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陰魂男子,模樣中年,禿著頭,對我露出了惡狠的面容。
在他的身上,還在不斷滴著水,無比濕漉漉。
這是一個淹死鬼!
便是死了都不安分,還想要將南宮依然留在這里陪他!
“滾!”我根本沒有理會他,在我的手中掐訣,直接一把掌心雷打出!
“啊!”
那個淹死鬼,他一下子,便被打的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無比驚恐的望著我。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我不敢了,不敢了……”
淹死鬼急忙對我求饒,他像是遭遇過大師,對我這一手掌心雷無比恐懼。
“滾吧!再有下次,定讓你魂飛魄散!”
我對淹死鬼冷聲道,同時順便問了一句道:“這是什么地方?!”
“啊……這里是城東,公琰鬼王的領地……”
那個淹死鬼,急忙對我道。
“城東?!”
我微微皺眉,便明白了,如今我們所在。
居然已經來到了金陵的城東。
“快走!”我拉著南宮依然,沒有再去理會那個淹死鬼。
便向著前面繼續走去。
我們之前,走的路,算是陰間跟陽間相隔的路。
便是城隍的人,都管不上。
但是,由于剛才我們回頭,讓我們如今,一下子便暴露了出來。
這一下子,必定會引起城隍的注意!
畢竟,陽間之人,下了地府,根本不符合規矩!
我們這都等于是偷渡!
現在只希望,這一片領地的鬼王,動作不要那么快。
“我是不是又闖禍了?要不你先走吧,不要帶著我……我不想在拖累你了……”
這個時候,剛才驚魂未定的南宮依然,又對我開口道。
她看出來了,我現在眉頭緊皺,很是憂愁,像是遇到了大事。
“你在胡說什么,我們一定會回去的,跟著我就行!”
我對南宮依然嚴肅的道,不希望她這樣去想。
南宮依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最終點了點頭,緊緊的抓著我的手。
“快走!”
在我眼中,那幾盞引路燈,還都在,不過卻若隱若現,似乎要即將熄滅!
這可不是好事!
若是引路燈熄滅,我們極有可能,便會迷失在地府。
成為孤魂野鬼!
而且,在我們周圍,那些白光在逐漸消失,有著黑氣浸入,陣陣陰氣席卷。
甚至,我都已經可以看到,在不遠處,有著陰魂行走不斷。
此刻,我們逐漸,便要走入到地府之中!
如果,進入地府,便會陰差發現我們,到時候,將會更難離開地府!
我不由得也開始著急了起來!BIquGe.biz
“如今是在城東,離金陵市內,也所距不遠,只要我速度夠快!”
“一定可以躲避他們的抓捕!而且,如果這樣走著,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我心中在思考著應該怎么辦。
很快便有了決策!
既然一定會暴露,倒不如在暴露之前,做更多的事情!
“天靈地歸,萬福重回,靈物歸生,龍畫點睛,無源歸道!”
“哧!”
“馬來!”
我松開了南宮依然的小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黃符。
在我的口中,頌念著咒語!
“唏律律!”
在我的話語剛一落下,那一張黃符扔出,我們眼前,頓時出現了一頭白馬!
這一頭白馬,仰頭長嘯,雙蹄踏天!
一下子,便驚住了周圍不少陰魂!
他們都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走,上馬!”
我將南宮依然,一下子托舉到了馬上,我也一個起跳,坐上了馬身!
南宮依然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哪里見識過這種場面。
我居然讓一張黃符,化為了一匹白馬!
“駕!”
坐上了馬身,我便策馬長鞭,向著遠處狂奔了過去!
根本不再理會,地府之中的規矩!
我們的動作很大,讓一些陰魂躲避不及,都被踏在了馬匹下面。
白馬狂奔,揚起了陰間的沙塵,馬蹄踏在地上,宛若是天神擂鼓一般。
讓整個地府,在這一刻,仿佛都嘈亂了起來!
“什么人!膽敢在地府,策馬狂奔!還不快給我下馬領罪!”
在我們剛跑了十幾公里,便傳來了冷喝之聲。
有陰差,拿著拘魂鏈,站在一旁,對我們冷哼呵斥道。
我眼神冰冷,坐在馬背之上,望著那個陰差,二話沒說,直接一張黃符砸出!
“擋路者,死!”
那一張黃符砸出,便化為了一道符文,金光璀璨,咒語生成!
將那一個陰差,一下子便給打的,倒飛了出去。
根本無法阻擋我們!
“好大的膽子,陽間之人,居然也敢下地府!這也太狂了,還打陰差!”
“那到底是哪一道的弟子,居然如此囂張,連陰差都敢打!”
“難道是道門不成?!道門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
周圍不少陰魂看到之后,便都在議論紛紛。
坐在馬背之上的南宮依然,她也是嚇得不清。
陰差,對于她來說,都存在于神話之中,高高在上。
但是,如今我卻在打陰差,這簡直就像是做夢。
而且,我們還坐在馬背之上,策馬狂奔。
好似電視劇里面,一對亡命鴛鴦一般。
這一切,都實在要虛幻。
在我的眼中,此刻已經無其他,只有那越來越近的引魂燈!
我知道,我們現在,恐怕都已經進入了金陵之中。
如今,距離王家,也沒有多少距離!
但是,我們此刻,也距離城隍越來越近!
在周圍的陰魂,也都越來越多,甚至陰差也都出現了十幾個!
“快!”
“只差一點了!”
在我的額頭上面,已經汗流滿面,我手指緊緊抓著韁繩。
還在不斷的抽打著馬繩,企圖讓這一匹白馬更快!
只差最后一步,我們便可以回歸陽間!
“好大的膽子,見到我刑罰司,還敢策馬,快給我跪下!”
在我們前面,突然出現了小山一般大小的身軀。
有一牛頭馬面,對我們冷聲怒喝。。
它吼聲,如同雷聲滾滾,將我的耳朵,差點都給震聾。
更是將南宮依然,差一點便給驚的從馬上摔下去!
他居然是刑法司的牛頭馬面!
那身軀,便如同小山一般,將前面的路,完全都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