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我要你和顧柔離婚
多年相處,歐陽宏丞看出顧柔是個心思極其細(xì)膩的人,深思熟慮,年紀(jì)或許不大,但絕不會因為賭賭氣耍耍女孩子脾氣就做出沖動的大事,她寧愿帶著季宸希的孩子遠(yuǎn)走他鄉(xiāng),做好老死不相見的抉擇,說明她是真的不再留戀季宸希了。
不過,心里再怎么不爽季宸希,歐陽宏丞還是記著重要事情,見季宸希樣子越來越可怕,于是巧妙地轉(zhuǎn)開話題,談到如何營救顧柔的事上,他態(tài)度懇切地拜托季宸希。
季宸希比他更想救出顧柔,其實不用他講,自己心里早做了安排,只是,這個時刻忽然玩了一下手段,利眸如刀,淡淡睨著歐陽宏丞,道,“我是可以把她救出來,但我有什么好處?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好處?季總位高權(quán)重,無所不能,甚至可以呼風(fēng)喚雨,我還有什么好處是季總稀罕的,為感謝季總,我歐陽宏丞會銘記于心,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季總。”歐陽宏丞或單純,或無野心,但并不傻,真不傻,自然看出季宸希想要什么,可他偏不給,他才不舍得給呢。
季宸希怒火不禁再起,于是不跟他拐彎抹角,直接果斷地提出要求,“歐陽先生言重,我又不是老封建,不至于讓你做牛做馬,我要的東西,你現(xiàn)在就能給,我承諾幫你處理好這次的事,但顧柔必須跟你離婚。不錯,她是不愿意離,我這不才跟你談嗎,你離她,把她讓回給我,反過來是我欠你一個恩情,將來你需要幫忙,我定全力以赴。”
“抱歉,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你是不打算救她出來了,歐陽宏丞,這就是你對她的愛?”季宸希面色持續(xù)陰沉下去,瞪著歐陽宏丞佯裝無辜的模樣,真想狠狠揍一拳。
歐陽宏丞繼續(xù)笑語晏晏,反唇相譏,“那季總呢?季總不計前嫌不擇手段要把顧柔帶到身邊,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受罪吧?”
呵呵,歐陽宏丞,誰說你單純無害,誰說你像天使,你簡直就是惡魔,比這世上任何人都可惡!
季宸希算是徹底被氣到了,指著歐陽宏丞,聲色俱厲,“你……給我下車,給我滾下去!”
結(jié)果,歐陽宏丞下去了,車廂內(nèi),死一般的沉寂。
何濤在駕駛座上,目睹著這一切,幾乎心驚膽戰(zhàn),望著季宸希,語氣遲疑地做出勸慰,”季總,您別跟他一般計較,現(xiàn)在是救人要緊,其他的事,等顧柔出來再說。”
他多怕季宸希被歐陽宏丞這么一刺激,失去理智連顧柔都不救了。
“其實,離婚與否決定權(quán)不在歐陽宏丞身上,關(guān)鍵是顧柔,就算歐陽宏丞答應(yīng),顧柔不肯的話,還不是沒用,顧柔要是不肯跟您在一起,就算恢復(fù)單身又怎樣,故我覺得,季總您還是想辦法直接打動顧柔,這樣才是最有效。”
“直接打動她?怎么打動?要是能打動她,我還用的著跟歐陽宏丞那廢物多扯?”季宸希終于也沒好氣冷哼出聲。
何濤憨笑,“嘿嘿,話是這么講,但凡事總有可能啊,就像這次,您把她救出來,讓她知道您緊張她,心里有她,她不可能無動于衷,然后,其他事繼續(xù)幫她,人心肉做,何況顧柔還那么溫柔那么善解人意,您所做的一切她肯定都看在眼里,都會一點點感動的。“
她溫柔,她善解人意?
有嗎?
他怎么感受不到?
還有,一點點去感動她,那得等到什么時候!
頓時間,季宸希覺得自己掉進(jìn)了一個大火坑,全身被燒得無比煩躁起來。
他讓何濤把車子開到海邊去,將車子頂蓬敞開,讓海風(fēng)吹散心中的沉悶和煩躁,就那樣在海邊呆了整整一個小時才離開,然后,始終還是重新投入營救事宜中了。
是夜,季宅。
季梓桀早早便回了寢室,斜靠沙發(fā)而坐,手里拿捏著一塊水晶石,一副沉思狀。
等到歐嵐哄兒子女兒睡下也回到房內(nèi),他事不宜遲地跟她談起正事,“嵐嵐,你老實跟我,顧柔被抓是不是你從中搞的鬼?”
歐嵐其實早料到有這么一刻,可她終究猜不到他會如此直接了當(dāng)?shù)靥岢鰜恚疫€如此憤怒冷厲的質(zhì)問,想起他的那些行為,她不由也來了火,冷聲回道,“如果我說是我,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準(zhǔn)備怎么對付我?”
“我要你說實話!給我一個確切的答復(fù)。”
這次,歐嵐不再做聲,但她的眼神足以承認(rèn)了。
季梓桀不由勃然大怒,指著她,痛罵出來,“果然是你!你是瘋了嗎?怎么做出這樣的事,她跟你無怨無仇,你無端端去害她,你就這么心腸歹毒?”
“我瘋了?她跟我無冤無仇?我心腸歹毒?季梓桀,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要真說瘋,你才是瘋了呢!”歐嵐亦忍無可忍,悲憤反擊,“我跟她才不是無冤無仇,她是我的敵人,她要搶走我的東西,我不過是先下手為強(qiáng)而已,我是在捍衛(wèi)我的愛情保護(hù)我的家庭。”
季梓桀本是怒氣騰騰,聽她這么講又覺得有些疑惑,繼續(xù)沉聲質(zhì)問,“你這話什么意思?歐嵐,拜托你別跟我打啞謎,我沒時間跟你耗費,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她搶你的東西,她搶走你什么了?你無理取鬧,你發(fā)瘋,但別把她也拖下水!”
“我無理取鬧?我發(fā)瘋?是,我就算是瘋子,也好過你這個惡心風(fēng)流、朝思暮想、背叛家庭的人!季梓桀,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她不好過!”
說到這里,季梓桀要是再想不到那就是傻子了。
他蹙眉凝思片刻,遲緩地問出,“你懷疑我跟她有私情,你懷疑我和她……歐嵐,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癥?不錯,我是曾經(jīng)喜歡過她,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我和她都已經(jīng)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有了各自的生活,我既然娶了你,便知道我要負(fù)起什么責(zé)任,所以,你別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