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顧斯言從大褂口袋里拿出處方簽和筆,刷刷的快速開了藥方。他摸著她的頭說:“在忍忍,沒事的,你是得了急性腸胃炎了,一會打針就好了?!眴虒幭狞c了點頭,眼角有淚留下。剛才孤獨無助的感覺在看到顧斯言后全都不見了。顧斯言給她眼角的淚擦去,安慰她說:“別哭,我現在把方子給護士讓她們給你配藥,
我一會兒就回來。”
拿著方子剛要出門,外面急忙的跑進來一個人,一看,是剛來不久的實習醫生小時。顧斯言疑惑的問:“你過來干什么?”
小時剛大學畢業,長得憨厚。他撓了撓頭,說:“徐醫生和我說這里有病人,叫我過來看一下?!?br/>
顧斯言聞言,輕皺了一下眉,目光中隱隱透著幾分冷意。
“你回去吧,沒你事了?!?br/>
小時看了一眼床上的喬寧夏,愣愣的哦了一聲走了。把藥方給了護士長,看他臉色不善,護士長忍不住打趣的問:“這女朋友有病了,看把我們顧大主任給急的,愁眉苦臉的?!弊o士長四十多歲,為人開朗,平時就愛開個玩
笑逗個樂什么的。
顧斯言笑著搖搖頭,問道:“你看見徐醫生了嗎?”
“沒有。怎么?是徐醫生惹到你了?”
“不是。藥快點給我配好,病人還等著呢?!鳖櫵寡源叽俚?。
護士長笑著回:“馬上就好?!?br/>
來給打針的是李萍,看到喬寧夏那樣,她心態和徐雅麗一樣都是幸災樂禍的,手上也是下了力道,故意給喬寧夏打的很疼。
喬寧夏沒忍住,皺著眉的嘶了一聲,眼里立刻罩上了一層水霧。
“李護士,不會打的話讓你們護士長另派別人過來好了。”聲音冰冷,讓人聽了不寒而栗。都是行醫的,這點貓膩再看不出來,顧斯言也不用再混了。
李萍有些尷尬,忙說著對不起,端著托盤出去了。
喬寧夏躺在床上,對顧斯言的冷言相向不理解,“干什么對她那么兇啊?打針本來就疼?!?br/>
顧斯言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他有些埋怨的問她:“剛才肚子疼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手機沒電了,充電器落在了車里?!彼恼f。
真是個小迷糊。顧斯言表示很無奈。
“那有誰來過嗎?”
一提起這個,喬寧夏就來氣,她氣憤的說:“有啊,就是那個徐醫生,我拜托她去找你的,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你上來,害的我浪費了好些時間!”
顧斯言冷笑了一聲,他根本就沒看到徐雅麗來找自己,可想而知,她是故意的了!
看他半天不說話,喬寧夏推了推他問道:“想什么呢?是不是徐雅麗根本就沒告訴你?”
“嗯,你先睡一覺吧,等打完這針,就不會疼了。”顧斯言的手拂在她的額頭,輕聲的說道。
沒一會兒,在藥物的作用下,喬寧夏就睡了過去。
突然,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顧斯言起身去看,外面站著的正是徐雅麗。剛才從別的科室回來的徐雅麗先是去叫了小時去給寧夏看病,可不到五分鐘,小時就回來了,她好奇的問是怎么回事兒,小時說顧醫生在那里呢。她一想,他肯定是知道
了,于是趕緊的過來想著怎么“解釋”一下呢。
看到顧斯言,徐雅麗嫵媚的一笑。而這笑,在顧斯言的眼中,只覺得反胃口。他冷聲問道:“有事?”
她臉上一絲尷尬劃過,忙滿臉堆笑的問:“喬小姐好點了嗎?”
顧斯言抱著胳膊歪頭看她,也不答話,知道她還會繼續的往下編。
果然,徐雅麗繼續說道:“你看剛才喬小姐拜托我去找你的,可剛出了病房,就被院長叫走了,這一打岔我就給忘了?!?br/>
“哦?這樣啊?!鳖櫵寡月龡l斯理的說。
“后來回來找你的時候也沒見到你,我那正好又來了幾個患者,我就先派小時過來了。”徐雅麗說完,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喬寧夏,此時,她已經睡著了。
“喬小姐好點了嗎?”她又再次問了一遍。
顧斯言嘴角含笑,但如罩上一層寒霜般冷冽?!八?,你可以走了?!闭f著就要把門關上,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說:“徐醫生貌似記性不太好,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這腦子要是不好使了,工作可能就不
保了啊。”
被關在外面的徐雅麗感覺門一下子就撞到了臉上,火辣辣的。這話是什么意思?在怪自己嗎?看顧斯言對自己的態度,用膝蓋想也知道了喬寧夏在他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不然他怎么能這么對自己!壓下心中這口怒氣,為了讓顧斯言不在受那個賤人的蠱惑,她一
定要想出辦法來對付她!
氣呼呼的去了護士站,正巧李萍也在,看到徐雅麗黑著的臉,疑惑的問:“怎么了?”
徐雅麗像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后說:“你幫我想個好辦法,讓這個丫頭不再纏著顧斯言?!?br/>
之前受了顧斯言的氣的李萍,心里也不大舒服,說道:“剛才我給喬寧夏打針,不過是沒用好勁,打的疼了一點,顧醫生還把我說了?!?br/>
“看看,顧醫生早已經被她給迷惑住了。”
李萍聽了,擔憂的問:“這樣不好吧?你可別做什么出格的事,萬一讓顧醫生知道了,以后在醫院有你好受的!”
“嗯?什么事怕我知道?”后面,一道低沉的聲音問出,把正在說話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李萍先回過頭笑著說:“沒,沒什么?!闭f完不忘的問徐雅麗,“是吧?”
徐雅麗看顧斯言過來,還以為是找自己來了,坐在那里沒有動,姿態像是等著他主動過來一樣。
顧斯言也不答話,對李萍說:“給我換下藥?!崩钇歼B忙答應著,跟在顧斯言的后面進了病房。
對自己的冷淡,徐雅麗更是氣上加氣,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到喬寧夏的身上,認為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做的手腳!
不得不佩服徐雅麗的想象力和已經低到為零的情商??吹嚼钇蓟貋?,她馬上湊過去問:“那賤人好點沒?”
李萍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顧斯言沒跟過來,小聲的說:“你注意點吧,剛才咱們說的話說不定都被顧醫生給聽見了呢。”
“沒事,你聽我說,我剛想到一個好辦法,如果我……”徐雅麗趴在李萍的耳朵上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密謀著什么。
喬寧夏醒來的時候,感覺肚子不那么疼了。看了外面的天色,也是漆黑一片。她習慣性的一扭頭,正好撞進了坐在一旁的顧斯言的眼里。
“醒了?還疼嗎?”
喬寧夏搖了搖頭,“不疼了,就還是有些不舒服?!?br/>
顧斯言一臉的歉疚,對她說:“都是我不好,不該領你去吃川菜,不然你也不會得腸胃炎了?!?br/>
她一笑,給予他安慰:“別那么說,我也是貪吃了?!?br/>
之前好一頓折騰,讓她渾身乏力,這剛醒來也感覺沒太緩過乏來。和顧斯言說著說著話,就又閉上了眼睛。
看她又睡過去了,顧斯言也沒打擾她,也回到床上去睡覺了。
早上,喬寧夏是被訓斥聲給吵醒的,外面嘈雜的聲音讓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她想喊顧斯言,卻發現嗓子干渴難耐,喊出的動靜都是沙啞一片。
突然,外面有人進來,顧斯言黑著一張臉的進來了??吹剿趬虼差^柜上的水杯,忙大步的走過去,拿給她,“怎么不叫我?”
喬寧夏啞著嗓子說:“根本喊不出來。你去哪了?”
“沒事,出去處理一點事情?!?br/>
“剛才外面說話的人是你吧?”醒來隱約聽到他的聲音,她試探的問。
“嗯,有個小護士做錯事了,我說了幾句?!?br/>
其實,是他聽到了小護士們在談論喬寧夏不好的傳言,被他聽到了,很不樂意的訓斥了幾句,那幾個小護士磕磕巴巴的說也是昨天聽徐雅麗說的,她們也是剛說而已。
又是這個徐雅麗,昨天的賬還沒找她算呢,今天就又整這出來!看在同事面子上,他顧慮面子不太好跟她撕破臉,可她卻還得寸進尺了?真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早上,顧斯言只給寧夏買了碗粥作為早餐,剛好,不能亂吃東西。后來又看著護士打完針后這才去門診了。
看著顧斯言出了病房,角落里一個帶著巨大口罩的人才走出來,端著事先就有的托盤進了病房。
看到又來個護士,喬寧夏以為她是走錯房間了,說道:“我已經打上了。”
來人看了一眼吊瓶,隨口說道:“我知道,還要往里加一種藥?!?br/>
“剛才護士沒和我說啊。”喬寧夏表示疑惑,而且,看這個人也不正常,這科室里的護士哪有一個向她全副武裝成她這個樣子。
來人顯然是覺得寧夏話多,不耐煩的說:“之前的人為什么沒說我也不知道,這是醫生特意讓的,我們也就只管執行而已。”
喬寧夏越看她越不對勁,臉上肌肉好像是因為緊張而微微的在顫抖,眼神也是飄忽不定的。她快步的走過來,摘下吊瓶就要往里加針管里事先兌好的藥。這時,病房的門開了,顧斯言進來了。他看到眼前這個護士正要往藥瓶里加藥,大步的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厲聲的問:“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