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毒梟剛才的話也不過就是實驗一下真假,如果顧甄有稍微的不對勁,可能就和前邊的那兩個人一樣了,毒梟徹底的放下警惕,把手里的槍重新的放回去。
“既然是劉胡叫你來的,還有什么捎帶的話么,之前的那個人去哪里了?”
劉胡生性多疑,只會讓身邊那個知根知底的人來干這樣的活,幾個年頭都是那一個人,突然之間的換人,倒是顯得有幾分的突兀。
顧甄對于其中的事情不是很清楚,關于劉胡這邊的事情,幾乎都是秦思雨來解決的,她得到的消息僅僅是從白胥那里聽來的一星半點罷了?!叭绻巳硕紡闹虚g貪一點的話,怕是劉氏公司也是運轉不起來。”顧甄笑了笑,心臟卻是被狠狠地揪起來,沒有說明原因,而是轉彎抹角的說之前那個人因為貪污才會被
辭退。
畢竟這么多年和毒梟打交道,顧甄就不相信,會有不從中間貪一點的。
毒梟沒有說話,而是拿出雪茄,慢慢地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是興趣的看著她。
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干這一行的沒有不從中間撈油水的,更別說干的時間久了輕車熟路的。
“難不成你想老老實實的傳話,然后擔驚受怕一輩子掙不到多少錢?”毒梟往前走進了幾步,幼惑性的說道他相信顧甄不會抗拒的。
一個是錢一個是權,向來都不會有人抗拒。
毒梟聲音放緩,手慢慢地移動到顧甄的身上,眼眸中的興趣逐漸的加深,對于挑逗面前的女人,絲毫的不著急。
顧甄皺眉,往后退了幾步躲開,微微的皺眉看著毒梟,聲音清冷疏離,“今天的東西準備好了么,還有之前所有的東西?”
這一次劉胡就是派人來把所有留下的資料全部的帶走然后銷毀,以后就算是查到了毒梟的頭上,也不會牽扯到劉氏。
毒梟無趣的把手伸回來,聳聳肩,“劉胡怎么會派你這樣無趣的人來,東西就在里面,我要的東西帶來了么?”
顧甄不知道劉胡讓交易的東西是什么,她帶著的箱子只有上面一層是真錢,下邊的都是白紙。
“先把東西拿出來,驗貨之后才放心?!?br/>
顧甄狠狠地穩住自己的心里,一旦是被毒梟發現的話,別說是帶著東西離開了,怕是連最后小命都不存在了。
“哈哈哈。”毒梟大笑起來,看著顧甄的眼神帶了幾分的犀利,“劉胡這次倒是長點心了,找一個心細的來,把東西拿出來!”
后半句話是對著身后的人說的,身后那個小弟從一旁的保險柜拿出幾份合同和一個U盤,所有的東西都在里面。
顧甄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剛才都想過去把東西拿過來,可是理智狠狠地壓抑住了沖動。
“你的東西呢?”
毒梟伸出手直直的望著顧甄,依舊是警惕的樣子,在這樣的生意來往不過就是建立在利益上面,哪里存在什么信任。
“諾,在那邊。”
顧甄微微的側頭,指了指身旁的一個箱子,好像是聽到了心臟不停跳動的聲音。
毒梟的警惕稍微的減少了幾分,依舊是死死地盯著顧甄,生怕有什么風吹草動。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可以去看看,或者是當著我的面打開驗證一下?!鳖櫿绗F在只能是鋌而走險,裝出很淡然的樣子,指著那個箱子淡淡的說道。
果然,毒梟剛才的疑慮消散了幾分,笑了笑,“劉胡派來的人自然是沒錯的,著什么急,坐下來喝一杯吧。”
包間很快就被收拾干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飯菜整整齊齊的擺在上面,毒梟倒是很放心的讓其他的人守在門外。
畢竟一個弱女子,怎么樣都是翻不起風浪的。
幾杯酒下肚,毒梟的興致完全的被調動起來,拍了拍顧甄的肩膀,調笑著說道:“要不然跟著我吧,至少比跟著劉胡好點,省的替他辦事擔驚受怕的?!?br/>
這一次來的這個倒是很符合他的興趣,毒梟越看越是滿意,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顧甄忍住胃里的惡心,看著角落里的東西,順勢給毒梟灌下幾杯酒,佯裝去拿酒瓶,把那些資料放在自己的懷里。
“你喝醉了,等下次再說吧,我先回去了?!?br/>
顧甄的表情有幾分的慌亂,推開身上的人就想要往外邊走,可是還沒等起身,就被狠狠地拽住,重新的跌落在沙發上。
“怎么?拿了東西就想走?”
剛才毒梟根本就沒醉,她的一舉一動也是看在眼里,冷笑了幾聲,還未等開口叫人,顧甄一不做二不休把酒瓶狠狠地摔碎在他頭上。
“賤人!”
毒梟捂著自己的頭,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女人,恨不得把她四分五裂,一巴掌狠狠地拍上去。
“還敢冒充交易人來這里!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
毒梟晃悠著身體,高高揚著的手還未落下,就被闖進來的人狠狠地踹倒,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不由自主的蜷縮著身體。
秦思雨狠狠地皺眉,表情陰冷,彎腰把地上的人抱起來,外邊一片大亂。
“甄甄?”
秦思雨看著懷里人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把毒梟撕毀,眼眸冰封一片,狠狠地一腳踹到毒梟的身上。
幾乎整個毒梟集團被一網打盡,顧甄剛才喝下的酒里面加了一些東西,渾身都是燥熱的難受,不停地在扭動。
“東西!”
顧甄咬了幾下舌尖,疼痛感讓她恢復了片刻的清醒,一直到把資料給了秦思雨,才放心的閉上眼睛,意識慢慢地被侵蝕。
“馬上就回家了,甄甄?!?br/>
秦思雨的表情異常的難看,看著顧甄臉上的酡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繞開所有的人開車徑直的往家里飛奔。
“秦思雨,我難受!”
顧甄的整個身體蜷縮起來,一遍遍的低聲的重復著,眼淚都被逼出來了,身上像是被灼燒一樣,溫度一點點的被提高,整個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油門踩到底,比平時縮短了一半的距離飛奔回去,秦思雨小心翼翼的抱起懷里的人,腳步不作停留的往上走。
顧甄的理智已經是完全的被藥性侵蝕,只是憑著本能不停地往秦思雨的身上靠過去,汲取唯一的一點冰冷。
“少爺!太太沒事吧?”
趙媽擔憂的看著秦思雨懷里的顧甄,今天的婚禮被打斷,已經是成為了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事情,甚至還有的小道消息說是新娘不滿意才逃婚。
秦思雨來不及解釋,直接把她抱上去,放在浴室的冷水里,給顧甄輕輕地擦拭著額頭,眼眸中的暗沉和擔憂混合,整張臉看著更加的陰冷。
顧甄驀然的被泡在冷水里,渾身蜷縮起來,手臂緊緊地環繞著自己的身子。
“冷,冷……”
顧甄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緊緊地咬著牙關,淚水都是止不住的流淌下來,臉色蒼白的厲害。
秦思雨的墨眸漆黑了幾分,伸手給她擦拭了幾下額頭,聲音不由自主的放緩,“沒事了,等一會兒就好了?!?br/>
他完全可以幫她解決,可是秦思雨不想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樣的事情。
顧甄帶著哭腔,眼睛里沒有焦距,臉色愈加的慘白,顫抖著站起來,水順著頭發往下滴落,衣服完全的貼在身上,露出較好的身材。
“幫我?!?br/>
顧甄的手臂顫抖的放在他肩膀的位置,哭腔愈加的濃厚,整個身體像是失去了力氣,軟軟的伏在秦思雨的身上,帶出的水跡把秦思雨的衣服也是完全的打濕。
秦思雨的眉頭狠狠地皺起,看著顧甄難受的樣子,狠狠心依舊是把她放在冷水里,一遍遍的給她沖洗。
顧甄的哭腔愈加的濃厚,“秦思雨!混蛋!混蛋!”
抽泣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顧甄難受的蜷縮著,整個人像是被遺棄的小貓咪,難受的窩在那里。
秦思雨眼眸逐漸的暗沉,把她從水里抱出來,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她身上的水珠,嗓音愈加的暗沉。
“你知道我是誰么?”
秦思雨壓抑住眼眸中的情緒,給她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嗓音暗沉。
顧甄一遍遍無意識的重復著秦思雨的名字,手也是不自覺的攀上他的肩膀,微微的起身往秦思雨的身上貼過去。
“難受!”顧甄像是整個人都被放在了火爐上,身上都是滾燙的厲害,使勁打額貼在秦思雨的身上,試圖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難受。
秦思雨的眼眸更是漆黑了幾分,覆身壓上去,輕輕地銜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記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顧甄死死地抓住他的背部,身下一陣撕裂的疼痛,只能跟隨著秦思雨的節奏沉淪。
秦思雨壓抑著自己的難受,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額頭,剛才顧甄就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眼眸不自覺的帶著幾分的柔和,在她額頭的位置輕輕落下一個吻。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概命運就開始了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