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頗有些城府的烏雪,卻是表情淡定的望著面前的張愷,盡管后者平日里對她極為的不尊重,但她知道絕不可以與這張愷當面鬧翻,畢竟此人手中還掌握著城主府的半數兵權,日后的諸多事宜,還需要此人的相助。</br> 于是,便是看不出喜怒的淡淡道:“有勞張統領擔心了?!?lt;/br> 話音落下,張愷也并未再說什么,而是緩緩的抬起頭,目光有些似笑非笑的,望向場中唯一的一個生面孔葉少凡,慢悠悠的道:“這位,想必就是信中所說,將少城主與小姐解救了的公子吧?”</br> 語氣之中,葉少凡聽出一種不屑之感,似乎并不將葉少凡放在眼中,挑釁之意極濃。</br> 雖然從烏雪傳來的信中得知,眼前的少年擁有斬殺開氣境后期的實力,但他作為開氣境后期巔峰,并且身居高位,手中有權,平日里傲縱慣了的他,自然也并不將葉少凡放在眼中。</br> 對于那張愷的詢問,不清楚情況的葉少凡也并不好言語,或許是前者性格使然,那種不屑的態度,倒是令得葉少凡內心極為的不爽起來。</br> “張統領,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葉公子?!?lt;/br> 一旁的烏雪見狀,顯然也是猜到葉少凡心中有所不滿,旋即上前打圓場道。</br> “葉公子,幸會啊!”</br> 張愷看上去依舊極為不屑,看著葉少凡,聲音漠然道。</br> 葉少凡面色平靜,內心卻是頗有些無奈,正如之前在原霧山脈之中,那黑袍人所說,城主府一盤散沙,如今看來,這張統領,便是其中第一大刺頭。</br> 他作為烏雪的客人,理應與烏雪統一戰線,并且,在他看來,此人對他極大的不尊重,那么他也沒有必要尊重此人,所以面對其言語,他也并未理會。</br> 而是目光直接略過那張愷,微笑的望向烏雪道:“烏雪小姐,不知能否落座,站久了,有些累了?!?lt;/br> “抱歉,葉公子,是我疏忽了,請坐。”</br> 烏雪聞言,尷尬一笑后,來到那距離主位最近的座椅,對著葉少示凡意道,這等座位,通常只有極為重要的人物來此,方才能夠落座的,烏雪此舉,顯然表現出了對葉少凡極大的尊重。</br> 葉少凡微笑一聲,對著烏雪點了點頭,便是緩緩來到那張座椅上坐了下來。</br> “來人,看茶?!?lt;/br> 見葉少凡坐下,烏雪便是吩咐起了大廳之外,早已備好茶水的侍女,入內為葉少凡斟茶。</br> “諸位都請坐吧!”</br> 烏雪也是帶著弟弟,坐在主位上,旋即對著眾人道。</br> “年紀輕輕的,骨頭這么軟?才站了多久就累了?”</br> 而那張愷在落座之后,目光望向葉少凡,聲音變得極為冰冷起來道,顯然是為葉少凡對他的態度,感到一絲氣憤。</br> 如此激烈的言語,便是葉少凡聽了,都是不由的眉頭微皺起來,那望向張愷的眸子中,有著一絲淡淡的殺意浮現,若要真的動起手來,葉少凡有信心殺之。</br> 但此刻的他畢竟是在城主府,多少還要給一些烏雪的面子,而這張愷畢竟身居城主府要職,他若是將之擊殺,那城主府只怕會元氣大損,對烏雪極為的不利。</br> 于是,他選擇隱忍,那一絲殺意一閃而過,便是消失在其眸子中,面色回歸平靜,端起身邊的一盞茶,微抿了起來。</br> “張愷,你可莫要太過分了,這位乃是我們少城主以及小姐的救命恩人,你不恭敬些也就罷了,為何要如此的不尊重?”</br> “或者說,此次遇襲,是出自你張統領之手,想要謀奪著城主之位,結果被葉公子出手,打亂了你的計劃,方才令得你如此這般態度?”</br> 葉少凡的將殺意隱藏之后,一旁的護衛吳開則是有些氣不過,不由的氣憤道,話到最后,語氣也是變得森冷了起來。</br> 張愷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目光微瞇,望向吳開,淡淡道。</br> “吳開,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張愷可從未想過要謀奪什么城主之位,更加不會對小姐以及少城主出手。”</br> “哼,那可不一定,你張愷的野心有多大,唯有你自己心里清楚?!?lt;/br> 就連一旁的柳紅一,此刻也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望向張愷,淡淡道。</br> “諸位,都夠了?!?lt;/br> 烏雪不想此事在這么鬧下去,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他也不想因此與之張愷鬧僵,便是厲喝道。</br> 雖說烏雪實力不強,僅憑城主遺孤的身份,并不足以令得那張愷信服,但如此一聲厲喝,也頓時令得張愷以及眾人紛紛閉上嘴巴。</br> “喲!什么事情這么熱鬧?。俊?lt;/br> 而就在烏雪為眾人的爭吵而感到氣憤之時,一道聲音的傳來,令得場中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br> 葉少凡的目光也是在此刻,朝著聲音源頭望去,只見在那客廳外,正緩緩的走來兩人,為首者是一名身穿藍色長袍,手持一把折扇的十七八歲年輕人,給人的第一眼印象,倒還算是風度翩翩,而方才那句話,便是自其口中傳出。</br> 此人名叫曹格,是烏木城曹家之人,曹家原是除卻城主府外,烏木城最強勢力,皆因曹家有一位淬靈境初期的老祖坐鎮,在這烏木城中,可以說是幾乎無敵的存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