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嚴季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唏噓著這些變化,原先追逐自己的時候,心里的波動很小,或者是當(dāng)作了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會有些后悔的感覺,也不知道是
不是自己鬼迷心竅了。
姚瑤本來就很忌諱這些事情,現(xiàn)在看到嚴季不想帶著自己,更是覺得其中有貓膩,暗暗地磨牙,難不成他還要惦記一輩子心里的白月光啊。
“那我們收拾收拾就走吧。”姚瑤也不管嚴季的反應(yīng),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下來,還是一副奢侈的打扮,這個樣子隨時都可以成為毯星。
“去哪里?”嚴季一下子從回憶中出來,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順口就問道。
本來姚瑤心里就很不舒服,現(xiàn)在看著嚴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手緊緊的握著自己剛買來的背包,差點把背包的帶子弄壞了。
每次一牽扯到喬寧夏的事情,嚴季就格外的上心,并且自己問他的時候,回答的總是心不在焉的,這讓姚瑤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自己哪一點不如她喬寧夏好!不過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事情,姚瑤也是學(xué)聰明了,不會再隨意的在嚴季的面前說喬寧夏的壞話,而是裝作不知道,自己畢竟也算是贏家,至少和嚴季準(zhǔn)備結(jié)婚的是她自己,而
不是喬寧夏。“你剛才不是說了么,去看病人啊,我陪你一起去。”姚瑤的表情很恰當(dāng),完全表現(xiàn)出了一個貼心的女友,甘愿放棄自己的事情,陪著未婚夫一起去看病人這么枯燥的工作
。
嚴季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有些遲疑的說道:“是寧夏她父親剛動完手術(shù),我和施媛一起就行了,都是那些發(fā)小一起去。”
嚴季說的很委婉,只是說都是發(fā)小去,沒有說是因為害怕兩個人出現(xiàn)沖突,畢竟每一次沖突的起源都是來自于姚瑤的身上,這樣的次數(shù)多了,嚴季都覺得有些厭煩。
姚瑤怎么會不知其中的意思呢,可是把嚴季單獨的放出去,想想都覺得不放心,還不如自己跟著呢,大不了自己去了不說話,坐一會兒就走了。
“那我算是外人么?”姚瑤適時地擠出幾滴眼淚。
“不是這個事情,你們不是之前鬧得不開心么。”嚴季沒法解釋,只好就有什么說什么了,“你要是去了,就少說話,病人需要靜養(yǎng),不能受很大的刺激。”
“我知道啦。”姚瑤對著鏡子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就和嚴季一起往目的地走去。
到了樓下的時候,剛好碰上準(zhǔn)備上樓的施媛,施媛本來以為就嚴季自己的,誰知道還有一個姚瑤。
施媛瞬間臉色就不好看了,直接繞過兩個人,徑直往樓上走去。
屋子里熱熱鬧鬧的,都是得知消息后來探望的,就連顧繁也在里面,施媛敲了敲門,根本就沒搭理站在身后的那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好。
開門的是顧繁,看到施媛的時候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這幾天的相處,也是知道施媛是寧夏的好朋友,兩個人交談的也不錯。
“媛子姐,你怎么才來啊。”顧繁一開門,就抱怨的說道。
施媛笑著提著手里的東西,晃了晃,“這不還是排隊買這些東西的么,聽說這可是大補啊。”
顧繁不知道身后還有人,施媛剛一進來,就習(xí)慣性的要關(guān)門,被嚴季一下子擋住了,門關(guān)了一半,重新被打開。
“還有人啊?”顧繁疑惑的回頭,結(jié)果就看到了嚴季站在門口。
這可是和自己哥哥搶人的男人啊,瞬間顧繁進入到了防備的狀態(tài)。
等看到身后的姚瑤的時候,顧繁開始后悔,自己手怎么那么慢呢。
“小繁?”姚瑤有些尷尬的和顧繁打招呼。
顧繁是什么性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的話也絲毫的不會偽裝,臉色從剛才的熱情瞬間變成了零攝氏度以下,“我和你很熟么?”
“之前都是誤會,咱們不是關(guān)系很好的么,不要因為一點誤會就變成這樣吧。”姚瑤試圖挽回這一段關(guān)系。
姚瑤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顧繁就想起來之前的那些事情,感覺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之前的關(guān)系有多好,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糟糕。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誤會可言,對了,我和你關(guān)系沒有那么好,請不要叫的那么親昵!”顧繁冷哼了幾聲,像是蔑視一樣的看了姚瑤一眼。
施媛在后邊笑得花枝亂顫的,扶著顧繁的肩膀,說道:“你啊,就是心太善良了,以后不認識的人呢,也不要隨便說話,你沒聽老師說過么,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
姚瑤被這樣冷嘲熱諷了一頓,指甲都陷進了肉里,本來想回頭找嚴季,誰知道一回頭,嚴季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去喬寧夏那一邊了。
“你別得意得太早。”姚瑤警告性的看了施媛一眼,語氣不怎么好。
“我好害怕。”施媛嫌棄的看了姚瑤一眼,這樣子做作的女人,也就只有嚴季喜歡了。
“我們?nèi)ヒ贿呎勔徽劙桑赡苁窃蹅冎g有些誤會呢。”姚瑤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不好看了,可還是扯出一個笑容,保持著友好的態(tài)度說道。
姚瑤相信自己這個態(tài)度肯定會打動顧繁的,畢竟之前那么好的關(guān)系,總不能說不好就不好了。
可是偏偏姚瑤漏算了人心,顧繁都被騙成這樣了,怎么還會相信姚瑤的話呢。
“我不去,我還要去給寧夏姐幫忙呢。”顧繁干脆利落的拒絕了姚瑤的提議。
“可能是有人故意的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呢。”姚瑤干巴巴的說道,惡狠狠的瞪了施媛一眼。“看我干什么啊,我才不會做那么缺德的事情的。”施媛故意加重語氣,之前姚瑤做的那些事情,她可是都聽說過了,沒想到她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故意誤導(dǎo)顧繁,做出傷
害喬寧夏的事情。
姚瑤被說的臉色就像是染衣坊一樣,難看的厲害,可又不能說些什么,如果反擊的話,就相當(dāng)于承認了自己就是做過那些事情。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摻和。”姚瑤忍住自己的火氣,至少不能在這里發(fā)火。“我從頭到位就沒有說幾句話啊,冤枉。”施媛的眼睛笑得彎成一輪彎月,很得瑟的樣子看著姚瑤,可是姚瑤偏偏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