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金鳴的那道攻勢,可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簡單,且,他還并未使用全力。”</br> 一旁的趙青麥則是在意外之后,搖頭道。</br> 場中,唯有他對于金鳴的實力最為了解,也唯有他能夠看出,場中兩道攻勢的強弱。</br> 片刻之后,也正如趙青麥所說,場中的兩道攻勢不斷的碰撞摩擦之間,金色拳印卻是在金鳴的掌控之下,不斷的變強,并逐漸的占據了優勢。</br> “這位師弟,你很不錯,不過,你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這些手段,能夠彌補的了的。”</br> 金鳴嘴角微掀,邪笑一聲道,說話間,靈氣陡然暴增,沖著那巨大金色拳印暴涌而去。</br> “咔!咔!咔!…”</br> 伴隨著一陣破碎之音傳出,那被極致之力包裹的青蓮劍氣,便是在那那金色拳印的威勢之下,摧枯拉朽般寸寸的瓦解開來。</br> “砰!”</br> 伴隨著最后一道靈氣爆裂之音,青蓮劍氣土崩瓦解,化作青色靈氣碎片,消散在空氣之中。</br> 而葉少凡也是在這一刻遭受了極重的反噬,那原本氣血充沛的面色,一瞬間變得慘白,體內的氣血不斷翻涌,一大口鮮血,自葉少凡的口中噴射而出,他的身形,瞬間沒了支撐的力氣,軟綿綿的癱倒在地面之上。</br> 而那金色拳印,在轟碎青蓮劍氣之后,并未就此停下,而是橫通直入,直指葉少凡所在。</br> “葉兄!”</br> “葉師弟!”</br> 場外,云麟城眾人以及趙紅嬋在見到這副情形之時,都是忍不住內心擔憂的呼喊道,他們知道,若是這一擊擊中葉少凡,后者只怕是不死,也會瞬間被廢。</br> 不過,就在那金色拳印,即將來到葉少凡身前之際,一道身材修長的藍色身影,卻是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右掌間早已凝聚的靈氣,化作一道強悍的藍色巨掌,朝著那金色拳印抓去。</br> “砰!!!”</br> 巨掌將拳印抵擋,并猛然一握,摧枯拉朽般的,便是將那拳印握碎了開來。</br> “金兄這是要致人于死地的節奏嗎?”</br> 在將那拳印握碎之后,靈氣巨掌卸去,藍衣身影的目光便是平靜的鎖定金鳴,淡淡道,而這道藍衣身影,正是趙青麥。</br> “趙兄哪里的話,只不過長時間沒有人能逼我使用這一招,一時間手生罷了。”</br> 金鳴淡笑一聲,旋即又是對著趙青麥拱了拱手,表現出一副感謝姿態道:“還得多謝趙兄出手,否則今日我可就釀成大錯了。”</br> 但說話之時,其內心卻是在此刻極度的不爽,他這一擊的力道,剛好能夠做到廢了葉少凡,而不將之擊殺,從而免去天靈宗過重的責罰,也算是為狼頭盟討回顏面,卻不曾想,趙青麥竟是會在此時動手。</br> “金兄能說出這種話,我可就放心了,我們與這些師弟師妹們,同在這天靈宗內修行,不宜輕易打殺,做事留點分寸,自是最好不過了。”</br> 而趙青麥則是順著金鳴的意思,淡笑一聲道,他自然知曉金鳴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但他也沒必要將之直接拆穿,反而可以依靠此事,為自己樹立謙和形象,這樣更有利于青云會招收新人。</br> “呵呵,趙兄說的極是。”</br> 金鳴也是淡笑一聲道,只不過其內心,卻是對這趙青麥暗罵了無數次。</br>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則是意猶未盡的朝著倒地的葉少凡望去。</br> 此刻的后者,被一眾云麟城眾人攙扶起身,胸前的青衫,被鮮血染紅,樣子看上去極為的狼狽。</br> “這里的事,是不是應該已經結束了?”</br> 見到金鳴仍然意猶未盡的將目光望向葉少凡,趙青麥的聲音,則是在此時有些淡漠的傳出,顯然是有驅趕金鳴的意思了。</br> “那是自然,我金鳴說過的話,自當說到做到,不得不說,憑借淬靈境初期,能夠抵御我三成實力,這位師弟,也可算得上是個人才了。”</br> 金鳴表面淡笑,實則內心不甘的道,說話間,對著場中的狼頭盟眾人揮了揮手,便是邁步,就要離開此地。</br> “慢著!”</br>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幽沉的聲音傳來,將欲要離開的金鳴打斷,目光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說話之人,正是站立都需要人攙扶的葉少凡。</br> “哦?這位師弟,這是還有什么事?”</br> 金鳴嘴角微掀,戲謔道。</br> “今日之辱,我葉少凡記下了。”</br> 艱難佇立著,將嘴角的鮮血擦拭干凈,眸光冷冽的盯著金鳴,冰冷的道。</br> “呵呵,記住便記住了,又能如何?”</br> 金鳴依舊保持嘴角微掀,冷笑望向葉少凡道,絲毫不將葉少凡放在眼中一般。</br> “我葉少凡今日,向你邀戰,三月之后,天靈宗武道廣場一決生死,你可敢與我一戰。”</br> 葉少凡的話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字字皆是代表葉少凡此刻那憤怒的狀態,如此這等屈辱,他必須要討回來。</br> 天靈宗內有著鐵律,不得在私自爭斗之中,傷人性命,但若是在敵我雙方,共同同意生死約戰的情況下,這條鐵律將不適用,如此公開的戰斗,則可以決定雙方生死。</br></br>