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厚愛 !
顧斯言覺得今天的喬寧夏有些反常,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平時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醫(yī)院,哪里有時間逛街。”
喬寧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多么傻的問題,想想的確也是這樣,顧斯言每天都那么忙,哪里有那么多的空閑時間。
甩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喬寧夏依靠在沙發(fā)上,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顧斯言怎么會和別的女人舉止親昵呢。
如果說,幸運的開端是倒霉,倒霉的開端同樣是幸運的話,喬寧夏大概還在倒霉的半山腰上掙扎。
大早上遲到不說,還被黑著臉的經(jīng)理叫到了辦公室,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因為新藥品的事情。
“聽說,明天就是新藥的發(fā)行了,可是今天都沒有定下來,這個首先的權(quán)利是交給哪一家公司。”
喬寧夏剛一進門,陳經(jīng)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有幾分的恨鐵不成鋼。
“你知不知道,公司為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準備了多久么,你說說看,這次的機會該不該錯過。”
陳經(jīng)理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激昂,聲聲泣血,好像公司的所有資產(chǎn)全都壓在這個上面了。
其實也沒有這么嚴重,就像是之前的那些新藥,沒有授權(quán)給春天醫(yī)藥,公司不還是照樣運轉(zhuǎn)么,也沒有因此就倒塌了。
這一次,不過就是因為喬寧夏有很大的機會能拿到,誰不想走捷徑呢,當然,除了喬寧夏,幾乎每個人都覺得這個是最佳的捷徑。
“所以啊,你畢竟是咱們的老員工了,能沒有感情么,公司就是咱們的家,咱們要共同維護好,你說是不是啊?”
先給一棍子,然后再給一個甜棗,這是百試不爽的招數(shù),并且,適用于各種情況。
經(jīng)理都那么說了,喬寧夏也不好說些什么,“經(jīng)理,我真的盡力了,這件事情我也跟他說過,可總不能強迫別人的意愿吧。”
陳經(jīng)理也是犯愁,若是這一次成功了,春天醫(yī)藥的勢頭必然會突飛猛進,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可偏生吃不到,誰心里不難受呢。
顧斯言畢竟也是醫(yī)藥研究所副所長,如果因為這一次事情得罪了,日后更是麻煩,一個又一個的難題擺在面前,陳經(jīng)理覺得自己瞬間蒼老了很多歲。
“今下午給你放個假期,你就去休息休息吧。”
沉思了片刻,陳經(jīng)理才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喬寧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總不能因為這樣的小事情,自己就被辭退了吧。
“經(jīng)理,我……”喬寧夏嘴巴里干干的,頭一次覺得語言這樣的蒼白無力,試圖想要挽回局面。
五年的時間,自己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現(xiàn)在突然告訴自己,可能要換新工作了,可能要去新的環(huán)境重新開始了,一向是喜歡安穩(wěn)的喬寧夏接受不了。
喬寧夏的眼里帶著淚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zhuǎn),就快要落下來了,指甲蓋都深深地嵌入到了掌心里,有些微微的刺痛。
陳經(jīng)理剛拿起杯子,用杯蓋把最上面一層的茶葉隔開,嘴巴才碰到杯子,就看到喬寧夏的眼神。
濕漉漉的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你這是干什么!”陳經(jīng)理以為喬寧夏出去了,誰知道會是這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手一哆嗦,茶水都灑到了身上,不由得呵斥道。
喬寧夏委屈的厲害,自己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兢兢業(yè)業(yè)那么久,現(xiàn)在卻是淪落到被開除,還是因為這樣無厘頭的事情,這讓喬寧夏怎么接受。
“經(jīng)理,能不能再考慮一下……”聲音弱弱的,依舊是可憐巴巴的樣子。希望陳經(jīng)理能夠收回剛才的提議。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更何況還是照顧到你是老員工,公司不會虧待你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陳經(jīng)理放下杯子,愜意的坐在轉(zhuǎn)椅上,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喬寧夏覺得這就是自己人生的低谷了吧,簡直是暗無天日,看不到未來。
走還是不走?
喬寧夏的下嘴唇都快咬破了,不甘心的看著陳經(jīng)理,可是一向是要強的性格,又說不出來很強硬的話。
“你愣著干什么啊,快點收拾快點走。”陳經(jīng)理一看,這個時候她還不走,在這里磨磨唧唧的,更是著急,督促著說道。
現(xiàn)在,這個公司一秒鐘都容不下自己了么,喬寧夏心里滿滿的悲哀,好像掉進了冰窖,渾身都在哆嗦。
“那經(jīng)理你保重,以后注意自己的身體,希望公司也會越來越好。”
喬寧夏最后最后看了一下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顫抖著說道,有些戀戀不舍。
陳經(jīng)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身體也是微微前傾,挺直自己的脊梁,看著喬寧夏。
“希望有機會還能再來這里。”
畢竟是工作了五年的地方,不管這里是不是要自己,喬寧夏都還會回來看看的,自己成長的足跡都留在了這里。
“你在說著什么?”陳經(jīng)理很驚訝的看著喬寧夏,聲音有些不可思議。
喬寧夏現(xiàn)在整個人都沉浸在悲傷中,好端端的,自己的工作就沒了,根本就沒注意到陳經(jīng)理臉上的變化,有些悵然若失。
“經(jīng)理,我都知道,我會想念這里的。”喬寧夏的聲音里帶著哽咽,心里有些難受,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都沒有心思了。
“你怎么說的跟永別一樣呢。”陳經(jīng)理被這一番話說的,有些毛骨悚然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雞皮疙瘩,說道。
差不多也算是永別吧,離開了這家公司,就不會經(jīng)常有機會來這里的。
“差不多了,以后可能沒有多少見面的機會了吧。”喬寧夏越想心里越是難受,自己和這個公司的緣分到這里為止了。
“喬寧夏,你在說些什么呢,不就是給你一個小假期么,你難道還想放長假么!”
陳經(jīng)理覺得有些不可理喻,自己不過就是給喬寧夏一天的假期,順便去探探風頭,看看新藥會花落誰家。
誰知道,聽著喬寧夏說的話,陳經(jīng)理是一頭霧水,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喬寧夏想多休息幾天。
什么小假期,什么長假?
這一次換成喬寧夏一頭霧水了,自己不是因為辦事不利被解雇了么,怎么現(xiàn)在又成這樣的轉(zhuǎn)折了。
“我不是被解雇了么?”喬寧夏不太理解這是什么事情,看著臉上傻乎乎的,問道。
果然不是在一個思維,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陳經(jīng)理和喬寧夏就是這個情況。
“什么被解雇,我是說,給你一個假期,你可以休息休息,比如說,找你男朋友啊,聊聊天之類的。”
陳經(jīng)理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喬寧夏,這個姑娘一向是傻得,可是什么時候傻成了這樣,基本的話也是聽不懂了。
“只是這樣?”喬寧夏還是有幾分的不確定,看著經(jīng)理嫌棄的眼神,鼓足勇氣再確認了一邊。
“你以為呢,看看這是幾點了,讓你辦個事情,磨磨唧唧的。”
陳經(jīng)理揮了揮手,看樣子,就是準備打發(fā)喬寧夏出去,再多說一句話就氣死了。
“哦,好。”
這樣的大悲大喜,喬寧夏的心臟有些接受不了,點點頭,有些失神的往外走。
“等會兒。”陳經(jīng)理看著喬寧夏的樣子,更加的不敢把這件事情托付給她,估計自己說的那么明白,這個姑娘還是不懂自己說的什么吧。
“怎么了?”喬寧夏現(xiàn)在經(jīng)不起一點打擊,生怕自己真的會被解雇。
陳經(jīng)理嘆了口氣,看著緊張兮兮的喬寧夏,說道:“有空的話,咳咳,別忘了問問那個新藥的事情啊。”
其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這個,給喬寧夏放假也是為了讓她去找顧斯言罷了。
“經(jīng)理,也許他在忙,那我還能放假么?”
喬寧夏弱弱的問道,已經(jīng)聽出來經(jīng)理的意思,可如果自己不去找顧斯言的話,是不是就不能放假了。
果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陳經(jīng)理氣的已經(jīng)喝不下水去了,果然是個榆木疙瘩。
“那顧醫(yī)生忙,你就不會去探望一下啊,或者是帶上午飯去,經(jīng)費公司給你出,路費公司報銷。”
難得的一次這么大方,喬寧夏有些受寵若驚,這不是赤裸裸的逼著自己去見顧斯言么。
為了新藥,公司也是拼了,喬寧夏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被推出去了,專車給送到了顧斯言所在的醫(yī)院。
手里的飯菜都被準備好了,喬寧夏手里提著飯菜,站在門口位置,看著人來人往的,后邊的專車就不厚道的離開了。
這都是什么發(fā)展,好端端的,自己轉(zhuǎn)眼就來到這里了,工作的事情也放到一邊了。
這讓自己怎么進去,除了上一次被李素逼著來送飯,還失敗了,這一次又是被逼著過來的,還是送飯。
若是在古代,喬寧夏絕對會被培養(yǎng)成一個很好的侍女,當然,是專門送飯的。
很悲催的站在門口,又是重復之前的舉動,喬寧夏的腳好像是定格住了,像是在地上扎根了一樣,動彈不得。“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么?”喬寧夏站的地方正好是道路中央,造成了交通堵塞,一個保安走過來,看著喬寧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