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而且村里也實在找不到干那銷魂事的好地方,除了玉米地里就只有小樹林了。
但現(xiàn)在天熱的要死,玉米地里更是悶得像個火爐子,估計還沒開始干呢,人就熱中暑了。
小樹林也不行,現(xiàn)在學校已經放暑假了,那些小屁孩們整天像猴子似的在里面亂竄,要是被他們無意中瞅見,也是件麻煩事。
但住在山上之后,就完全沒有后顧之憂了。
因為這里遠離山下的村莊,一到天黑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到時候還不是想怎么日就怎么日?
想到這些,柳水生的嘴都快樂歪了。
他的玩意如此的彪悍,也只有在山上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威力。
因為完全不用顧忌動靜太大會被人聽到,鄭玉花不是會叫@床嗎?就讓她可勁的叫,就算把嗓子喊破了,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哈哈,老子的幸福生活要開始了!”柳水生從大石頭上一躍而起。
他覺得自己就像古代的那些皇帝老爺們,而山下的那些女人就是他的嬪妃,到時候想日誰就讓誰來侍寢。搞不好以后有了機會,還能左擁右抱,來個一龍戲二鳳呢。
“美呀,這種小日子才叫美呀!”柳水生抗著竹桿子,急不可耐地下山了。
“水生,你抗著這么竹林干啥呀?”
在經過村頭小賣鋪的時候,鄭玉花遠遠地打招呼道。
此時店里正好沒人,鄭玉花此時正翹著那兩條大白腿,坐在門口的馬扎上吹風呢。
鄭玉花對迷你裙情有獨鐘,今天穿的就是一件非常短的雪白迷你裙。
人往馬扎上一坐,腿根里的黑色三角褲都露了出來。被那兩條雪白飽滿的大腿夾成了一條繩,當柳水生目光投過去的時候,她還故意撇開大腿,很淫@蕩地把裙子往上撩了一下。
柳水生在她的裙底瞅了一眼,腹部頓時火燒火燎起來,抗著竹子威風凜凜地走了過去,張嘴就說:“玉花嬸,給我拿個冰棍吃,渴的嗓子都冒煙了,要西瓜味的那種啊?!?br/>
“行,嬸兒給你拿去?!编嵱窕▼擅牡仡┝怂谎郏瑯纷套痰剡M去了。
在她扭身往里走的時候,柳水生瞅著她搖擺的大屁股瞅了一會,身體越發(fā)燥熱起來。
接著,他把竹子“哐當”一聲扔在了門口,大大咧咧地霸占了鄭玉花的小馬扎。
很快,鄭玉花就扭著豐盈的小腰出來了。
她也不跟柳水生要錢,直接就把冰棍遞了過來。
因為路上沒人,二人也不用顧忌什么。在柳水生“吸溜吸溜”嗦冰棍的時候,鄭玉花站在他身后,眼神又幽怨又溺愛地望著他。
“水生,嬸子這幾天可想死你了,你雜都不來看嬸子呢?”鄭玉花用柔軟的小腹摩著柳水生的后腦勺,那哀怨吃味的模樣,就像一名被情郎拋棄的小怨婦似的。
柳水生往四周瞄了一眼之后,猛得掀開她的迷你裙,往里面瞅了一眼,嘻嘻笑道:“嬸子,是不是癢的很啊?這幾天沒有被我睡,里面都快發(fā)洪水了吧......”
“小混蛋,別被人看見!”鄭玉花俏臉一紅,把掀起的裙擺按了下去。
柳水生淫@一笑,三下五除二把冰棍嗦完,拇指一彈,木棍飛進了草叢里。
“嬸兒,我也很想你啊,這幾天滿腦子都是你下面那個,下面都快憋爆炸了!”柳水生挺了挺自己的老二,淫@笑道:“嬸兒,你摸摸,比
人以前大老多呢,肯定能把你美死!”
根本不用他說,鄭玉花其實早就留意到他褲襠里那根大鳥了。
她低頭瞅了一眼,那片巨大的輪廓,令她的身體一陣奇癢騷動,有些心癢難忍地說:“水生,你別光說不練啊,要不你今晚就來找嬸兒?”說完,往后面努了下嘴,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道:“就在我這個小店里,晚上我不鎖門,到時候你偷偷地過來!”
那天看了柳水生的大家伙,可把鄭玉花癢的不行,此后的數(shù)天里,做夢都想著能被它狠狠地操@弄一翻。
鄭玉花的花心也是萬中無一的深,一般男人的尺寸根本解不了癢,她覺得柳水生的玩意突然變大,就是為專門為她量身準備的,真要搞起來,還不把她美上天去啊?
忍了這么多天,她已經忍的快不行了。再不搞的話,她覺得自己會被欲火活活燒死的。
“嬸兒,你別急?!绷钢厣系闹窀驼f:“等會我要去果園里搭個窩棚,以后就住在山上了,你什么時候想要了,就隨時去山上找我。就
咱兩人,那還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啊....”說著,湊在她耳邊笑道:“嬸兒,到時候你就別忍著,能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我喜歡聽!”
這句話聽得鄭玉花心肝都酥了,但接著,她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睜大了眼眸問道:“果園子?你說的就是東山那里的果園子?”
“是啊,怎么了?”柳水生見她滿臉驚恐的模樣,心里有些毛毛地問道。
“水生,你晚上可不能住在那邊。難道你沒聽說過嗎?那地界可邪性了,晚上鬧鬼呀!”鄭玉花抓住他的胳膊,滿臉焦急之色。
柳水生不屑地撇嘴一哼:“鬧個雞@巴鬼,老子火力旺盛,鬼看了我都得躲。敢來害老子,老子就拿下面的玩意戳死她!嘿嘿。老子還挺想看看那女鬼長啥樣兒的,要是長得俊俏,老子就把她再日死一遍”
“你個小混蛋,真是色膽包天啊,還想著去睡女鬼!”鄭玉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過了一會,她忍住笑意,眉頭微微擰了起來,然后又瞅瞅柳水生褲襠里那根威風凜凜的大家伙。
此刻她也有些動心了,如果柳水生真的一個人住在山上的窩棚里,自己以后再跟他弄,可就方便多了。
但心中對鬼神的恐懼,又讓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嬸子一個女人家的,膽小可沒你那么大,晚上我可不敢上山啊?!编嵱窕ㄓ行┙乖瓴话驳卣f。
“嬸兒,你怕啥,你啥時候想上山了先吱會我一聲,到時候我下山去接你!”柳水生覺得做為男人,能承擔的責任都得承擔起來,可不能讓自已的女人受半點委屈。
聽他這么一說,鄭玉花頓時沒了顧慮,心里還有些感動。
自從出嫁做了媽之后,她已經多久沒有被男人這么疼愛呵護過了。
“水生,嬸子真是愛死你了,要是嬸子晚生幾年多好啊......”鄭玉花說著說著,眼睛卻紅了起來:“但嬸子沒這個福分,這輩子是沒辦法做你
的女人了。但嬸子已經很滿足了,跟你睡過,就是現(xiàn)在死了也值了!”
柳水生看著深情如水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動情,鄭重地說道:“嬸兒,看你說的,你現(xiàn)在不就是我的女人嗎?我還想日你一輩子呢,你要是死了,我可咋辦?我去哪里再找一個像你這么又好看又疼我的嬸子啊?!?br/>
柳水生這貨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甜言蜜語,也許天生就是嘴巴甜,反正他很喜歡用好話哄自己的女人。
每當看到女人被他哄得花枝亂顫,或者感動得梨花帶雨的嬌憐模樣時,他自己也會覺得很溫心。
聽他這么一說,鄭玉花的眼淚流的更快了,她捂著臉,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觸動了什么傷心事。
“嬸兒,你這是雜了嘛,是不是我哪里說錯話了?”柳水生見她哭得停不下來,有些煩燥地說:“別哭了,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鄭玉花聽出他有些心煩了,馬上止住了哭聲,抬起被淚水打花的嬌媚臉蛋,有些難過地抽噎道:“嬸子是一想到再過幾年,等嬸子老了,水生就看不上我了,嬸子心里就難受,針扎似的難受!”
聽到這里,柳水生也沉默了下來。
是啊,自己今年還不到二十歲,鄭玉花已經三十多了。雖然她天生麗質,皮膚還是那么水嫩光滑。但事實上,她的肌膚已經開始有些松弛下垂了,眼角也冒出了魚尾紋。
女人就那么幾年好時候,等過了四十歲,她估計真要變成黃臉婆了。
而男人則是越老越有味道,再加上柳水生比她小好多,等她人老珠黃的時候,柳水生還正處于人生的壯年呢。
但柳水生想的很開,從來不會讓悲傷的情緒在心中停留太久的時間,看著鄭玉花秀美緊蹙的樣子,笑著說:“嬸兒,你想的太遠了。書上都說,男人流出來的精華是女人最好的補品。以后我再睡你的時候,一滴都不浪費,全都射到你身體里??隙ò涯沭B(yǎng)得白白嫩嫩的,就算到了五六十,皮膚還是像大姑娘一樣水靈好看?!?br/>
鄭玉花聽了又感動又開心,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真想現(xiàn)在就把他拉進懷里。好好的疼他、愛他,用自己的身子全心全意地伺候他。
“嬸兒,我走了,還得趕緊回去搭窩棚呢!”柳水生又把竹竿子抗了起來。
鄭玉花忙說:“水生,等下,嬸兒再給你拿根冰棍,路上帶著吃!”
柳水生擺擺手道:“不吃了,吃多了對不上賬,村長該起疑了!走了??!”
柳水生可不是那些不知輕重的人,雖然鄭玉花小店里的東西對他完全免費,但也不能表現(xiàn)的那么沒出息吧,人家還要養(yǎng)家掙錢呢。
回到家里,柳老憨夫婦已經帶著搭建窩棚的材料上山去了。家里就柳杏兒在家。
當時她正抱著膝蓋住在門口發(fā)呆,俊俏的小臉蛋耷拉著,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杏兒姐,爹呢?”柳水生抗著竹竿子進了院子。
柳杏兒立馬跑了過來,急急地問:“水生,你以后真的要住在山上了嗎?不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