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輕煙的話,也是頓時一滯。
沒有想到,她們還有別的手段在。
剛才只是開始。
見到我的神情,輕煙知道,我已經有些怕了。
她繼續對我道:
“季天,你聽好了,古帝之心是血脈唯一,不會輕易認主,它不過是在你的神海里,借住而已。”
“如果你不完全打開神海,讓我們進入,古帝之心就不可能拿的出來!”
“雖然我家小姐不忍殺你,但是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你覺得把古帝之心交給我們,就不會活著離開這里,不過,殺了你,對于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反而會得罪你爺爺,和外公,我們怎么會殺了你呢?!”
“而且,如果你惹怒了我們劉家的一些人,便是在醫院的南宮依然,都會有危險!”
她話語落在了后面,竟然還威脅起了我。
這讓我頓時無比憤怒,他們動我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動南宮依然!
“你們若是敢動南宮依然,那么古帝之心,誰都別想要!
“我便是拼了性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得到古帝之心!”
“既然你們想要古帝之心,有什么手段,大可一試!我不再阻止!”
我對輕煙冷聲道。
并且不再阻止,她們得到古帝之心!
在我的心里,對于古帝之心,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只憑她們的手段,恐怕根本不可能拿走古帝之心!
輕煙聽到我的話,她微微一喜,跳下祭壇,對我輕笑道:“好!我會讓瓏雯在試一次。”
“希望這次你能別在抗拒,早點剝離古帝之心,你就可以早點離開這里!”
話音落下,輕煙便喚來了瓏雯。
瓏雯再次來到我的身邊。biquge.biz
我的身上,還殘留著這位少女的溫熱。
但是這一次,我也在這少女的眼底,看到了絲絲的驚恐。
甚至讓她不自覺的摸了摸,那只受傷的手。
我很同情這位姑娘,已經很明顯了,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古帝之心,從我的身上剝離出去。
不過我也不想阻止,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跟我也無關。
劉君帝也好,輕煙也罷。
她們的這點心思我早就看的透徹。
劉君帝自己不來剝離古帝之心,而是讓輕煙來,就是不想讓我在仇恨中,有戒備,有抗拒。
輕煙對我軟硬兼施,最后也是為了拉近與我的感情,拿到古帝之心。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掙扎,免得她們真的對南宮依然,還有王家動手。
這時,瓏雯把手里的燈籠,再次的放在我的頭邊。
燈籠里搖曳的燭光,仿佛是一個跳動的舞者,妖嬈歡動。
她每次都會把燈籠放在我的眼前,就好像是個儀式。
而在燭光中的我,也在那搖曳的火苗里,看到很多的畫面。
一如此時,瓏雯再次把手蓋在我的額頭之上。
那股溫潤的質感,再次浸入我的身體,層層疊疊。
只是這次,那溫潤的感覺,卻不如之前那么有活力。
居然在我的神海之外,猶豫的徘徊。
經過之前的反噬,瓏雯的手都在顫抖。
她在猶豫要不要進入我的神海?如果再像之前,遭到古帝之心反噬,又該如何?
就在這時,劉君帝那冷傲,霸凜的聲音,穿過飄落的花瓣,落在我等耳中。
“瓏雯,不可猶豫,下手果斷!”
原來劉君帝一直都在看著我們,她對瓏雯的猶豫,很是不滿意。
那冷然的語氣,讓瓏雯不再敢猶豫。
她手心里的溫潤,再次的進入我的神海,迅速包圍了古帝之心。
然而這一刻,我的神海,在古帝之心被包圍的瞬間,猛然爆發一片狂怒之力。
震得我的神海,宛如海底火山爆發一般,無盡顫抖。
此時的古帝之心,通體散發出道道的紅色火焰。
宛如狂怒的帝王,在憤怒著瓏雯氣息的驚擾。
當瓏雯感覺到這股力量之時,急忙收手。
然而古帝之心,卻轟然刺出怒焰之火,直接穿透神海,扎進瓏雯的心窩。
“啊!”
瓏雯一聲慘叫,人如倒飛風箏,被擊打而出。
少女口中飄落的鮮血,一如那掉落的桃花之瓣,驚艷片刻芳華,卻落地枯萎,黯然失色。
這一刻,燈籠里的燭光,忽然熄滅。
我再看向瓏雯之時,她已被古帝之心的憤怒光波,碾碎生命。
她居然死了!
輕煙痛苦萬分,雙手抱起瓏雯,炸裂著內心的情愫,聲聲嘶喊著瓏雯。
然而,瓏雯卻無半點反應。
我望著那一切,根本沒有一點感情。
因為,我此刻,連自己都顧忌不了。
瓏雯的溫潤之火,還在我的腦海里燃燒,灼熱著我的神海,以及古帝之心。
此時,古帝之心的霸猛,憤怒之色,已經漸漸的消失。
之后,居然把瓏雯的溫潤之火,吸收殆盡。
更為神奇的是,古帝之心此時散發的光芒,更加璀璨,更加柔和。
滋潤我的神海,都仿佛如慵躺夕陽下,卷戀天邊華彩一般。
感覺極其的愜意,美好。
到此,我才發現,這古帝之心,居然還有吞噬,融合氣息之力。
只是現在,我還不知道,吞噬了氣息之后,古帝之心又會有何種的爆發?
此時,劉君帝在數十少女的簇擁下,腳踏女帝之威,眸帶睥睨之氣,徑直來我身旁。
“季天,瓏雯的死,算在你的頭上!”
“我已經徹底的對你失去了耐心,也罷,輕煙,去請五位天師!”
輕煙無奈而又憤恨的瞪了我一眼,抱著瓏雯的尸體,快速的退下。
其實我心里對瓏雯,還是有點愧疚之情的。
我也能夠看得出,輕煙對瓏雯的感情,特別的濃厚。
劉君帝說的沒錯,輕煙也會把瓏雯的死,記在心里的。
但我卻傲然的一笑,大聲道:“劉君帝,我勸你也放棄吧,要死多少人,你才能明白,古帝之心,根本就在排斥你。”
“它根本就不想讓你控制它,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古帝之心認我為主,就已經說明,赤帝早有預見,你為何還執迷不悟?”
劉君帝臉色,就如那萬年寒冰,緊閉雙唇,冷眸之中,殺氣彌漫。
但她卻一言不發,就是想用此法,來明確告訴我。
就算是我說破了天,說破了地,都不可能改變她的決定。
她一定要把古帝之心,從我的身體里完全的玻璃,即使逆天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