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不,不行,我等會還要上班呢!”聶小蝶眼神有些迷亂地望著他。
在說話間,她下垂的玉指,情不自禁地放在了柳水生的怒起上,用手掌本能地測量了一下。
那驚心動魄的長度,讓她的花心戰栗似地痙攣起來。
天啊!怎么會這么長啊?
因為職業的原因,聶小蝶對男人的這個玩意并不陌生,出去辦案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有機會見到男尸。
但那些男人的東西可比柳水生的差遠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這么條大家伙,都可以媲美小毛驢了,女人應該受不了吧?
柳水生聽得她的口氣似乎不是太堅持,心里很激動地說:“小蝶姐,要不你今天請假吧,我忍的實在不行了,現在就要日你!”
這貨說著,伸手就想往下拔聶小蝶的小短褲。
“不行,真的不行!”聶小蝶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說:“咱們還沒有結婚呢,我的身子可不能給你。等你什么時候把我娶進門了,你那時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其實聶小蝶心里也很想嘗嘗那銷魂的感覺、體會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她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連個男朋友都沒交過,在局里經常被同事和朋友們調侃成男人婆。
聶小蝶不是不想交男朋友,實在是沒有找到對她口味的。
柳水生這人雖然無賴了一些,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貨倒是挺對聶小蝶的脾胃的。
這個時候聶小蝶心里就在想,等和柳水生正式確定了男女關系之后,就把他領局里,讓同事都好好瞅瞅,看誰還敢說自己是男人婆。
一聽到“結婚”這兩個字,柳水生心頭的火苗像遇到一盆冷水似的,“刺”的一聲就熄滅了。
下面的玩意,也膽怯地縮回褲襠里去了。
“他奶奶的,老子怎么總是遇到這種變@態女人啊,那層膜就有這么寶貴?”柳水生心里郁悶起來。
“怎么了?”聶小蝶見他失去了興致,心一下子沉下了來:“你不會沒從來沒有打算娶我吧?”
見她眼含怒色,有要發飆的跡象,柳水生馬上哄道:“怎么可能呢,我這么喜歡你,當然想娶你做媳婦了。只是....”他很落寞地嘆了口氣,瞎話張嘴就來:“只是我現在一窮二白,連個新房都沒有,拿什么來養活你啊!”
聶小蝶聽他這么一說,提著的心又放下了,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誰用你來養活,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小蝶姐,你不會還是處@女吧?”柳水生忍不住問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有點討厭處@女了,不就是插一下而已嘛,怎么就這么難呢。杏兒姐是這樣,她也是這樣。還是小媳婦好,想日的時候,衣服一脫,立馬就能滾到床上去。
“什么叫不會,姑奶奶就是處@女好不好!”聶小蝶有些得意地說:“你以為我是那些不四的女人啊。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老公的,你要是不娶我,想都別想!”
柳水生聽得腦仁一陣發疼,松開了她的大腿,冷冷地挖苦道:“成,那你就留著吧,小心下面發霉長蛆了!
“呸!”聶小蝶紅著臉啐了他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
柳水生眼角掃到她的大木瓜,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極度猥瑣刺激的念想來。
嘿嘿,插不了她下面,可以用其它部位來代替嘛。就像鄭玉花的小菊花一樣,聶小蝶的奶@子這么大,用它來夾自己的老二,那感覺一定會爽翻天吧。
想到這里,柳水生頓時又來了興致。
他剛想提出自己的無恥要求,院子里突然傳來了一對男女的說話聲。
“有人來了,快起來!”聶小蝶慌忙將自己的大腿抽回,把他從懷里推開了。
二人站的地方是房子的墻角處,從門口進來的人看不到他們,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柳水生拔頭朝門口瞅了一眼。
“草,又是這對奸@夫淫@婦,不會打算在這里搞吧。”柳水生張嘴罵道。
聶小蝶臉紅耳赤地白了他一眼,還罵別人是奸@夫淫@婦,自己和他這么做也有點見不得人吧。
但一聽到田大魁,聶小蝶還是下意識地問道:“田大魁,他來這里干嘛?”
說著,她雙手按著柳水生的肩膀,好奇地朝前面望去。
只見田大魁鬼鬼祟祟地抬起柵欄門,向院中瞄了幾眼后,回頭淫@笑道:“小蛾,沒人,快進來吧!”
話音一落,一個明眸善睞的俏美人從身后閃了出來。
薛小蛾今天打扮的很漂亮,臉上畫了淡淡的妝,上身穿著件粉色的無袖襯衫,襯衫內堅挺碩大的胸部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下著一條黑色的貼身短裙,包裹得臀部的曲線更加迷人。
右腳踝上還寄著一根掛著鈴鐺的紅繩子,邁步的時候叮當脆響,小蠻腰一扭一扭的,這付騷@浪樣,看得柳水生褲襠里的玩意又有些發硬了。
“大魁叔,我是真不想搞,長順已經從外地回來了,被他發現,會打死我的”二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的,薛小蛾似乎不愿意進來。
田大魁舔著臉哄道:“再搞一次,再搞一次我不就煩你了。叔這幾天都快憋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這家伙低三下四地說著,那淫@蕩的嘴臉跟一頭發@情的公狗差不多。
薛小蛾在他已經頂起來的大家伙上瞅了一眼,很為難似地說:“那好吧,就這一次了,以后你可不許再煩我了!”
“一定一定,再搞這一次,我肯定不煩你!”田大魁馬上笑著保證道。
其實他心里想的是,你這個騷@逼,現在你男人在家,你當然這么說了,等你男人一走,你還不騷得跟老母狗似的,到時候老子三言兩語就能把你哄到床上去。
看到這里,聶小蝶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田大魁竟然和薛小蛾在偷@情。
“老不正經!”聶小蝶盯著田大魁啐罵了一聲,然后又鄙夷地望向薛小蛾。
心中暗想,這個薛小蛾果然是個人盡可夫的騷@女人,才嫁給賴長順幾年啊,就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了。而且找的還是其貌不揚的田大魁,簡直就是饑不擇食啊。
“氣死我了,明天我就告訴賴長順去,這種騷@狐貍留在咱們,我都覺得丟人”聶小蝶氣乎乎地說。
聽了聶小蝶的話,柳水生回頭笑道:“這種事也歸你們警察管?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聶小蝶剛要回話,就看到田大魁拉著薛小蛾的手,急不可耐地朝前面的房間走去。
“吱呀”一聲,田大魁推開了那扇破爛不堪的木門,上面的灰塵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田大魁正要往里走,薛小蛾皺著很好看的細眉道:“大魁叔,這里都好幾年沒住人了,里面肯定很臟啊,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薛小蛾今天穿的這么干凈,她可不想被里面的灰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