蛋爆炒之后,實在是香得要人老命。過去這么久了,口腔中仍然彌漫著一股香氣。
隱隱約約中,他有種直覺,這種野菜拿到城里的大酒店,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柳水生心想,憑自己的腦袋瓜子,只要手里有了啟動資金,以后掙錢的路子大把多,到時候成為桃花村的首富,柳老憨還敢把自己當牲口使?
柳水生越想越美,當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心中已經進行到和柳杏兒洞房的美麗畫面了。
“杏兒,我回來了!”
似乎自己已經腰纏萬貫一樣,柳水生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院子。
哪知院子里冷冷清清的,除了那頭在驢棚里撒歡兒的“小黑”,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難道都下地干活了?”柳水生在兩個房間看了看,里面都沒人。
“杏兒,你在不?”
他推開那道木門,第一次,走進了柳杏兒的閨房。
柳水生的房間里面的物件也不多,但擺放的錯落有致,漂亮的粉色蚊帳頂上,還掛著風鈴一類的小玩意,處處都顯示出女孩子的精致和情趣。
只一天沒見柳杏兒,柳水生對她已經有種牽腸掛肚的感覺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床角處扔著一條白色的乳罩。
柳水生將乳罩拿過來,很猥瑣地放下鼻下聞了聞,一股夾雜著汗香的熟悉味道彌漫開來。
“杏兒,我一要會娶你做老婆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柳水生將乳罩捂在臉上,自信滿滿地說道。
哪知就在這時,只聽“吱呀!”一聲,沒關緊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柳杏兒甩著手上的水珠走進來,看到他在屋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水生,你回來了,你”
可是還沒她說完,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
柳水生趕緊將乳罩塞到了屁股底下,突然又覺得不妥,又手忙腳亂地抽了出來。
“杏兒,對不起,我....我見你不在這里,就.....就想.....”柳水生臉色漲得通紅,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有種做賊心虛的味道。
柳水生還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呢,看著柳杏兒羞嗔欲死的表情,他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天啊,杏兒該不會誤認為我有那方面的嗜好吧,冤枉啊
柳杏兒這時也是臉色漲紅、尷尬的不行。
剛才她走進屋里時,正好看到水生拿著她的乳罩在猛嗅。而且還露出猥瑣下流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沒打什么好主意。
還真被水生猜對了,柳杏兒這時確實已經已經將他劃拉到“色!情變!態狂”的陣營中去了。
“還給我!”柳杏兒沖過來,羞嗔地將乳罩從他手里奪了過去。
她將乳罩緊緊地攥在手中,擺出大姐姐教訓小弟弟的架勢,紅著臉教訓道:“水生,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杏兒,你誤會了,其實我只是想.....”柳水生像個做錯的孩子一樣,臉色耳赤地辯解道。
“還說!”柳杏兒嬌慍地瞪了他一眼。
柳水生羞愧地垂下頭,嚇得不敢吱聲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外人面前可以裝瘋賣傻,臉皮厚的子彈都打不穿的他,一旦站在柳杏兒面前,就有種放不開的感覺。
“臭死了,有什么好聞的?”柳杏兒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
柳水生抬起臉,咧嘴傻笑道:“一點都不臭,香噴噴的,好聞著呢!”
“貧嘴!”柳杏兒嬌面一紅,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說,昨晚睡在哪里了?不回家也不說一聲,害得我們跟著擔心了一晚上!還以為你被人販子拐走了呢!”
“我,我睡在周淑麗家了,山上涼快,沒蚊子!”柳水生信口胡謅道。
他腦筋轉的轉,瞎話張嘴就來,完全沒有說謊做假的痕跡。
“她家睡著舒服,你以后就在她家睡好了,還回來干嘛?”柳杏兒松開手,語氣酸酸地嘀咕道。
“杏兒,你說什么?”柳水生沒聽清楚她后面的話。
柳杏兒看著他英俊的臉龐,聯想到自己那個美麗的寡婦二姨,心頭突然劃過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但這種念想在她腦中只是驚鴻般閃過,便很快拋到了腦后。暗自嘲笑自己,怎么可以那樣去想二姨呢,看來自己真是被這個家伙害得走火入魔了。
“杏兒,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柳水生語氣很鄭重地看著她說。
“什么事啊?”柳杏兒看著他,心里陡然一沉:“你今晚不會還想睡在我二姨家吧?”
“哪能呢,我是想跟你.....跟你.....”柳水生說到這里,竟然破天慌地扭捏了起來。
柳杏兒還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靦腆過呢,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芳心“突突”地亂跳起來。
她抓著乳罩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又羞又慍道:“不可以,你又忘了我對你說的說話嗎,我.....我.....如果你真想那個,除非你.....”
說到這里,柳杏兒的臉已經燙得快冒煙了。
哎呀!我怎么跟他說這些,丟死人了!
“什么?”柳水生聽得莫名其妙,見她雪腮漲得通紅,奇道:“杏兒,你怎么了?臉這么紅,生病了嗎?”
說著,伸出手,準備去摸她粉嫩欲滴的臉。
“我沒病!都是你害的!”柳杏兒推開他的手,急促地喘息著說:“你剛才說的什么事?”
“哦,杏兒,我想跟你借點錢!”
“借錢?”柳杏兒納悶地問:“你要錢做什么?是不是想買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