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可是等她說完,發現柳水生還是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里,緊鎖著眉頭,也不知在想什么。
“水生哥,你”趙瑩瑩奇怪地坐起身,突然嚇得一縮脖子。
只見在柳水生的腦袋上方,盤旋飛舞著兩只黑色肥壯的大馬蜂。
這兩只馬蜂似乎把柳水生的腦門當成了花朵,圍著他的臉頰嗡嗡地震動著翅膀,離的非常近,看起來十分兇險。
這玩意雖然毒性不是很強,但被它哲上一口,肯定會腫上一個大紅包。
柳水生僵硬頓在那里一動也不敢亂動,眼珠子隨著馬蜂左轉右轉,嘴角抽搐著,有些哭笑不得。
“水生哥,快把它們打跑,我怕”趙瑩瑩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下面的桃花地,仿佛在守護身上最寶貴的兩塊陣地似的。
柳水生心中暗罵,這馬蜂來的真他媽的不是時候啊。
他的身子突然伏低下去,把臉爬在草地上,打算脫離這兩只馬蜂的攻擊范圍。
哪知這兩只馬蜂似乎認準他的腦袋比較香甜一樣,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又“嗡”的一聲又追了過來。其中一只還落在了他頭發俏上,尾后
長長的毒針伸出來,似乎想和他的頭皮美美地親上一口。
“麻痹的,老子好欺負是吧!”柳水生氣得老羞成怒,隨手抓起一把泥土,憑聽覺朝后面狠狠地摔了過去。
“啪!”
兩只馬蜂被拍個正著,隨著泥土滾下土坡,不知道落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水生哥,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哲到?”趙瑩瑩提上褲子,擔心地在他身上查看起來。
“沒事沒事,麻痹的,氣死我了!”柳水生怒氣未消,氣乎乎地跑下土坡,準備找那兩只可惡的馬蜂鞭尸泄恨。
那兩只馬蜂只是被摔斷了翅膀,正爬在草叢里蠕動呢,被柳水生一腳跺成了爛泥:“,趕哲我,老子踹死你,踹死你!”
見他像個小孩子一樣跟馬蜂慪氣,趙瑩瑩站在土坡上樂得“咯咯”直笑。
哪知就在這時,后面的小樹林里突然鉆出三個男人來。
這三個男人二十多歲的年紀,邊走邊放肆地笑罵著什么,竟然朝這個土坡徑直走了過來。
“哈哈,這個地方太他媽的爽了,簡直就是一張天然的大床啊。”
“興哥,咱們先在這里睡一覺,等放了學,我就去學校叫那幾個女生。那幾個女生騷的很,你們試一下就知道了。”
“成成,那時候多叫幾個,老子下面憋的難受,最起碼要弄兩個!”
聽到他們流里流氣的笑罵聲,趙瑩瑩嚇壞了,也沒看清來的是誰,一路小跑地沖下了土坡:“水生哥,有人來了!咱們快走吧!”
柳水生抬眼看了一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來的那三個家伙長的太奇形怪狀了,拿去演喜劇片根本就不帶化妝的。
左邊那位個頭很高,瘦得卻跟個麻桿似的,似乎風大點就能刮到天上去。另邊那位則是矮矮胖胖,黑不琉球,活像一個石榴滾。中間那位留著小
平頭,嘴歪眼斜,嘴里一直很囂張地罵罵咧咧著,一看就是個惹事生非的街頭混子。
“怕什么,敢過來老子揍死他們!”柳水生十分郁悶地罵道。
長這么大,還沒碰到這么晦氣的事呢。多么浪漫的一刻啊,竟然被兩只可惡的馬蜂給攪合了。
要不是它們,自己此刻正在趙瑩瑩迷人的消魂洞里翻江倒海呢。
“興哥,那邊有人!”那個瘦子個頭高,視野比較寬廣,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土坡下面的柳水生二人。
小平頭手按著石榴滾的膀子,踮起腳尖,跳起來瞅了一眼。
離的太遠,面目看不清,似乎是一對年紀不大的小情侶。
“草他姥姥,這對狗男女不會是來在這里打野戰的吧!喲呵,小姑娘身材不錯嘛”小平頭只走馬觀花地瞅了一眼,腦海中便浮現出趙瑩瑩高挑曼妙的小身段來。
至于旁邊的柳水生,已經被他當成空氣忽略掉了。
“走,過去瞅瞅!”小平頭心里升起了邪念。
等會看情況,如果那男的比較慫包,就把他打跑,至于那個女孩子,嘿嘿,老子先把你日了再說
三個痞子箭步如飛地朝土坡走了過去,哪知一看到二人的臉,小平頭胸口的氣立馬就不順了。
“他媽的,柳水生?”
“麻痹的,趙大興?”
一看到柳水生的臉,小平頭的眼睛立馬充血見紅了,再看他身邊那個美得冒泡的小姑娘,不正是自己村里的趙瑩瑩嗎?
見二人手拉著手無比親密的樣子,再聯想到這片邪惡的處@女殺手地,趙大興頓時氣得火冒三仗。
我草啊草,這王八蛋不會把我的瑩瑩妹給糟蹋了吧
“他媽的,柳水生,今天就是你的世界末日!”
趙大興被他氣得腦筋有些斷路,第一反應就是:老子單打獨斗干不過他,得找件趁手的兵器才行。
他彎腰去往地上尋摸,可是很快就發現,這鳥地方除了草根就是土坷垃,根本無法對敵人造成殺傷力啊。
但他的腦子馬上就開竅了,他媽的,老子不是還有兩個幫手呢嗎?
“二桿子,小壯,給我上,弄死這個小王八蛋!”趙大興張牙舞爪地指揮著。
他的兩個馬仔倒是很聽話,二說不說就往土坡下面沖鋒。
柳水生的拳頭早就握了起來,看著二桿子和胖墩嗷嗷怪叫地朝自己撲來,心中郁憤地罵道,你個傻逼趙大興,弄兩個菜鳥就想干翻老子,你當老子是吃素的。
“給我住手!”不等二人沖到眼前,趙瑩瑩突然攔在柳水生的面前,面對土坡上的趙大興嗔道:“趙大興,我不許你欺負水生哥!”
看著她像斗雞似的滿臉小怒色的模樣,二桿子和胖墩馬上來了個急剎車,然后扭頭看看趙大興,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趙大興見她為了個這個柳水生,竟然與自己做對,而且連大興哥都不叫了,心里那個酸啊。
就跟發酵了七八年的醋壇子似的。
他們兩個都是姓趙,是真正的本家人。往上數三輩,趙大興的爺爺和趙瑩瑩的爺爺還是親兄弟。
其實趙姓人在數百年前就遷移到了桃花村,只是由于人丁一直不旺,整個村子到現在為止也只有十幾戶人家。
就因為人少,所以趙姓人都比較抱團,各家各戶走的也比較親近。
趙大興比趙瑩瑩大近十歲,可以說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
在七八歲的時候,趙瑩瑩還特別喜歡粘趙大興,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整天跟著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滿村亂竄。
趙大興也很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堂妹,偷了誰家的蔬菜瓜果啊,小玩具什么的,都是第一個想到她,幾乎把她當成了親妹妹看待。
一直到趙瑩瑩長到了十一二歲,二人的關系才漸漸疏遠起來。
主要是女孩子歲數一大,人就會變得比較矜持,而且趙大興在村里的名聲不太好,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天天跟他在一起玩,村里人也會說閑話。
這幾年二人很少有相聚的機會,趙瑩瑩上了初中之后,性格又變得比較孤僻內向,有時候在村里和趙大興走個碰頭,甚至連話都不跟他說。
趙大興當時也不是太介意,因為他的狐朋狗友多,每天忙著偷雞摸狗、或者欺負小朋友訛錢花,哪里會把心思分到一個黃毛小丫頭身上?
直到有一天,趙大興在一個朋友家里看了盤黃帶子,受了里面那個東洋女人大奶@子的刺激后,這才又突然間又想起了趙瑩瑩來。
那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記憶中總是扎著羊角辮、流著黃鼻涕跟他滿村亂竄的黃毛丫頭,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美兒了。
此后的數月里,趙大興又神經質地開始默默地觀注起她來。
有時候在生理比較躁動的時候,腦子里還會情不自禁地閃過趙瑩瑩越來越肥美的小屁股。
當然,這是男人的生理本性,看到美麗的異性胴體都會忍不住有想法。
這跟親情、愛情無關,只是一種最原始的生理沖動。
但在現實生活中,這種欲望的外面還會包上一層理智和道德的外衣。
想歸想,趙大興心里也清楚,自己yy一下就好了,趙瑩瑩這朵美麗的村花,是不可能跟他有實質上的關系的。
畢竟二人是堂兄妹,血融于水,真插了她,自己就連畜生都不如了。
有這種想法,說明趙大興還沒有壞到骨頭里。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像他們這種在外面混的痞子,身邊都不缺少女人。現在的女孩子有越來越發@騷淫@蕩的趨勢,只要臉皮厚點,想找個幾個洞解解火還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沒有到達饑不擇食的地步,所以趙大興對趙瑩瑩身體的渴望并不強烈,內心里還是將她當真正的妹妹看待。
如果趙瑩瑩釣的凱子是其他男生,或許趙大興還會向這對小鴛鴦說上幾句祝福的話,再拍著未來堂妹夫的肩膀,牛逼哄哄地對他說:看在瑩瑩的面子上,哥以后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