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顧斯言輕手輕腳的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屋子里就算是開著空調(diào),這樣的天氣也還是抵擋不住的寒冷,身上嗖嗖的冒著冷氣。把喬寧夏抱起來,放在他剛才起身的位置,還帶著幾分屬于他的溫度,可能是蜷縮在地上的時間太久了,喬寧夏一時間神展不開,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腦袋沒有意識的
往顧斯言的胸膛位置蹭了幾下。
顧斯言哭笑不得,最后還是坐在沙發(fā)上,懷里抱著喬寧夏,在她的身上蓋上了兩件衣服,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生怕把懷里的人驚醒。
喬寧夏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臉上是恬靜的笑容,應(yīng)該是夢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
這樣的平衡沒有保持多久,就被打破了,依舊是熟悉的鈴聲,喬寧夏的手機(jī)嗡嗡的響起來了,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樣。
顧斯言拿起手機(jī)的時候,都想要直接掛斷,可是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就改變了注意,是施媛來的電話。
“喂。”顧斯言接起電話,看著懷里好像有些要轉(zhuǎn)醒的樣子,壓低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電話那一邊傳來的聲音很嘈雜,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利器撞擊的聲音,緊接著,顧繁的尖銳的聲音通過電話清清楚楚的傳遞過來了。
“寧夏姐,救命,救命啊,我在某某某大街,啊。”隨即電話嘟嘟嘟的,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顧斯言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妹妹的聲音,懷里的喬寧夏聽到電話鈴聲的時候就慢慢的醒來了,來不及糾結(jié)自己這是在哪里睡
著的,眼神瞬間恢復(fù)清明。
“怎么了?”
喬寧夏急忙起身,顧不上腦袋轟轟的作響,望著顧斯言,有些緊張,聽著聲音,絕對不是好事情。
顧斯言來不及解釋,更或者是,解釋也解釋不清楚這是什么事情,拉著喬寧夏匆忙的往外邊趕過去。
一路上使勁的踩著油門,闖了四五個紅燈,才到達(dá)所說的位置,兩個人匆匆忙忙的下車,看到前邊好像有些人圍聚著,偶爾有幾聲尖銳的爭執(zhí)聲。把擋在前邊看熱鬧的人推開,喬寧夏整個人都傻住了,施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腿肚子的位置有些血液不停地流淌著,顧繁臉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痕,身上的衣服也被
撕裂了。
而罪魁禍?zhǔn)拙褪菃虒幭闹耙娺^的那個渣男,那個衣冠禽獸和杰森扭打在一起,而渣男的新歡則是對著顧繁不停地撕扯著。
“放開,放開!”喬寧夏一下子失去理智了,沖上去,使勁的把那個瘋子一樣的女人推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毫不留情,顧繁也不甘示弱,臉上還帶著淚痕,伸出尖銳的指甲,在那個
女人裸露的皮膚上留下幾個印子。
顧斯言黑著臉,看著喬寧夏的頭發(fā)被抓住,上前去,用擒拿的方式把那個女人一下子按到了地上,聲音冷冷的說道:“不要動手,否則后果自負(fù)!”
說的話不多,可是滿滿的都是威脅,有些陰森森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女人的幻覺,那個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果真是一動也不動。
杰森那邊還在扭打著,杰森這個時候說不清楚中文,用英語罵了幾句,臉上已經(jīng)掛彩了,可還是不松開眼前的男人。
本來顧斯言走上前去,想要幫忙,可是聽到杰森的話,還是退到一邊,看好那個女人,防止傷害到其他的人。
杰森說的是——不要管,我要親自解決他!
一場扭打很快就結(jié)束了,那個渣男因為體力不支,最后只能任由杰森泄憤的把拳頭打在他的身上。
顧斯言蹲下來,給施媛做了簡單的處理,這個時候,救護(hù)車應(yīng)該差不多來了,看著施媛的樣子,臉色蒼白的厲害,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
“她,她怎么樣了?”
顧繁和喬寧夏捂住嘴巴,忍不住的就想哭出來了,地上的血液已經(jīng)是流成了一條河,施媛的生命好像也在悄悄的流逝。
顧斯言只能盡量的讓施媛保持呼吸平穩(wěn),手上沒有必備的設(shè)施,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皺著眉頭說道:“失血過多,若是救護(hù)車還不來的話,可能……”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喬寧夏和顧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若是還不來的話,一大一小都會消失不見的,早知道,早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留在醫(yī)院的,喬寧夏心里悔恨不已。
杰森已經(jīng)把那個渣男制服在地上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傷口,不過渣男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嚴(yán)重的程度更甚。
“我警告你們,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等著吧!”
那個男人不服氣,嗚咽不清的說道,想表達(dá)出來惡狠狠的樣子,不過還是在杰森兇狠的目光下閉上了嘴巴,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幾乎警車是和救護(hù)車一起來的,那些救護(hù)人員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施媛抬起來,扣上了氧氣罩,地上的鮮血早已經(jīng)干涸,有些瘆人的樣子。
“麻煩幾位合作一下。”警官穿著制服,手里拿著手銬走下來,對著幾個掛彩嚴(yán)重的說道,他們也不清楚,究竟誰才是參與者,不過自定義的認(rèn)為是掛彩嚴(yán)重的。
“麻煩在場的各位都合作一下。”警官為了保持事情的真實性,不光是把他們都帶走,連帶著圍觀的路人也要帶走幾個。不過那些看熱鬧的,只不過就是想當(dāng)作是解悶的,一看牽扯到自己的頭上,急忙的都散去,在警官抓人之前,就已經(jīng)匆忙的都離開了,警察局那個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誰會想去那里參觀一下呢。
警官有些無奈的看著那些散去的路人,可是總不能強(qiáng)迫著那些圍觀的人去警察局,只好作罷,要帶著喬寧夏她們離開。
施媛的救護(hù)車還沒有離開,喬寧夏哪里顧得上錄口供,著急的沖上去就要上救護(hù)車,可是警官不知情,還以為是要逃逸呢,一把拉住她,就要扣上手銬。
“放開她!”顧斯言的臉色不善,把那個男警官推開,把喬寧夏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救命啊,警官,救命啊,這幾個人是要我們的命啊。”可算是看到了光明,那一男一女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爬到警官的面前,不管身上是不是還有血跡和泥巴,一把
抱住警官的粗大腿。
“我們會給你一個公道的,你們先別激動。”
被抱住大腿的兩個警官,恨不得一腳把他們踢開,混著鼻涕眼淚的不知名的物體,已經(jīng)全部的轉(zhuǎn)移到了他們的腿上,忍住惡心,輕聲的安慰道。可是誰知道,這樣的安慰絲毫的沒有起到緩解的作用,反而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鼻涕眼淚齊飛的哭著,“你們不知道啊,我們好端端的在路上走著,就被襲擊了,救命啊
。”“你胡說八道!”顧繁聽到他們這么說,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呢,等大自己的眼睛,呵斥的說道,伸出一腳,就要踹到那個男人
的身上。
沒等踹過去,幾個警官擋在前邊,“請各位配合一下,現(xiàn)在去警局一趟。”“能不能等會兒去,我朋友現(xiàn)在受傷了,我想先去看看。”喬寧夏的眼睛通紅,現(xiàn)在施媛有的只有他們了,不能讓施媛的父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們不及時趕過去的話,
醫(yī)生肯定會告知施媛的父母的。
喬寧夏不能保證,施媛的父母知道之后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盡量的趕過去,阻止她父母知道。
可是警官自然是有警官的難處,想了想還是很抱歉的搖了搖頭,“等我們錄完口供吧,很快的,放心吧,你朋友在醫(yī)院不會有事情的,一會兒就可以去了。”這個道理,喬寧夏自然是知道,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警方是不能隨便的抓人的,也不能隨便的禁錮別人的自由問題,可是現(xiàn)在喬寧夏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
,去晚了一步,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認(rèn)識你們的上司梁濤梁警官,可不可以通融一下,等過會兒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去警察局的。”顧斯言抱著喬寧夏,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看著警官小組里的小組長
,問道。
聽到‘梁警官’的時候,那個小組長明顯的愣了一下,有些遲疑,難道現(xiàn)在要先把人放了,還是應(yīng)該看在和自己頂頭上司熟悉的份上,先讓人離開,左右這些人也不會跑掉。可是等待著剛正不阿的警官替自己報仇的那一對,聽到這樣的話,心里瞬間不平衡了,開始扯著嗓子嚎叫著,“這不就是警匪一家么,這不是欺負(fù)我們老百姓沒權(quán)沒勢么!
”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的人也逐漸的增多,這樣下去,肯定對警察局的聲譽(yù)不好,其中一個脾氣不好的警官,一腳踹到那個渣男的身上,低聲呵斥道:“閉嘴,有什么
話回去再說!”
那個男人嚎叫的更厲害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救命啊,警匪一家啊!”那些警察終于知道這一對為什么會挨揍了,現(xiàn)在要不是顧忌著公眾的面子,早就讓這兩個人把酷刑挨著嘗試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