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施媛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倒是一巴掌拍到了喬寧夏的背部,用哥倆好的姿勢說著。
“說什么呢,不是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么。”
喬寧夏愈加的心塞,這段時間,福倒是一點也沒有看到,那些難倒是一個緊接著一個。
“福倒是一點也沒有看到,跟著你,只看到了無窮的難。”喬寧夏幽幽的說道,眼神里帶著幾分的埋怨看著施媛,看的施媛心里毛毛的。
“經理。”身后的位置傳來幾個人的聲音,聽著這個樣子,應該是經理來了吧,送上這些東西之后,就可以離開了。
“希望下一次還有合作的機會。”
“那是一定的。”
回過頭去,一看,果然是不是冤家不碰頭,和所謂的經理站在一起的,赫然就是姚瑤,還有一身正裝的嚴季。
我能不能當作是什么也沒看見。
喬寧夏僵硬的扭過脖子,不是害怕姚瑤,而是厭煩了姚瑤的糾纏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搶了她的丈夫,或者是奪了她的財產呢。
安安靜靜的坐在這里,等著他們都走的時候,就不會發生正面沖突了,喬寧夏果然是板板整整的坐在沙發上,好像剛才沒有回過頭一樣。
如果早就叮囑過施媛的話,也許事情就是這么順利,可是,施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忍不住低聲的呼叫了一下,“寧夏,怎么那么倒霉,又碰上她了。”其實,這句話,只是竊竊私語,但是施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嗓門,聲音稍微的大了幾分,然而,大廳的位置實在是太安靜,很顯然,站在不遠處的位置的人也是聽到了,
只是挺得不真切。
確實是很倒霉,喬寧夏也很贊同,很倒霉的是沒有控制住施媛,讓她一嗓子嗷出來了,更倒霉的是,還讓這些人聽到了動靜。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姚瑤本來舒展的眉頭瞬間的皺起來,挽著嚴季的胳膊更加的緊了幾分,自己這還沒找上門,現在倒是撞到這里了。
“哦,這兩位是另一個公司來送資料的。”經理不清楚其中的事情,還以為是姚瑤疑惑呢,就解答道。
“寧夏,你們怎么在這里?”嚴季不自覺的放開姚瑤,看著出現在這里的兩個人,走過去問道。
施媛像是護犢子一樣,皮笑肉不笑的把喬寧夏拉到自己的身后,“我們來送資料,馬上就走。”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順便還瞪了姚瑤一眼,果然是越看越不順眼啊。
姚瑤心里更是憋屈的厲害,別說是她們兩個看自己不順眼,就一個喬寧夏,讓姚瑤的心情可謂是滑落到了最低點了。
“呵,那送材料放在這里不就行了么,說的跟什么機密的東西一樣。”
姚瑤出口諷刺道,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加上昨天婚禮的事情,要不是顧忌著這里人多,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你們放在這里吧,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那個經理急忙的說道,他估摸不出來這幾個人的關系,不過看姚瑤語氣不好,還是不要摻和太多了。
“那咱們走吧。”施媛也沒打算給姚瑤這個臉,喬寧夏同樣也不想在這里呆的時間長,點點頭,嘴角實在是扯不出來笑意,就繞過兩個人去。
“等會兒。”姚瑤一把抓住喬寧夏的胳膊,語氣愈加的冷淡,帶著幾分的趾高氣揚,“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有找你呢,就想這么離開,想得美。”
“姚瑤,你干什么,快松開!”嚴季知道其中的誤會,但是沒法消除姚瑤本身的偏見,低聲呵斥的說道。
這可不是在家里,這里這么多人,若是出現了什么事情,被人傳成八卦,對于公司的發展也是很不利的。
在嚴季看來,不僅僅是因為喬寧夏,更多的則是從公司出發,才會制止住姚瑤現在的沖動的做法。
可是姚瑤從未有過這么長久的眼光,看著嚴季著急的樣子,心里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恨不得劃傷眼前的這張臉。
手下用的力氣重了幾分,喬寧夏的胳膊上瞬間出現了一些紅色的印子,隱隱的有些生疼。
使勁的甩開姚瑤的胳膊,喬寧夏冷著一張臉,“我想我和姚小姐應該沒有什么好說的,媛子,咱們回去吧。”“沒有什么好說的?!”姚瑤本來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的,誰知道,看到嚴季的表情,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澆上了一些汽油,燃燒的更旺盛了,一把火燒光了理智,語氣也
是尖銳了很多。
“你有本事,說說,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姚瑤質問道,左思右想的,這件事情絕對和喬寧夏脫不了關系,不然的話,誰還會和自己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喬寧夏覺得很可笑,姚瑤的思維大概就是,好事情肯定不是她喬寧夏做的,不管誰做的壞事情,都是她喬寧夏所作所為吧。
“請拿出證據在說話,沒有證據的話,現在的每一句話都是污蔑,姚小姐不會不懂吧。”
一句話堵住了姚瑤的嘴巴,姚瑤也是查過那些快遞公司,可是有用處的信息一丁點也沒有,甚至連那一天的監控器也出現了問題。
這么巧合的事情,肯定就是人為的,那么除了喬寧夏操控這樣的事情,誰還會費力不討好的去破壞自己的婚禮,無非就是見不得嚴季結婚,還存有一絲幻想吧。
“姚瑤,你胡說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回家說!”嚴季看著姚瑤說的話越來越離譜,一把拉住她,就要拽到外邊去。
周圍的人都已經停止了工作,有這樣的八卦能夠排解一下平時的壓力,誰會錯過呢,就連站在一邊的經理,也是目瞪口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還向著她,和你結婚的是誰你不清楚么,你向著一個外人算是什么!”姚瑤的怒火非但是沒有平息,反而是助長了幾分,拉扯著嚴季的衣服袖子,憤憤的說道。
是不是一碰上這個小狐貍精,嚴季就失去理智了,是不是就忘記結婚證上的人是誰了!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寧夏做的,更何況沒有證據的事情,還不知道是誰惡作劇呢。”
嚴季嘆了口氣說道,試圖緩解一下她的脾氣,現在大廳里所有人的實現全都在她們的身上,再站下去只會是更丟人。關于婚禮的問題,這大概就是姚瑤一輩子的恥辱了,昨天的事情雖然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討論,但是已經是淪為笑柄了,結婚的當天受到這樣的禮物,任誰心里也不會釋
懷的。“證據,證據,證據!”姚瑤怒極反笑,“我要是有證據的話,還用得著在這里么,說不準是某個人心虛,把證據全都銷毀了呢,有眼睛的都知道,這件事情還會有誰做的,
損人不利己。”
一句句指桑罵槐的話,施媛的臉反倒是紅了幾分,要是知道現在給喬寧夏造成這么多的麻煩,剛開始,就不逞一時之快了,反而被誤會成喬寧夏的事情。施媛剛剛要開口解釋,喬寧夏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子,沒有讓她說話,而是看著姚瑤的眼睛,嘴角一丁點弧度也沒有,“我想,姚瑤小姐是不是應該去醫院查一下
自己的身體,脾氣暴躁很有可能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疾病的原因。”
“那樣的話,就麻煩嚴季先生帶著您的妻子一起去查一查吧,最好不要傷及無辜,還是早些治療完了才好,祝愿你早日康復。”
說完,喬寧夏頭也不回的拉著施媛往門外走去,就像是顧斯言所說的,遇上了瘋狂咬人的狗,最好是不要計較狗隨便咬人的問題,而是躲得越遠越好。
接下來,姚瑤和嚴季那邊會怎么樣,喬寧夏不關心,這是他們的事情,婚禮的時候她沒有做任何的虧心事情,自然是問心無愧,只要不搭理亂咬人的瘋狗,就沒問題了。
“你怎么沒讓我解釋啊,本來就不是你的事情,總不能讓你自己背黑鍋啊。”施媛一路上加快自己的步伐,才跟的上喬寧夏的腳步,不解的問道。“解釋有什么用處。”喬寧夏可不會把自己的臉湊上去給別人打一巴掌的,本來她就沒承認是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事實,等到解釋完了,坐實了是她們的事情
,指不定姚瑤還以為是她做的手腳呢。嚴季看著喬寧夏離開的背影,嘴角有些苦澀,本來還是關系很好的,現在卻是生疏的都不能直呼其名了,眼神微微發怔的看著已經遠去的背影,嚴季不知道當初自己選的
路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事業與情感,大概還是事業是最重要的。
“怎么,人走了你還想追過去啊?”姚瑤略帶諷刺的說道,剛才被那樣的羞辱,嚴季竟然沒有開口為自己說話,本來心里不舒服,現在更是煩躁的厲害。
這兩個人藕斷絲連的,還說沒關系呢,看看嚴季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呢,姚瑤氣的一甩手離開了。嚴季看著姚瑤氣憤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對著身邊的經理說了幾句話,也跟著往那一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